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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碼淫色看看 日落時分江流年入了城見到了

    日落時分,江流年入了城,見到了等候許久的趙青松,他走下車馬,對著趙青松畢恭畢敬的行了個書生的禮儀。

    趙青松一身青衫,長發(fā)由土灰色的布帶束縛。

    江流年一時間看愣了神,恍惚間,眼前之人的身姿與記憶中的青衫先生重疊,仿佛他還是涼都中的那位失意落魄的讀書人。

    “江公子,許久不見?!?br/>
    趙青松輕笑,問道:“此來京城路上可有顛簸?”

    “趙先生,別來無恙?!?br/>
    江流年對待趙青松的態(tài)度十分尊敬,笑答:“一路順風,并無顛簸?!?br/>
    趙青松轉過身,示意江流年跟上,語氣老成道:“陛下讓我?guī)阍诰┏侵修D轉,熟悉一下環(huán)境?!?br/>
    趙青松負手身后,聲音散漫:“你父親將你送入京城修學,今日起你便是國子監(jiān)的學生,明日便可去國子監(jiān)報到?!?br/>
    江流年:“我知道了,趙先生?!?br/>
    趙青松回過頭,神情略顯淡漠的撇了眼江流年:“我不知你可有看過你父親的書信或是江家中有人告知過你,你父親特意點名讓你在我之門下修學?!?br/>
    江流年乖巧的跟在趙青松身后,改口恭敬喊道:“趙老師?!?br/>
    “嗯,”趙青松滿意的點了點頭,“我之門下如今僅有你一名弟子,我的規(guī)矩不多,你只用記住幾條重要的就行。”

    江流年:“先生請講?!?br/>
    趙青松:“首先,你要記住,京城的治安很好,沒有那么多好事,也沒有那么多英雄救美的意外,能讓你碰上。”

    “流氓??!”

    江流年轉頭看到一名猥瑣男扯著女孩的手,“小妞兒,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來陪哥哥好好玩玩吧,哈哈哈哈!”

    “趙老師,那邊……”江流年的顫顫指著那端。

    趙青松面色無常,“更沒有那么多行俠仗義的機會讓你撿到?!?br/>
    “強盜??!”

    江流年又看到了一名肌肉男拿拳頭威脅著一個商販。

    “趕緊把錢全交出來,不然有你好看的!”

    “趙老師!那邊有人……”江流年不安的看向趙青松。

    趙青松視若無睹,“至于秘籍財寶什么的,更加不可能碰上了,那些都是天命之子才能享有的?!?br/>
    一名俠盜破窗而出:“哈哈哈哈,終于讓我拿到絕世秘籍了!哈哈哈哈哈!”

    “趙老師,你……”江流年抽搐著嘴角看著趙青松。

    趙青松停下腳步,夕陽的余暉恰好撒下,一縷清風拂過,青衫飄飄。

    “修學是條漫漫長路,讀書人就該有讀書人的樣子,來了京城,你要安安分分做人,有時間多管閑事不如多讀幾本圣賢書?!?br/>
    趙青松這副忠告的樣子,唬的江流年一愣一愣的,可當他回望身后亂成一麻的街道時,心中不經對趙青松口中所說“京城的治安很好”感到深深的懷疑。

    ……

    月出東山。

    來到京城的第一個夜晚,江流年心事重重,側枕難眠。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兩股隱隱發(fā)癢難受,猶豫許久,江流年起身下床,換上一身夜行衣,出門去了。

    穿行奔走在漆黑的小巷中,江流年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今日趙青松對他講規(guī)矩的街道上。

    回想起趙青松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江流年搖了搖頭。

    原本趙青松在他心中是為高大的師者形象,現(xiàn)在……形象崩塌如山倒。

    退回小巷中,江流年準備原路返回,現(xiàn)在去青樓估計連房都沒有。

    “不要……不要啦~”

    夜色中一聲怪異的呼喊聲響起,江流年敏銳的捕捉到。

    ‘誰在那邊?’循著聲音走到一處墻邊,江流年噤聲傾聽。

    “杰哥,杰哥你放過我吧……”女子的哭泣聲斷斷續(xù)續(xù)。

    江流年面色變化一瞬,猛地飛身跳上墻頭不引一絲異響。

    皎潔的月光下,女人面色抵觸,小手柔柔弱弱的推聳著身前的男人。

    男人一臉猥瑣,對女人的反抗不聞不問,甚至愈發(fā)興奮起來,強行鎖住女人將她抵在墻角,雙手不正經的在女人身上游走。

    江流年瞇眼,猥瑣男人的模樣他似乎在哪里見過。

    是今天下午調戲民女的流氓!

    “呔,淫賊,放開那個姑娘!”

    江流年怒上心頭,縱身一躍跳下墻頭,隨后一個健步上前,手刀猛地批在猥瑣男人頸部。

    猥瑣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女人怔在原地,一愣一愣的。

    江流年露出自認和善的笑臉:“姑娘莫怕,淫賊已經被我打暈了?!?br/>
    “你……你……”

    “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人在江湖,俠肝義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br/>
    江流年話還沒說出來,就見女人慌張的蹲下身扶起暈倒的猥瑣男人。

    “杰哥,杰哥你怎么了?”

    女人怒目圓睜的瞪著江流年,臭罵道:“你這人,怎么壞人好事!”

    ‘什么鬼?’江流年懵了。

    “姑娘,你這就不對了,我好心好意的救你,你怎的反過來罵我?”

    少女面色漲紅,又氣又羞:“你特么眼瞎啊,老娘不需要你救!”

    “???”

    江流年滿臉問號,看著女人抱著猥瑣男人一臉焦急與擔憂,仔細回想方才的畫面猛然間發(fā)現(xiàn)了一些細節(jié)。

    女人雖是推聳男人,但動作輕柔欲拒還休,那那是反抗,分明是調情!

    男人的手在女人身上游走,女人沒有阻止,甚至還嫌對方慢,自己伸手掀裙子……

    特么的小兩口在追求刺激呢?

    江流年面色古怪,氣笑不得。

    艸,草率了。

    “杰哥你醒醒啊,沒了你我可怎么活啊,”女人泣不成聲,一把抓住江流年的大腿,“你還我杰哥!”

    江流年面色尷尬不已,丟下一錠銀子后,拔出深陷幽谷的腿,腳底抹油,開溜。

    逃離了小巷,江流年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忍不住吐槽:“城里人真會玩?!?br/>
    “少俠好身手?!?br/>
    “誰?”身后冷不丁的傳來笑聲,江流年的手掌下意識朝腰間抓去。

    他循著聲音看去,夜色中那人雙眼如炬,面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江流年神色警惕:“你是何人?”

    “我是誰不重要,”那人目光灼灼的盯著江流年上下打量,嘖嘖稱奇道:“少俠我看你骨骼驚奇,天賦異稟,是個難得的練武奇才,將來必成大器。”

    “神棍?”江流年退后半步,面色鄙夷,轉身就走。

    “欸,少俠,別走??!”那人連忙追上江流年,像條癩皮狗似的跟著他。

    江流年不耐煩的扭頭。

    “哇,不得了啊不得了,少俠,你有道靈光從天靈蓋噴出來!你知道嘛,年紀輕輕的就有一身橫練的筋骨,簡直百年一見的練武奇才啊,如果有一天讓你打通任督二脈,你還不飛龍上天!”

    江流年露出看白癡的眼神,他很想說一句,“傻逼,小爺我早就無敵了。”

    但忍住了。

    神棍表演十分賣力,他也不好打攪人家,就當是欣賞一場小丑表演了。

    神棍從掏出本書塞給江流年:“我這有本《銀槍摧花破陣十八式》,乃是無價之寶,你與我有緣,十兩銀子買你了?!?br/>
    江流年一臉懵逼的看著神棍將書強行塞到自己懷中,隨后身形一閃隱入黑夜中不見蹤影,只留下一句話在夜色里回蕩:“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警惡懲奸,維護正義與和平的重任就交給少俠你了!”

    “神經???”

    江流年面無表情,看著手中的破舊書本,突然意識到什么,忙檢查錢袋是否還在,將褲兜翻了個底朝天,沒有。

    “淦!”

    那里面可不止十兩銀子!

    江流年氣的原地跺腳,本想出門散散心,結果惹了一身騷。

    ……

    豎日一大早,江流年前往國子監(jiān)報到。

    在國子監(jiān)里學習的大多都是皇親國戚,朝中權貴名門望族的兒女偶爾也會送入其中。

    江流年是個武人,讓他去融入一群弱雞書生的圈子,簡直是難為他。

    教書先生講學無聊的很,老實待了一上午,下午江流年就坐不住了。

    又不是趙青松講課,直接翹了。

    離了國子監(jiān),江流年在城中四處逛游,鬼使神差的又溜到了那條街道。

    看著眼前熟悉的街道,想起昨夜的糗事,之后又大意了,被那個神棍扒了錢袋子,江流年心中升起一股怨氣。

    “別讓我再遇見嘍!”江流年罵罵捏捏,“否則有你好受的!”

    “西門大爺,您在給我寬限幾天,我現(xiàn)在手頭上是真的沒錢?!?br/>
    “已經給你一天時間了,今天你要是再拿不出錢,別怪我不客氣!”

    前方突的有鬧動,江流年一眼便認出了兩位主人翁,正是昨日的商販與肌肉男。

    剛想上前制止,江流年突的想起昨夜的糗事,沉住氣,決定先觀察一番。

    肌肉男提著商販的衣領,偌大的拳頭擱在商販的腦袋旁。

    商販面色苦楚,“西門大爺,我是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錢?!?br/>
    “拿不出錢?”

    肌肉男面色狠劣,提著商販往街道上走:“那就給老子去做苦力,什么時候賺足了錢,什么時候放你走!”

    商販大驚:“不要啊,西門大爺,我不想沒命啊!”

    眼看著商販馬上就要被抓走,四周的行人卻像是早已習慣,視若無睹。

    江流年雖是感到異常,但見那商販涕泗橫流,仿佛被抓走就會沒命一般,終是忍不住上前制止。

    “這位兄臺,他都如此苦苦相求了,你何苦為難他呢?”

    肌肉男回頭看了眼江流年,瞧見對方衣著敞亮,應是富家子弟。

    他面色不快:“哪里來的楞頭青?”

    商販瞧見江流年像是看見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掙脫開肌肉男連滾帶爬的撲到江流年身旁抱住他的大腿。

    “少俠,救命啊!”

    熟悉而又陌生的身位令江流年下意識的感到不妙,想要踢開商販,四周卻是突然圍上來許多路人。

    “喲,又有人替賴皮王出頭了?。俊?br/>
    “嘿嘿,看樣子是個楞頭青?!?br/>
    “欸,可憐誰不好,竟然去可憐賴皮王?!?br/>
    人群中議論紛紛。

    “你小子,要替他出頭?”

    肌肉男不屑的看了眼抱著江流年大腿的商販,像是在看垃圾。

    江流年意識到事情不對,但圍觀之人越發(fā)多,他也不好當重踢開商販,只能硬著頭皮道:“這位兄臺,我覺得力量不是用來欺負弱者的?!?br/>
    “我欺負他?”

    肌肉男哈哈大笑,碎了口,道:“他欠我五十兩銀子,逾期半年了,到現(xiàn)在還沒還上!”

    似是覺得口說無憑,肌肉男從衣袖中取出欠條,指著上面的黑大字紅指印給江流年看:“我家里急著用錢,他卻一直推脫不肯還錢,你覺得到底是誰在欺負誰?”

    江流年語凝,低頭看向商販。

    商販面露歉意,“我不是不還,我是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錢!”

    “你放屁,沒錢你哪買的茶葉???”

    “那是進貨,等貨賣完了,我自然會還你錢?!?br/>
    “半年前你也是這樣說的!”

    “……”

    “錢我現(xiàn)在不讓他還了,但是他得去給我做苦力,”肌肉男看向江流年,面色陰翳,“什么時候賺夠了還債的錢,什么時候放他走!”

    商販死死的抱住江流年,惶恐不安道:“少俠救我,那地方會死人的!”

    江流年進退兩難,思索一番,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注意。

    他低頭看著商販道:“不如這樣吧,你把你的茶葉賣給我,這樣你就有錢還債了?!?br/>
    商販的哭聲止住了,他抬起頭看著江流年宛如看著救星。

    肌肉男愣了愣,看了眼江流年,他摸了摸下巴,哈哈大笑:“這個好,剛好我也嫌棄他面黃肌瘦的?!?br/>
    江流年:“你有多少茶葉?”

    商販抹干鼻涕眼淚,站起身激動的推銷起來:“算上前年沒賣出去的,總共還剩一百五十斤,都是上好的龍井,市面上的價格三兩一斤,少俠救我于水火,就按一兩一斤吧!”

    一兩一斤?

    江流年不是很懂茶,只是下意識的覺得這種名貴的茶葉怎么可能是這種小商販進的起的。

    奈何商販眼中的期待太過燦爛,一時間壓過了江流年的疑心。

    江流年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遞給了商販,“錢我先給你,茶葉送到這個地址就行了?!?br/>
    “多謝少俠,多謝少俠!”

    人群中有人嘖嘖稱奇:“這個賴皮王,運氣總是這么好。”

    有人好心提醒:“少俠,記得要張票據啊,小心之后賴皮王不給你貨!”

    肌肉男看了眼出手闊綽的江流年,沒有多說什么,錢拿到就行。

    ……

    又是晴朗的一天,江流年早起在小院中練了練拳,剛準備動身去國子監(jiān)走個過場,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江流年前去開門,門外赫然站著兩位黑衣捕快。

    “你就是江流年?”

    “我是,”江流年一臉懵圈,還沒反應過來,一張拘捕令便擺在了他面前。

    “有人告你敲詐勒索,低價強賣商品,跟我們走一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