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立馬又爬了起來,不過他倒不像之前那樣輕舉妄動了。
老板起了身,我和那救了我的女鬼盡力的后退著,樓下,傳來了急救車的聲音。
“沒想到,你竟然…;…;”老板將話說了一半,有種吊人胃口的意味。
我與那女鬼不明所以,萬分警惕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不用這么看著我,我會讓你們?nèi)蓟绎w煙滅!蘇逸是我女兒的!你們一消失,我就送他見閻王!陰曹地府,我女兒也不孤單!”老板怒吼著,這樣的怒吼越發(fā)增強了他的怒氣與煞氣。
老板指了指我,笑容詭譎,“等我收拾了那兩個丫頭,下一個,就把你的煞氣奪過來!”
煞氣?我一個大活人,怎么會有煞氣…;…;
語畢,老板迅速一腳踩向了魂魄已然透明的女鬼。
待我反應過來之時,已經(jīng)晚了,還好,救了我一命的那女鬼將魂魄稀薄了的女鬼從老板的腳底迅速拉出,老板這一腳算是沒有踩中。
不過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就快要灰飛煙滅的女鬼也快消散了。
老板權(quán)當這是一場游戲,女鬼被抽離,他不怒不惱,反而享受起了這場“游戲”。
我現(xiàn)在只期盼蘇逸能夠早點結(jié)束飯局回來,只要他回來,我們也就有救了。
我離身后的黑氣還保有一定的距離,深怕自己無意識的觸碰,反而會使自己陷入危機。
這個想法,直到救了我一命的女鬼碰到黑氣后,只是簡單的被黑氣彈了回來為止。
女鬼不甘愿自己的同伴在自己的面前灰飛煙滅,是攻是守,大概都逃不了一死,索性她主動出擊,骨肉相纏的手一掌向老板的頭頂打去。
可老板怨氣深重,女鬼如愿的打中了,而這一掌對于老板來說不痛不癢,女鬼沒有占到半點好處,反而被老板反手擊飛了出去,狠狠的撞上了老板布下的黑氣上。
這樣看來,黑氣只是形成了一團的罩子覆蓋住了我們,我們靠近那黑氣,應該也不會受到其害。
想著,我直接一拳接著一拳的揮向了黑氣罩。
只要打碎這罩,我們就能逃離這里!
出乎我意料的事發(fā)生了,那黑氣,并沒有變得粉碎,而是盡數(shù)都被我吸收到了體內(nèi)!
我想要斷開這股黑氣,阻止它進入到我的體內(nèi),可我無論怎么做,都是毫無效果!
我頓時傻了眼,傻了眼的不只有我,還有老板,和那兩個女鬼…;…;
被我的身體吸收后的黑氣還有一小部分被渡入到了瀕臨死亡的女鬼的體內(nèi),黑氣渡完,她便又生龍活虎的從地上跳了起來。
老板終于決定不再玩了,再玩下去,這場“游戲”,他就要輸了…;…;
老板將目標直接鎖定至我,想把他失去的煞氣搶奪回去。
結(jié)果卻不如他意,蘇逸就在這時踏入了房內(nèi),頓時,老板一陣鬼哭狼嚎,竟然就這樣被蘇逸他秒殺了!
老板臨灰飛煙滅前還掙扎著,想對蘇逸出手。
可他哪是蘇逸的對手?
老板終于是徹底的…;…;死去了。
緊接著,蘇逸立刻環(huán)住了我,詢問我是否受傷了。
沒想到蘇逸出現(xiàn)的這么及時,他能出現(xiàn),我簡直是謝天謝地,而且我也沒受什么傷,便如實對他說了。
老板的死,令那兩個女鬼的心愿也了了,沒想到,女鬼竟然面對著我和蘇逸跪下了,想要報答我們的報仇之恩。
女鬼也救了我一命,我怎么能接受這樣的跪拜?忙去扶起了女鬼。
蘇逸只說了句,“舉手之勞?!?br/>
然后,那兩名女鬼說出了自己臨走前最后的心愿――那就是要蘇逸的簽名…;…;
蘇逸給她們簽了名,她們也便離開了。
警笛的聲音也在此時從樓下傳來了,老板死了,警察也一定會來這里調(diào)查。
我按女鬼救了我一命時手指的方向,打開了柜門。
柜門一開,一股撲鼻的腐爛的氣味迎面而來。
柜里的尸體…;…;準確的來說已經(jīng)不算是尸體了,那是一攤攤腐爛了的臭肉,肉上爬滿了白色的蛆蟲…;…;
我捂著嘴巴,控制著自己想要吐出來的感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警方隨后便趕到了樓上,并看到了我與蘇逸。
看到了柜中的尸體,警方初步判斷老板是因為謀害我不成,后來良心發(fā)現(xiàn)跳樓自殺,步了他女兒的后塵。
而后,警方要求做筆錄,便將我和蘇逸帶到了警察局。
由老板所做的這起連環(huán)殺人案告破了。
其實對于這件事,警方有懷疑過老板是被蘇逸推下樓殺死的,但蘇逸在老板跳樓的時候有不在場證明,當時正在和風隱吃飯,這件事風隱也能作證,警方便作罷。
按照常理來說,一個連續(xù)殺了四個女子的連環(huán)殺手,怎么會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跳樓自殺?
而且現(xiàn)場的玻璃和床盡然碎裂,搖動玻璃的把手也是磨損的很嚴重,怎么想都不可能。
最后就以老板跳樓自殺結(jié)案了。
老板已經(jīng)沒有了其他的家人,媳婦跟別人跑了,家里就只有一個女兒,女兒卻也在蘇逸公布戀情的時候自殺了,老板就因此,殺死了蘇逸的幾名粉絲泄憤。
做完了筆錄,我和蘇逸便離開了警察局,出了老板這樣的事,是我們始料未及的。
這樣極端的人,幾乎是沒有,我和蘇逸卻偏偏恰好的遇到了這種人。
老板死了,蘇逸也就帶我換了家酒店,辦理了入住手續(xù),此時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
我坐在床邊,實在是無法入睡。
那四具尸體,始終縈繞在我的腦海中不散,我一陣后怕,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幾句滴著血的尸體。
蘇逸也沒有睡,從我的身后環(huán)住了我,將我轉(zhuǎn)了個身,我的頭順勢埋入了他的懷中。
后來,我在他的懷中入睡了,大白天醒來的時候,是接到了冰遙的電話。
我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有5點了。
電話那邊的冰遙很急,聲音有些顫抖,“蕭凌…;…;我媽她…;…;我媽她好像中邪了…;…;你能聯(lián)系到冷澤嗎?我一直聯(lián)系不到他…;…;我…;…;”冰遙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里的一陣雜亂的聲音,像是什么被摔碎了,那聲音接連不斷。
再有一會兒,電話便被掛斷了。
聯(lián)系不到冷澤?冷澤前天好像才和蘇逸聯(lián)手除去了我們小區(qū)里的女鬼。
這樣想著,我撥打了冷澤的電話。
確實如冰遙所說,冷澤沒有接電話,的確…;…;聯(lián)系不到他。
想了想,我決定給冷澤的師父――老道打個電話請他幫忙。
電話打過去,老道也沒有接,師徒兩人都無法聯(lián)系到。
難道是他們師徒接了什么單子,所以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
那冰遙的事…;…;該怎么辦…;…;
“怎么了?”蘇逸準備帶我趕往劇組,出發(fā)前,看出了我的憂慮。
我如實的把冰遙的事告訴了他,蘇逸卻說暫時無法幫她。
這幾天戲排的很緊,想抽身坐飛機趕往冰遙家,幾乎是沒有什么時間。
而且這事只能找冷澤、蘇逸他們,我的戲份并不多,要命的是,我什么都不明白,就算我去了也無濟于事。
最后,我給冰遙打去了電話,讓她先找家附近的道士看一看,等蘇逸抽出空,我們就去找她。
冰遙同意了,語氣中滿是歉意。
冰遙的事,算是先這么放著了,我與蘇逸也立刻趕到了劇組。
到了劇組,蘇逸就忙了起來,他平日從不與藍月染對戲,對藍月染也是刻意躲避,兩人真正接觸,也只有在電影拍攝中。
這一天,也只有我刁難藍月染的戲份,算是十分清閑,我也就在一旁看著蘇逸與藍月染的戲。
接下來的劇情幾乎都定格在了皇宮,只有少許的劇情會用到外景。
藍月染平時沒有與蘇逸接觸的機會,這一拍戲,算是來了機會,刻意與蘇逸拉近距離。
他們在戲里不免有親密的地方,我很多時候盡量不去看藍月染和蘇逸之間的戲,盡可能的把自己的注意力都專注在自己之后的臺詞上。
而風隱又在藍月染和蘇逸拍戲的時候找上了我,說要與我對戲。
我當然就答應了他,他也算是個大牌明星,得罪不來。
于是,風隱將我拉到了一邊,向我打聽起了蘇逸,“你知道昨天蘇逸說什么了嗎?”
“昨天?”他指的是蘇逸和他單獨吃飯的時候?
“蘇逸說,別太自信。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風隱雙手壁咚了我,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別太自信?他只說這幾個字,我也不明白…;…;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的背直貼上了身后的墻,想著趕緊換個話題,“對了,你的戲,拍的很好!”
好吧…;…;我知道這句話說出來的感覺有多生硬…;…;
“謝謝,你也不錯,如果給你個好機會,你一定能超越藍月染。”風隱笑了笑,“有機會,我聯(lián)系你?!?br/>
“那真的謝謝你了?!蹦芙o我演戲的機會,真就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對了,你知道這戲是誰找你演的嗎?”風隱看著滿腹疑惑的我,緩緩道,“藍月染?!?br/>
風隱的話音一落,蘇逸與藍月染的這一幕也正巧拍攝完畢。
每次和蘇逸拍攝完,藍月染都是一臉的潮紅。
劇本里,顧譚和竹清雪的吻戲很多…;…;
“你就不怕蘇逸變心?”風隱的話勾起了我內(nèi)心的恐懼。
我從未想過蘇逸會變心。
而后,風隱收回了手,拿起了身邊的劇本看起了劇本。
而蘇逸,在片場里環(huán)顧了幾圈,終于找到了我。
“吃飯?!闭f著,蘇逸拉著我,帶我到了服裝間,他換下了戲服,完美的身體就這么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別過了目光,心里很亂。
換好了衣裳,蘇逸便帶我吃飯去了。
一路上,我都心不在焉,就連飯也沒吃幾口,剛想離開飯店回到劇組,我的手機便像炸開了一樣,微博提示音響個不停。
我拿起手機一看,微博上又是一片罵聲。罵我是小三。還有人艾特了我,發(fā)出了蘇逸與藍月染一身常服親吻在一起的照片。
我頓時感覺到,我的天都要崩塌了…;…;
“微博,說什么了?”蘇逸問我。
我沒有回答他,甚至不敢看他。
蘇逸奪過了手機,黑著臉翻閱著最新的微博評論。
而后,他放出了一句話,“我只聽你一句話,戲我拍與不拍,你決定?!?br/>
“那照片…;…;”我很在意,真的很在意,我承認我吃醋了!
“我這幾天,一直和你在一起?!?br/>
蘇逸話一出口,“嘩”的一聲巨響,飯店一整片的玻璃,盡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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