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楚涯就隨著王斌以及后面跟著的一群小弟后面大步走去。
此時的學(xué)校走廊在外人看來又有一些詭異,前面有著一個老師帶頭,后面跟著一群學(xué)生,齊齊的往著校長室走去。
這種情況在學(xué)??墒呛币姲?!不過當(dāng)中看到跟隨在最后的是王斌時,所有的顧慮都被打消的一干二凈。
要是別人,說不定還會鬧出什么騷動,但要是其中有著王斌的話......呵呵!
很快,一群學(xué)生站在校長室門口,而周娟則進去通報。
王斌的小弟們倒是比較忐忑不安,但是事故的主使者楚涯和王斌卻表現(xiàn)的十分坦然。
不一會,周娟走出說道:“楚涯,王斌,進來一趟?!半S后又轉(zhuǎn)身走到校長室。
楚涯和王斌聽聲,也隨著周娟的腳步,一進校長室的門,就發(fā)現(xiàn)一位差不多有五十多歲的老人坐在這間辦公室中唯一的一個椅子上喝著茶,頭發(fā)黑白相差,但眼神中散發(fā)出一陣陣精芒。
而這位就是一中的校長——吳宏。
“說說吧!什么情況?“吳宏看到周娟帶著兩個學(xué)生樣的人走了進來,雖然有了周娟之前的報告,但還是又問了一遍。
楚涯王斌看著校長,都沒有說話。
吳宏立馬狠拍了一下桌子:“打架鬧事,當(dāng)眾斗毆,你們眼中還有沒有校規(guī)了?當(dāng)這里是哪里?游樂場嗎?這里是學(xué)校!“
吳宏這句話說的那叫一個大氣凜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周娟也在旁邊看著也不出聲,她也知道校長這是犯怒了,畢竟這種事情在一所學(xué)校發(fā)生,影響還是很惡劣的。
“王斌!你這也不是第一次進我這間屋子了,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皡呛觌x開座位起身,走到王斌面前指著他的腦袋說道。
聽著吳宏的教訓(xùn),王斌是那種一被教育就服氣的人嗎?當(dāng)即直接把頭扭到一邊,也不看著吳宏。
哼,這個臭老頭,整天閑的沒事做,就知道教訓(xùn)學(xué)生。王斌當(dāng)然是很不服氣,心中罵罵咧咧那是肯定的。
吳宏又是把頭轉(zhuǎn)向楚涯,聲音好像放輕了一些,不過也是問到:“你又是怎么回事?在我影響中你好像是第一次在我辦公室吧?我記得沒錯你應(yīng)該就是那個轉(zhuǎn)學(xué)生吧,剛來幾天就給我鬧事???“
楚涯神情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仿佛對吳宏的教育也是無動于衷一般。
“算了算了,都出去吧,楚涯留下,對了,你們兩個給我一人寫一萬字檢討,明天一早給我交過來!“吳宏很是無奈的揮了揮手,對著楚涯王斌又是說道。
周娟見狀事情也算暫時安定下來,看著校長叫這兩個小子寫檢討而已,也是清楚吳宏的打算,因為并沒有給什么處分,而是寫個檢討,顯然不想把事情搞大,隨即也是附和一聲“好的“也就先轉(zhuǎn)頭離去。
此時的王斌更是臉色一寒,心中的不服又是多了幾分,哼了一聲也是頭也不轉(zhuǎn)的離開這個校長室。
當(dāng)砰的一聲關(guān)門聲音后,吳宏又是回到座位上,很是舒心的拿出茶葉,開始泡起了茶。
可是此刻的吳宏卻聽到一陣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了過來“吳老頭?。?!“
吳宏一聽這聲也是冷汗一冒,手上的茶杯都差點掉到桌子上。
“爽嗎?“這句話同樣是那樣的咬牙切齒,不過話語中更是冷了幾分,仿佛可以把水結(jié)冰似的。
“爽,呃——“吳宏下意識的就回答了一下,但也很快就反應(yīng)出什么不對,立馬閉了嘴。
“演技挺好嘛?“這是第三句話傳了過來,吳宏聽后卻身體一抖,像是受了什么驚嚇似的,不過終于是抬起了頭看向楚涯。
而此時的楚涯則是一臉冷笑,雙手握拳,手指那是被按的啪啪響。
此刻的吳宏吞了吞干澀的口水,背后冷汗一片。
(少兒不宜)
一整拳打腳踢的聲音過后,吳宏辦公桌兩邊做著兩個人。
這兩人當(dāng)然是楚涯和吳宏咯。
不過此時的吳宏可是滑稽多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左右手不止的揉著臉。
而楚涯則是翹著二郎腿喝著剛才吳宏倒出的茶。
“你個臭小子,知不知道尊敬老人家啊,下手那么重,至于嘛,不就開個玩笑嘛!誒呦我這臉啊,至少一個月不能出去見人了“吳宏終于發(fā)話了。
“哼,少來,大名鼎鼎四代龍翼會在乎這么一點點傷痛,再說我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還能打你個半身不遂不成!“楚涯也是回答道,不過語氣怎么說也是嘲諷。
沒錯,這個所謂的一中校長和楚涯一樣也是另一個世界的人,楚涯隸屬斷罪涯,而吳宏則是屬于國家龍組。
國家龍組,不出現(xiàn)在普通人的眼中,屬于國家尖刺利刃,不出竅則已,出鞘必見血光。龍組歷屆都只有七個人,龍牙,龍首,龍軀,龍眼,龍翼,龍爪,龍尾。
個個都是國家SSS級武器,直接接受一號調(diào)遣,為國家披荊斬棘。
而每一個龍組成員的軍銜都最少是少將軍銜。
龍組可以說是華夏的根基,犧牲一個都足以令國家心疼。
而吳宏,第四代龍翼,是上一代龍翼,畢竟年齡老了,堅持不了了。所以退了下來跑來H市當(dāng)什么校長。
吳宏和楚涯算是老熟人了。
楚涯當(dāng)年還在斷罪涯時在華夏出任務(wù),和龍組也是合作過不少次,畢竟都是世界性的組織。
而楚涯第一次在華夏出任務(wù)時就是和這個吳宏接頭。
楚涯非常清楚的記得,當(dāng)年第一次見面時,這個吳也是宏十分嚴肅,而且從表面上看是十分的靠譜。
還記得當(dāng)時吳宏用十分嚴肅的話語問到楚涯:“晚上有個任務(wù),去嗎?“
楚涯看著吳宏,心想不愧是龍組的人,隨時隨地都有任務(wù)啊。
但沒想到啊,這貨晚上直接就把楚涯給忽悠到了當(dāng)?shù)氐囊箍倳?br/>
楚涯當(dāng)時那叫一個氣啊,吳宏這老頭偷偷叫個兩個小姐,把楚涯騙出去守了一整夜,更是吹了一整夜的冷風(fēng)。
第二天一早,吳宏這位老不尊的老頭直接就被楚涯當(dāng)場暴打一頓。那一次吳宏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個月。而之后的任務(wù)也只是由楚涯一個人完成,畢竟他的另一個搭檔可是躺在醫(yī)院里呢。
“嘿嘿,怎么,在學(xué)校鬧事把人打了?“吳宏露出賤賤的一笑,也不在乎剛才楚涯說的話,像是轉(zhuǎn)移話題似的問到。
“吳老頭,別轉(zhuǎn)移話題,不過你這學(xué)校怎么管理的,出了這么多混混學(xué)生,你也是厲害??!“
“呵呵,低調(diào)低調(diào)?!皡呛旰苁翘癫恢獝u的說道。
這句話說完,整個辦公室卻突然陷入平靜。
“喂!你怎么失蹤了?“久違的平靜后,吳宏開始問到。
“......”
“這些年你去了哪里?“
“.......”
“不愿意說也罷,那件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會這么輕易隕落的,找時間出去吃一頓,我請客?!?br/>
“好“楚涯終于說出了一個字。
隨即又開始輕笑起來:“你請客?我還記得當(dāng)年你我第一次吃飯時你直接把我騙去最高檔的飯店,吃完后直接借著廁所跑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