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與辛酸同時漫上心頭,竟是這般五味俱陳的滋味,有點酸,有點澀。
韓芷嫣隨柳蝶漪回到了房間,不成想屋內(nèi)已然多了一個人。
聽到屋內(nèi)傳出了說話之聲,柳蝶漪心道這個時辰會有誰來探訪。與韓芷嫣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屏息凝氣悄然貼近窗邊,往屋內(nèi)瞧去。
“十皇子?!”韓芷嫣吃驚地低聲說道。
柳蝶漪笑了笑,做了個靜觀其變的表情。
“痛!你是狗熊??!笨手笨腳的!不知道輕點??!”樂兒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兇神惡煞的說道。
表情那叫一滑稽!
被罵之人要生氣吧,一看到梨花帶雨的可憐狀,躥出來的小火苗很快就被澆滅。
“好,好,好……”十皇子唯唯諾諾地應(yīng)承著。
“哎喲……痛……嗚嗚……”樂兒呼痛不止,叫苦不迭。
十皇子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道:“我說姑娘,你別叫得這般慘烈成嗎?我都下不了手了!”
“你拔,拔吧,我不叫了。”樂兒苦著一張梨花臉,吸溜著眼淚道。
那可憐狀兒,讓楚云飛瞧了,心跳忽然慢了半拍,剛才不過是手抖,現(xiàn)下被手帶著渾身都抖。這心一慌,下手就不知個輕重。
“啊呀!”樂兒的慘叫之聲直沖云霄。
“你,你不是不叫了嘛……”楚云飛一臉心虛地望著樂兒道。
“你,你……”楚云飛用狐疑地眼光看著樂兒道,“你這么小就生過孩子了?”
“沒生過孩子還沒見過產(chǎn)婦???!”樂兒沒好氣地瞪著楚云飛說道。
“哦——”楚云飛悻悻地垂下了腦袋。
“愣著干嘛!快點拔刺!”樂兒女神般發(fā)號施令。
“哦——”楚云飛非但不怒,反倒分外聽話地認真工作起來。
“??!痛?。 睒穬河珠_始大呼小叫。
“不過是小毛刺,有那么痛嘛?”楚云飛一臉無害地說道,在看到樂兒連眼淚都靜止在臉上的表情時,他吐了吐舌頭,灰溜溜地垂下了頭。
“喂!喂!你瘋啦!你扎自己干嘛?”看到楚云飛犯暈似的自殘舉動,樂兒無比驚恐地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