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林家,我們朝著云州趕回。
如果我沒猜錯,林家絕對會是展家事件當(dāng)中最大的變數(shù),或許便是我力挽狂瀾的機(jī)會。
高鐵之上,我湊到展宏圖耳旁,將尋得登天梯的消息告訴了他。
展宏圖聽后,滿心歡喜。
雖然他并不知道這登天梯有多么強(qiáng)橫,但看我的神情他也能得知絕然不凡。
我隨手算了一下,告訴展宏圖明日便是合適的日子,讓他回去立刻安排,我要為展老爺子遷墳。
展宏圖連連點頭,回到了云州,我們也就分道揚(yáng)鑣了。
辰龍看著我,問道:“接下來你要去做什么?”
我皺起眉頭思索片刻,該安排的事情都安排給展宏圖處理了,說實話我這會兒還真沒什么事干。
我嘆了口氣:“回道觀吧!”
幾許,我們回到了道觀。
這一走又走了三天,看著道觀,我甚至覺得我有些不負(fù)責(zé)任。
朝著山門走去,可才剛到門前就看到一個年輕的背影正對山門跪著,低頭不起。
我有些不解,這道觀在就像是我的私人住宅,平日里游客都不會登這座山,這怎么會有人在這拜神呢?
就算是拜神,這大門沒開也沒啥用啊。
看著這人,我有些不解。
干咳兩聲,只見原本昏昏欲睡的人突然一個激靈,繼而扭頭看向了我。
隨即臉色驟然興奮:“高人,高人你回來了?”
我看著這人,只覺有些眼熟,片刻之后恍然大悟。
這不是那日在酒會上說我山鬼花錢是假的的寧羽嗎?
我一臉不解:“不是,你擱著跪著干什么?”
寧羽看著我,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高人,收了我吧!我已經(jīng)在這跪三天了,只要您能收我,怎么樣都行??!”
我盯著這小子,只見他跪著的身下并沒有落葉,看這姿態(tài),看著模樣,確實跪了挺久。
我死死地盯著他,調(diào)侃道:“真的跪了三天?”
他抽泣著:“偶爾也下山吃口飯。”
“你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我朝他問道。
寧羽小聲道:“我從小就對玄學(xué)特別喜歡,只要能學(xué)這些,您讓我做什么都行?!?br/>
我嘖了嘖舌,還是嘆了口氣:“我還是個孩子呢,怎么可能收徒,這不是誤人子弟嗎?你要分清楚想學(xué)的是法還是道,然后去找個真正的師父,而不是跪在我這?!?br/>
寧羽一把抱住我的腿:“高人,我不知道怎么樣您才能收了我,您不收我。我就不起來!”
我一把推開了他,愛起不起,我哪有那么多空陪他玩。
隨即大步走進(jìn)觀內(nèi),這寧羽也不進(jìn)來,就這么跪在外面。
我搖了搖頭,并不想過多理會。
因為白天,所以辰龍也沒有什么事,便先離去了。
回到觀中,給各大殿都上了香。
再回到門前,卻見寧羽還跪在原地。
我嘆了口氣,準(zhǔn)備回屋。
就在這時,一個白衣中年男子走了進(jìn)來,只見他四處看看,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我看著他,只覺他身上帶有一種罕見的氣息。
光只是看他的長相,就給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
而在他身后則跟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二人疑惑地看著四周這一切。
我瞇起了眼睛,沒有說話。
他們也沒有說話,然而他們后面還跟著幾人,看起來有點像是保鏢或者助手一般。
而其中一人便瞬間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的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很快便想起了一人,而這個人,則正是那日五家來退婚的其中一個。
我心中咯噔一聲,頓時充滿敵意。
“你們是誰?”我問道。
為首的中年男子輕聲一笑:“久聞不如見面,張少,久仰啊!”
我死死地盯著他,從他臉上看不出喜怒。
見我沒有動作,他又平靜道:“張少,鄙人中原李家,李青峰。這是小女,李千雪?!?br/>
我再次愣了一拍,眼前這人怎么看也只有三十歲出頭啊,怎么可能是李家的家主。
似是看出我的顧慮,他直接兩只夾彈,一張卡片朝著我飛來。
我接住一看,有些茫然,可仔細(xì)一看,卻是一張身份證。
我一腦袋的黑線。
不是,我以為能多么有技術(shù)含量呢,這舉動配得上這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嗎。
可仔細(xì)一看,還真是如此,而且這李青峰已經(jīng)四十大幾了。
一時間我竟沒來得及想他們是來做什么的。
李青峰看著我,笑道:“保養(yǎng)得好,不行嗎?”
我依舊沒好氣,畢竟前幾日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少說廢話,你們到底來這是干什么的?”我怒道。
見我這么說話,父女二人都是一愣,李青峰緩緩的轉(zhuǎn)過身,朝著那日前來的那個人招手道:“咦,你那天咋說的???這當(dāng)中怎么感覺好像有點誤會呢?”
那人頓時就一臉哭腔:“家主,你那天就讓我一個人來。馬柯沈姬四家光是車就來了七八臺,我那天哪敢說話??!他們和張少對著干,我根本就不敢說話啊!”
李青峰一聽,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淡然。
“不是,那你回來怎么不跟我說呢?我還以為你話帶到了呢?”
這一下,給李青峰急得暴跳如雷。
隨即漲紅了臉看著我:“張……少。你不會以為我李家也反悔了吧?”
我盯著他,一言不發(fā)。
他捂著腦門,朝天看去。
轉(zhuǎn)身就暗罵一聲,“走走走?!?br/>
后面幾人不解,疑惑地看著他。
李青峰暴怒一聲:“先出去,都他媽不夠丟人的!焯?!?br/>
隨即便將自己的人轟了出去。
看著這一幕,我是兩眼發(fā)懵,著實不懂他們這一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我并不可能因此放松警惕,畢竟我清楚地記著他們五家的災(zāi)業(yè)會在如今盡數(shù)反噬,說不定這一切只是李家自導(dǎo)自演的罷了。
一直捱到了傍晚,他們也不進(jìn)來,也不離開,一群人就坐在門外的臺階上,看起來還有幾分喜感。
突然,一聲怒吼,似乎在宣泄著心中的不忿。
緊接著李青峰的女兒便站起了身,大步走進(jìn)了山門,怒視著我。
我皺起了眉頭,表示不解。
她指著我,怒喝一聲:“你,跟我結(jié)婚!?。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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