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祥心眼轉(zhuǎn)的不慢,在場的人慢慢的也聽出了楊桃的意思,她是想用一畝良田和一畝薄田的產(chǎn)物,美其名曰的換爺奶家的五畝良田和三畝薄田的秸稈。
楊田氏聽出來了,這小兔崽子合著在這里等著自己呢,她竟然想要空手套白狼沒門。
“楊桃,我說你咋那么好說話,不讓我還你的秸稈,原來你是惦記著我那地里的秸稈?!?br/>
楊桃聽了眨著眼睛問道:“奶,你家地里的都趴在泥土里了,你還要嗎?若是不要的話,你明年種田的時候還要重新規(guī)整,我都說了,我?guī)湍氵\走清理干凈多好?!?br/>
“那……那可是八畝多地的秸稈???”
楊田氏有點不服軟,有點心疼的說道。
“奶,二叔,那臟兮兮的您愿意去收拾的話,我可以不管的,只是我車都顧好了,自家的秸稈被您拉來,我不想白費我的車腳錢。”
楊建德也聽明白了,這丫頭就是打著幌子,想要地里的秸稈,便道:“車腳錢多少我掏,地里的秸稈我和你二叔會自己拉回來。”
楊桃聽了,這老爺子就是不想給自己,說道:“爺爺腰疼干不了重活您忘了,二叔您天天要做大生意,花錢買個一車兩車的劈柴夠燒一冬天的,您還去地里挖那些秸稈啊,您若自己去拉,我不就不去了?!?br/>
楊俊清被楊桃這一說,看了看爹爹的腰,又看看自己身上光鮮亮麗的衣衫,花錢能解決的事情,還要地里那點秸稈干什么。
“爹,就讓她處理得了,您腰疼干不了,我還忙著,您看誰能下地去干?!?br/>
楊建德聽了,尋思了一下道:“那……那桃子你去吧,拾掇干凈點,別弄得稀稀拉拉丟的哪哪都是。”
楊田氏突然覺得自己不合適,這不是自己吃虧了,她趕緊開口道:“等等,我們好像被這丫頭忽悠了,憑什么我們八畝多地的秸稈換來她的二畝地的秸稈,不是我們虧大發(fā)了?!?br/>
楊桃聽了,這老太太還不笨,竟然現(xiàn)在就被她想通了,楊桃聽了說道:“奶,不是換,你這拉回來的不說好是我的爹孝敬您的,要不然就算是強取豪奪,光天化日明搶了,尹公子還在我家里,他那脾氣我可有時候都勸不住?!?br/>
“啊啊……是這么回事,但是桃子啊,你幫著奶收拾地里的秸稈,可以直接拉回奶奶家???”
楊桃聽了,這老太太還真是精明,我憑什么拉回你家,我搭著車腳錢,搭著人工給你幫忙,我有病吧。
這時候,楊家叔伯吱聲了,說道:“侄媳婦,你要搞清楚了,現(xiàn)在你家地里沒人干活,人家桃子現(xiàn)在雇車了,不想白跑,要不你把這里的秸稈還人家,要不然就讓她幫你收拾了地里的秸稈,讓你選?!?br/>
楊田氏聽了,眼睛嘰里咕嚕直轉(zhuǎn),開口說道:“家里的她拉走,地里的我自己收?!?br/>
“娘,地里的你自己收啊,我可沒時間,爹還腰疼呢,八畝你收不完,放荒我也不會幫你?!?br/>
“不幫我自己去收,怎么著都比給她合適?!?br/>
楊田氏看著兒子那副不情不愿的樣子,還有老頭子的厭煩,心里賭氣著說道。
楚文祥聽了,心里的天秤早就傾斜在桃子這邊,補充一句道:“那你可要做好桃子工作,她若是堅持說這秸稈是丟了,那我可就幫不上忙,那這強取豪奪,光天化日之下明搶可就要說道說道了?!?br/>
楊田氏就顧著比較多少,竟忘記了這茬,抬眼看著楊桃故意不看自己,心想做她思想工作看樣子白搭。
可是松口說把八畝秸稈都給她,自己心里還心疼膽疼,下不了決心的樣子讓人看著有點煩,遲遲不肯開口。
楊家長輩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婆娘就是想要占便宜還想老好處,又不想自己背上罪名,看著有些生氣,“建德大侄,你就自己做不了主,非要婆娘拿主意是不是?”
楊建德被長輩這一靈魂拷問,臉色有些掛不住,“我做主了,把地里的給桃子,去收拾吧!”
楊田氏聽了,心疼的像針扎一樣,怒吼道:“誰讓你做主的?!?br/>
說完撲著就要撒潑放刁往楊建德身上撓,楊俊清一看,還有外人在場,趕緊摟住他娘,道:“娘,還有長輩在呢?!?br/>
楊建德看著她一點不給自己臉面,便氣的喊道:“不給,你就犯偷盜,你去那里堵著吃牢飯吧,到時候可別連累老二和老五。”
楊俊清聽了才恍悟,娘再撒潑打滾,自己的名譽也會受損,趕緊道:“娘,一點柴火而已,兒子給你買。”
楊田氏聽了,回頭仔細(xì)的看著兒子,問道:“真的?”
楊俊清不想再外人面前丟臉,現(xiàn)在自己怎么說都是個商人,買車柴火還是沒問題,點了點頭。
楚文祥不想再看這一家子的表演,回頭對著楊桃道:“去吧,收拾干凈點,拉回家去吧?!?br/>
楊桃感謝的對著三人施禮感謝,帶著小影和春宇去地里收豆秸稈去了。
一場風(fēng)波以楊桃完勝收場,八畝的黍米稈還有豆秸稈連帶著果實一起收回來,足足讓他們忙活了三天,堆在大門外面老高老高,看著面前的秸稈垛,她心里樂飛了,這老太太鬧了這一出,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讓她在對自己使壞,自己也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
尹慕軒站在她身后,用手指戳著她的肩頭,問道:“壞笑什么呢?”
楊桃這次驚醒,回頭看著一張放大的臉,嚇得她連連倒退好幾步,這樣的反應(yīng)讓尹慕軒心情有點失落,看著她驚嚇的樣子,問道:“看見我就這樣讓你害怕嗎?”
楊桃滿臉怒色的回道:“你試試,人家在想事情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張放大又慘白的一張臉,你說說,嚇人不?”
尹慕軒聽了,壞心情一下子跳躍成驚喜,道:“你不是害怕,原來是我靠的太近嗎?你這話的意思是夸我皮膚白嗎?”
楊桃看著他邊說還往自己臉上摩擦的樣子,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緩了緩心神,對著他道:“別臭美了,我是說你長的像白無常?!?br/>
尹慕軒知道她在和自己開玩笑,便湊上前道:“白無常也好,我今天剛好穿的白衣,還請楊桃姑娘賜教,今天去哪里鎖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