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我方當事人的陳述,當時被告主動靠近她,試圖搭訕?!?br/>
她頓了一頓,目光環(huán)視整個法庭,接著說道:“受害人拒絕了被告的搭訕,并明確表示她的意愿?!?br/>
“但被告并沒有停下。他繼續(xù)追隨她,并在角落中將她堵住,試圖對她實施暴力?!?br/>
此時,童曉歌拿出第二份證據(jù),那是一份醫(yī)院的鑒定報告。
她將報告展示給陪審團:“這是醫(yī)院提供的鑒定報告,證實受害者在那晚確實遭受了嚴重的性暴力?!?br/>
白浩洋的辯護律師立刻站起,試圖反駁:“這些報告只能證明原告遭受了性行為,但無法直接證明是我的當事人所為?!?br/>
童曉歌毫不遲疑:“確實,這只是其中一部分證據(jù)。”
她輕輕叩擊桌面,示意請求證人出庭。
在征得法官的同意后,一位年約五十多歲的女性清潔工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上了證人席。
她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詳盡地交代了出來。
當她陳述完畢后,法庭上的氣氛更加緊張了。
白浩洋的辯護律師顯得有些措手不及,面對童曉歌提出的有力證據(jù)和目擊證人的證詞,他需要重新考慮自己的策略。
辯護律師清了清嗓子,試圖為白浩洋進行辯護:
“尊敬的法官,尊敬的陪審團,我理解目前的情況對于原告方來說似乎非常有利。”
“然而,我們必須明確,法庭上的決定必須基于事實而非情感。雖然目擊者的證詞似乎確鑿,我們也不能忽略可能存在的誤解和情境的復雜性?!?br/>
他接著指出:“目擊證人的視線可能被遮擋,記憶也可能經(jīng)過時間而有所誤差。我們不能僅僅依賴一位證人的陳述就做出判決?!?br/>
“此外,我們有必要對所謂的證據(jù)進行進一步的審查,確保它們的合法性和相關性?!?br/>
法官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后看向童曉歌,示意她繼續(xù)提供證據(jù)或進行反駁。
童曉歌站起來,面色嚴肅:“尊敬的法官,我同意對證據(jù)進行嚴格審查,這也是法律的要求?!?br/>
“但我們已經(jīng)提供了從多個角度證實事件的證據(jù),包括監(jiān)控視頻、醫(yī)院的鑒定報告以及可靠的目擊證人證詞?!?br/>
“這些不是孤立的證據(jù),而是相互印證,構成了一個完整的證據(jù)鏈?!?br/>
她暫停了一下,然后繼續(xù):“此外,關于辯護方所提到的目擊證人可信度問題,我們已經(jīng)通過多方面的核實確認了證人的可靠性。”
“她在圖書館工作多年,對于圖書館的環(huán)境非常熟悉,她的證詞是可信的?!?br/>
法官點頭,表示聽取了意見,然后轉向陪審團:“請陪審團成員考慮所有提供的證據(jù),進行公正的評判?!?br/>
在法庭上,小薇緊張地握著手,眼里充滿了恐懼。
童曉歌輕輕地握了握她的手,給她支持。
等待的時間里,白浩洋的辯護律師面色逐漸凝重。
而白浩洋本人則顯得越來越不耐煩,他的眼神開始閃爍不定,明顯是情緒激動。
突然,白浩洋忍無可忍,他突然站起來,指著小薇,聲音震動整個法庭:“這全都是她們編造的謊言!她們是在誣陷我,你們都看不出來嗎?”
“都是這個女人,她就是個蕩婦,是她在引誘我!”
法庭上一片嘩然,法官敲了敲法槌:“被告先生,請你保持尊重,立即停止你的不當言論。”
但白浩洋仿佛已經(jīng)無法自控,他的臉上充滿了憤怒:“尊重?她們根本不配得到尊重!”
“你知道嗎?那婊子那晚對我擠眉弄眼,現(xiàn)在卻在這里裝作無辜的樣子。全都是戲,她們都是在演戲!”
童曉歌冷靜地站了起來,面對白浩洋的侮辱,她的聲音異常冷冽:
“白浩洋先生,法庭是講究證據(jù)的地方。你的言論只能顯示你的人品有多么惡劣?!?br/>
“我們已有確鑿的證據(jù)證明我的當事人是受害者,你的行為已經(jīng)足夠說明一切?!?br/>
小薇此時顯得非常不安,她的手緊緊抓著座椅,眼中閃爍著淚花。
林書鈺用眼神予以她安慰,同時嚴厲地看著白浩洋,顯然對他的言行感到極大的厭惡。
白浩洋的律師急忙上前,試圖把他拉回座位上。
低聲對他說:“控制一下自己,你這樣做只會讓情況更糟糕。”
白浩洋掙脫了律師的手,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更糟?哈,我看這里沒有比被一個下賤的女人陷害更糟的了!”
小薇聽著白浩洋的辱罵,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她的手緊緊地握著童小歌的手尋求慰藉。
在她的眼中,恐懼像是濃霧,遮住了她對的所有期望。
白浩洋那充滿侮辱的言語如同冷箭,一次次刺向她脆弱的心房。
她盡力想要抑制自己的情緒,但眼淚卻不自覺地溢出眼眶。
童曉歌見狀,心理很是不忍。
她決心要用法律的武器保護小薇,不讓她再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童曉歌向前一步,她的聲音在法庭中響起,清晰而有力:
“白浩洋先生,這里是法庭,是講求證據(jù)和法治的地方?!?br/>
“你的行為和言論已經(jīng)嚴重影響這里的秩序。請你控制好你的情緒,并尊重在場的每一個人?!?br/>
白浩洋的眼神更加惡狠狠地瞪著童曉歌,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敵意:
“你以為你說這些就能改變事實嗎?不,這只會讓我更清楚,這整個審判都是個笑話!”
童曉歌并沒有退縮:“這不是笑話,白先生。這是嚴肅的司法程序,關系到一個無辜受害者的聲譽。我們有責任和義務保證這一過程的公平公正?!?br/>
法官此時也感到情緒有些激動,他敲響了法槌,提醒在場的所有人:
“請保持秩序,否則我將不得不采取強硬手段。”
在法官的再次警告下,整個法庭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然而,白浩洋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他的態(tài)度變得更加咄咄逼人。
他再次站起來,指著童曉歌,肆無忌憚地挑釁到:“童曉歌,你以為你什么都懂?你以為你把我困在這里,用一些狗屁證據(jù)就能定我的罪?”
“你們這些律師,不過是些道貌岸然的小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