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和雷神兩人手里牽著紅色的綢緞,綢緞的中間是天蠶絲絲綢編制的大紅花,他們互相看著對方,來到了月老的身邊。
而這個時候月老的神色十分的怪異,他看著葉凡的雕像,又看了看葉凡本尊,笑道:
“有請兩位新人出場上前來?!?br/>
葉凡兩人乖乖上前,說實話,對于成親的細(xì)節(jié)他們也不是很了解!
只得瞪著眼睛,望著月老,看他如何開始。
只見月老手開口說道:
“一陽初動,二姓和諧,請三多,具四美,五世其倡征風(fēng)卜?!?br/>
月老頓了頓,接著揚(yáng)聲道:“六禮既成,七賢畢集,湊八音,歌九和,十全無缺鴛鴦和?!?br/>
他說了一番祝福語之后,壓了壓嗓子,正了正神色:
“俗話說,珠聯(lián)璧合,尊上和尊后,可是比那珠聯(lián)璧合還要更加的讓人羨慕。”
“現(xiàn)在,開始拜堂!”
“一拜尊上!”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葉凡的雕像上。
他們此刻的心情完全說不上來,那種想要笑卻是找不到笑的理由,但是嚴(yán)肅又嚴(yán)肅不起來,用哭笑不得也無法形容他們現(xiàn)在的心情了。
“這還真是頭一遭!”
劫帝站在人群之中對著旁邊的劍君說道。
一向目光如電的劍君在這時候也變得溫和了起來,他說道:
“在這方天地之中,確實是沒有什么能夠受得了他這一拜的,受不起的話,會直接暴斃的!”
帝俊開口道:“除了那些天生的圣人,在場的諸位,也只有劫帝可以扛得住了!”
劫帝橫了他一眼道:
“哼,你少扯淡,正兒八經(jīng)的拜一個人和平時的見禮是不一樣的,那得承受得住其氣運(yùn)蓋頂,我可守不住他如此正式的一拜!”
帝俊神色一僵,腹誹道,要不是現(xiàn)在打不過你,早就將你拍死了,竟然敢和我堂堂鴻蒙帝君如此講話。
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劫帝說的是!”
“你們在說什么呢,什么白不白的?”
眾人看著白鳳湊了過來,頓時集體無語。
“是拜!不是白!”鴻鈞道祖看向白鳳,道:“你將來成婚的時候是不是也要拜拜自己?”
“這個嘛,到時候再說,畢竟現(xiàn)在也沒有哪個讓我看對眼的存在!”
白鳳搖了搖頭,說道。
“嘁!誰不知道你白鳳喜歡浪跡花叢?”
楊眉大仙啐了一口,鄙視的眼神讓白鳳一陣咬牙。
“好了,你們兩人成何體統(tǒng)!”
劫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呵斥了一句。
兩人這才憤憤的不再盯著對方。
說來也怪,只要這兩人不見面,就什么事情都沒有,各個都是高高在上的圣人,但是一見面,那場景就收不住了,幾乎完全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講,直接開噴。
或許這才叫不是冤家不聚首吧!
“二拜高堂!”
月老的聲音將眾人的視線拉回了禮堂之中。
只見雷擎神色復(fù)雜,喜悅之中帶著一道釋然,但是眾人在他的目光之中看到的多是得意。
葉凡和雷真朝著雷擎微微一拜,雷擎立即扶住了兩人,悄聲道:“意思意思行了,不然你哥我守不住他這一拜啊!”
雷真偷笑著,葉凡則是道:“那好吧,要是你以后有什么事情為難我,我就拜你!”
雷擎頓時睜大眼睛,道:“你這是巴不得我死啊,妹妹你看看他,這還沒娶你過門呢,就已經(jīng)想好怎么欺負(fù)你哥了??!”
雷真道:“哥,他也就是說著玩兒,你別放在心上!”
“你,唉,果然是嫁出去的妹子潑出去的水,這就開始向著自己的夫君了,可憐我這個做哥哥的將你帶這么大,你個小白眼狼??!”
兩人看著雷擎硬生生的擠出了兩滴眼淚,不由得無語。
觀禮的眾人則是捧腹大笑,這是他們見過的最為歡樂的一場成婚儀式了。
月老見眾人都笑的差不多了,這才說道:“夫妻對拜!”
嘭!
兩人由于動作太過于同步,直接頭碰頭,撞在了一起。
“哎呦!”
雷真隔著蓋頭,捂著自己的頭,悄聲道:“你沒事吧!”
“無礙,你呢?”
“我也沒事!”
“禮成,喝交杯酒!”
而后月老手里出現(xiàn)了兩個金燦燦的酒杯,里面的瓊漿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
“交杯酒?我怎么記得這要晚上才能喝?”
葉凡雖然不是很懂,但也不是被人那么容易就糊弄過去。
“晚上是晚上的,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的!”
“是啊,師尊,在我們蒼茫大世界之中要在禮成之后也要喝一杯的!”
羅星云提醒道!
“這樣啊,那得喝!”
葉凡接過酒杯,而雷真也如此,只是雷真在喝的時候也沒有將蓋頭掀起。
“好,送入洞房!”
葉凡帶著雷真回到了圣宮之中。
雷真坐在婚床上,低著頭,揪著自己的衣襟轉(zhuǎn)啊轉(zhuǎn)啊,心中別提多緊張了。
“你是不是特別緊張?”
葉凡看了看桌子上的果品,將萬年朱果遞到她的手里,道:“先吃個水果吧,人在吃東西的時候會放松!”
“放松之后呢?”
“你想干嘛?”
雷真聽了這話之后,反而更加的緊張了。
葉凡無語,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道:“你看著朗朗乾坤,我也不能做什么啊,而且,我等修行之人,也不必如人間那些人一樣,進(jìn)行肉體上的交融,我們更加追求的是靈魂上的共鳴!”
“況且,你我又不準(zhǔn)備要孩子!”
他安慰了好一會,雷真這才沒剛才那般緊張,剛才他都能在兩米遠(yuǎn)的范圍聽到她的心跳了。
“怎么樣,這會兒好多了吧?”
雷真輕聲點了點頭:“嗯!”
“那就好,那就還請娘子在這里等候為夫,那些賓客還需要我去應(yīng)酬一番,畢竟他們遠(yuǎn)道而來,若是我這個做主人的消失了,那也太不懂禮數(shù)了!”
“雖說依照我的實力,沒人敢說什么,可人的心是最復(fù)雜的!”
雷真表示理解。
她道:“那你去吧,不要誤了你的名聲,我在這里等著你回來。”
葉凡揉了揉雷真的手道:“在星辰盡顯之前我會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