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正天的懷里,我可以什么都不想了。很踏實很踏實,很滿足很幸福。
“正天啊,你還蠻行的嘛,能看出那個女人不是我?!彪m然被軟禁在歐陽的地盤,我的心情還是格外愉快。
“那當(dāng)然,我當(dāng)天回家就看出她不是你了,就那么一分鐘的時間里,我就很能確定了?!闭旌茏院?,“欣兒,我對你,比對我自己都還熟悉,那是不用看,就能分辨出來的?!?br/>
“哦,恩,你厲害!那,那個女人究竟有多像我?。俊蔽液芎闷?,看來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樣的。
“怎么說呢,外貌那是一模一樣的,身材也差不多吧……”
“哦,你觀察得這么仔細(xì)?”
“我每次和你在一起,都恨不得將你的一切都看透…。。哦,欣兒,你頑皮啊,好啊,你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要鬧啦!我就問問嘛。我聽說啊,一個人可以模仿得很像另一個人,但是呢,有一點就無法模仿的,那就是啊……當(dāng)夜深人靜,兩個人靜靜地躺在床上,聽著彼此的心跳,看著彼此的眼睛……”哎呀,這個遲正天,怎么也不發(fā)話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說下去了,他啊,究竟明不明白我在說什么??!
“然后呢……”正天不語,只有我繼續(xù)說下去了:“然后啊,兩個就……”我實在沒法說下去,將手輕輕碰到正天的……正天一把將我的手抓住,讓我停留在那上面,“欣兒,我說的都是實話,就那么一分鐘的時間,我就看出她不是你了,我永遠(yuǎn)都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br/>
正天這么一說,我倒是很不好意思了,不過,雖然情不得已我不會怪他,但是聽了他的話,我的心里真得感覺好舒坦好舒坦。
“哼!”我故意生氣,其實,我是想知道更多……多一點的細(xì)節(jié),“那,那她沒有怎么怎么樣……你嗎?”我低著頭,想把手縮回來,可是,我越動,就越能感覺到手心里的龐大。
“她啊,哈哈,你說呢?”正天摸著我的手,“面對像我這樣的男人,誰會不動心呢?”,說完正天翻身壓在我上面,“我說了,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白云飛連夜回國,城啊k城,你究竟有多少秘密啊!
歐陽長帶著斯地卡丹的靈媒和自己的得力助手,驅(qū)車來到校園,就是慕欣兒丈夫和兒子失蹤的地方,也就是遲正天口中那可以通往第四界的入口處。一行人走近了,這才看清楚人群中居然還有禪木大師。
禪木大師似乎身上有傷,但是神情還算是平靜。看來歐陽長的手下已經(jīng)對禪木大師用過刑了。這一次,歐陽長似乎特別有把握。
只見那些靈媒和歐陽長身邊的能人異士各自拿出一些器具,開始對校園進(jìn)行探查。
“歐陽先生,這校園確實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啊。”一位身穿麻衣,不知是男是女的外國人走上前向歐陽長匯報,“這里能夠探測到很強的磁場,可惜這個磁場已經(jīng)被破壞,不完整了……”
“那是什么意思?”歐陽長一如既往叼著煙斗。
“磁場不完整的話,所發(fā)出來的威力就大小不一,不能互相牽制,我們手上的靈魂很容易在這個地方被粉碎,恐怕還沒有到達(dá)第四界就已經(jīng)灰飛煙滅了?!?br/>
“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呢?那就多剝離些靈魂出來,總有那么幾個能夠到達(dá)吧?”歐陽長皺了一下眉,如果不是對事情沒把握的話,就應(yīng)該是對這群酒囊飯袋開始不耐煩了。
“恐怕還得想辦法完整這里的磁場,這是最直接最可行的辦法?!?br/>
“那就趕緊去辦?。俊?br/>
“只是,只是……”
歐陽長轉(zhuǎn)過臉來,一副極不耐煩的樣子,“說!”
“如若要對這里的磁場進(jìn)行修復(fù)的話,恐怕我們的人要在這里進(jìn)進(jìn)出出……”
“這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明天這就是我歐陽的地盤了,你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掘地三丈都可以?!?br/>
“修復(fù)磁場需要耗費一段時間……”
“那你現(xiàn)在還等什么呢?”
“歐陽先生,借一步說話?!卑状蠊幼呱锨皝恚皻W陽先生,想讓這磁場在短時間內(nèi)得到完整和修復(fù),也不是沒有辦法。”
“繼續(xù)說下去!”
“普通人的靈魂因為抵擋不了這磁場的威力,所以無法進(jìn)行穿梭,但是,如果有人已經(jīng)具備可以與這不相上下的磁場,那么只需將此人直接放入這磁場中,磁場在瞬間即可被修復(fù),形成一個溫和的磁場圈,我們準(zhǔn)備的靈魂就可以進(jìn)行穿梭,順利到達(dá)第四界了。”白大褂一臉陰氣。
“你的意思是說……”歐陽長不敢確定自己的想法。
“這與生俱來就有強大磁場的,咱們身旁現(xiàn)成的就有一位?!卑状蠊油蚨U木大師,然后繼續(xù)說:“另外我們手頭上不是已經(jīng)有兩位已經(jīng)到過第四界的人嗎?他們身上,必定有很強的磁場。”
歐陽長點點頭,與那白大褂相視一笑,轉(zhuǎn)身帶人離開。
隨著歐陽長離去的,還有一輛白色慕達(dá)(虛構(gòu)車名),里面坐著的,正是白云飛。
歐陽長部署嚴(yán)密周全,現(xiàn)在又帶人來到這里,那么,慕欣兒和遲正天一定就在他手上。如果不能接近歐陽府邸的話,那么在外面靜靜等待老虎出山也不失為一良策。
“禪木大師,你瞧,沒有你,我歐陽長仍然能有辦法進(jìn)入這第四界!”
“阿彌陀佛,施主,回頭是岸吧!”
“我就不明白了,你們滿嘴的慈悲為懷,為什么就不幫助我找回失去的女兒呢?你能幫林宜找回兒子,難道我歐陽長的女兒就不是一條命嗎?還是……”歐陽長輕輕將嘴角揚起,嘴邊的皺紋顯得格外深沉,“難道你這出家人,只為林宜出家,只對女人有求必應(yīng)嗎?哈哈,哈哈……”一車人都在狂笑。
禪木大師雙手合一,緊閉雙眼:“施主如果一意孤行,那么受難的不僅僅是施主及相關(guān)的無辜性命,恐怕這人世間的一切生命都會岌岌可危?!?br/>
“無辜?”歐陽長憤怒地將頭轉(zhuǎn)過來,湊到禪木大師面前,“他們是無辜的,那么我的佩佩呢?我的佩佩又有什么錯,我又有什么錯,為什么我就這么一個親人,老天還要將她從我身邊無情地帶走?你說,為什么?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