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沉悶下來,程嘉勛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很生氣的樣子,他認為胡輝是在故意提醒自已,敏感的神經(jīng)一下就繃了起來,說他是風(fēng)流老總也行,流氓老總也罷,就是不能說他不行或是廢物這樣的話,與不行和廢物意思相近的字眼聽起來也會覺得格外刺耳。
黃月露出某種期待的神色,也許在她這個年紀(jì)應(yīng)該是心中有蠢蠢欲動的情懷吧,她托著腮幻想起來,頭腦中不斷出現(xiàn)程總強吻金夢琪的畫面,隱匿在心靈深處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她甚至希望被強吻,或者被擁抱……
胡輝低下頭不再言語,他發(fā)現(xiàn)程總生理上的疾患已演變成心理上的痛苦,不想再惹事端,若有所思起來:“程總的行為很反常,難道已墜入情網(wǎng)?”
“呃……我吃得太飽了!”金夢琪打了個飽嗝,也打破了沉悶的氣氛,她大概是吃得撐住了,放下筷子摸了摸肚皮,然后揚起笑臉說:“我不知道坐什么車去公司呢?我可不可以坐你們的車去公司上班?”
“當(dāng)然可以!”程嘉勛回答,然后朝胡輝揮手道:“你先去準(zhǔn)備下!”
“嗯,我去樓下等你們!”胡輝站起身小聲應(yīng)著。起身回房間拿了個公文包夾在胳肢窩里出來,在廳門口鞋柜里拿出皮鞋換上,吭哧吭哧地走了出去……
“走,我們也下樓去?!苯饓翮髂蒙蠏彀泻舫碳蝿?。
“不急,車停在地下車庫,他得先去把車開出來,我們等會再下去。”程嘉勛回答完又吩咐黃月:“你上樓去把我的包拎下來!”
見黃月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程嘉勛忙攬住金夢琪的肩膀親熱地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程嘉勛的女人!”
“說什么來著?誰是你的女人?”金夢琪仰起臉怒瞪著程嘉勛。
“別這樣看著我,這眼神讓我覺得你想謀殺親夫?!背碳蝿仔Φ馈?br/>
金夢琪舉起粉拳打程嘉勛的胸膛,俏臉紅紅的罵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人壞嘴也壞,誰嫁給你誰就會倒霉?!?br/>
“當(dāng)然是你這個倒霉蛋嫁給我。”程嘉勛接過話茬把金夢琪摟得更緊了。
“快放開我,你真是個無賴,別以為吃了你家兩餐飯就是你的女人,你還是你,我還是我,你坐你的老板椅,我做我的業(yè)務(wù)員,咱們誰也別惹誰?!?br/>
“太遲了!從你站出來行俠仗義的那一刻起,你就惹上了我!”
“我反悔還不行嗎?我死也不會做你的女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流氓總裁,哼哼,你干的那點缺德事嘛,本人早有耳聞。”
“不行!既然知道還敢出來惹我,這不證明你想引起我的注意嗎?還是不要裝了,乖乖聽話,做我半年女友,你這輩子就不用奮斗了?!?br/>
“惹你個頭,我是不想看到師傅痛失女朋友,那么多女人你不要,為會么偏要我?guī)煾档呐笥眩阏媸翘珶o恥了!”說完就甩開程嘉勛,走到門口換上自已的平底女人鞋,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剛好黃月也拿著包下來了,他接過包本想責(zé)怪黃月速度慢,見金夢琪的身影已消失在門口,他也胡亂套上鞋子,接過包就追了出去:“等等我!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