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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歌網真人叫床 請姑娘同我等走一

    “請姑娘同我等走一趟吧?!睘槭椎娜斯笆值馈?br/>
    傅九笙舒了口氣,心里揣著僥幸的想法,便同意了。

    跟著一眾人到了酒樓,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幾人將傅九笙領到了樓上,站在樓梯間,為首的人抬手一指,對傅九笙說道:“前面那間房間便是我家公子的,姑娘直接進去便是?!?br/>
    “……”傅九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不遠的房間外,有兩個侍衛(wèi)把守著,大門敞開似乎是在等她來。

    她邁步過去,走到房門外頓了頓腳步,兩個守衛(wèi)卻沒有阻攔,她便直接進了房間。

    屋內,輕紗飄揚,傅九笙進去之后,門外的守衛(wèi)便將門合上了。

    屋內的陽臺上坐著一個人影,從傅九笙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他坐在陽臺上,隔著層層輕紗,看著臺下唱戲的戲子們。

    臺下傳來“咿咿呀呀”的唱戲聲,傅九笙小心翼翼的邁步走過去。

    男人緩緩起身,轉身看向傅九笙,看清了男人的長相,傅九笙忙止住了腳。

    此人并不是君生,而是君御。

    傅九笙微微一愣,忙跪了下來:“參見陛下?!?br/>
    “你起身吧?!本溃骸耙院笠婋?,不必如此多禮?!?br/>
    “多謝皇上?!备稻朋险酒鹕韥?,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就不應該幻想這個人是君生,畢竟君生才走了沒多久,他怎么可能回來呢?去黃沙城的路程很遠,估摸著現在應該還沒到吧。

    “過來坐吧?!本f著,朝她招了招手。

    傅九笙暗中嘆了口氣,沒辦法來,都已經來了,總不可能現在離開吧。

    想著,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走到君御身邊坐下。

    這個位置的視野很好,幾乎能看見整個酒樓的內部。

    在中間的舞臺上,戲子們正唱著曲兒。

    坐在君御身邊,傅九笙雖然看不懂,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看著,并不作聲。

    君御突然遞過來一杯茶,放在桌上,傅九笙一愣,忙伸手接過:“謝陛下?!?br/>
    君御看著她,眸光微閃,他道:“我說了,你不必拘謹,我讓人請你來,也只是單純的想讓你陪我看戲?!?br/>
    “……”傅九笙沉默著,只是應了一聲:“是。”

    嘴上說著是,可她依舊端坐在位置上,沒有平日里的好動。

    伴隨著四周的嘈雜和臺上戲子唱戲的聲音,隱約間,她好像聽見有些無奈似的嘆了口氣。

    傅九笙轉頭瞄了他一眼,君御那神色仿佛在說:算了。

    眼見著,夜色漸濃,酒樓里亮起了燈,臺上的戲子依舊咿咿呀呀的唱個不停,傅九笙根本就看不懂,漸漸的覺得一陣困意襲來,好像眼皮子越來越重。

    君御轉頭,看著她打瞌睡的樣子,莫名覺得有些可愛。

    自己什么都看不懂,可因為對方是皇帝,所以不能先離開,得陪著皇帝一起看。

    傅九笙實在是困極了,本來想用手撐著可能會好過一點,可還是忍不住往一邊倒。

    君御有些無奈,他輕咳一聲,傅九笙本就警覺,聽見動靜,她猛的驚醒,睜著惺忪的睡眼看向君御。

    君御無奈的笑,傅九笙看著君生,一臉的歉意,她道:“陛下,可是我擾了您的雅興?”

    君御沒有吱聲,傅九笙靈機一動,這可是離開這里的好機會啊。

    想著,傅九笙忙道;“實在抱歉啊陛下,我不太懂這個,那我就先走了吧,您自個兒慢慢看,免得我再擾了您?!?br/>
    說罷,她轉身要走,君御卻道:“無妨,你坐下?!?br/>
    傅九笙腳步一頓,只怪自己剛才說完沒有立刻飛出去。

    君御嘆了口氣,沖著外頭喚了一聲:“曹玨?!?br/>
    外頭的曹公公忙推門進來:“陛下,有何吩咐?”

    君御緩緩起身,轉頭看了一眼臺下的戲,道:“這戲曲著實無趣,準備回吧?!?br/>
    “……”曹公公有些奇怪的瞄了一眼,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這不是皇上您最喜歡的那曲……”

    話還未講完,君御一個眼神,曹公公便立刻止住了聲音,瞥了一眼一旁的傅九笙,立刻明白了君御的想法。

    他連聲道:“是是是,奴才這就去準備車馬?!?br/>
    說罷,便轉身出去了。

    傅九笙看著他,心頭莫名有些無奈,她輕聲道:“其實陛下不必刻意為我……”

    “不是為你?!本溃骸斑@曲子我聽了不下十次了,自然覺得無趣。”

    說著,他端起桌上茶輕抿一口,轉頭看向臺下正唱著的戲。

    傅九笙只是看著,沒敢吱聲,一時間分不清他那一句講的是真話了。

    稍等了片刻,君御便轉身離開,道:“走吧,朕順路可以送你回去?!?br/>
    皇帝送她回去,這要是傳出去,得得罪多少人啊。

    傅九笙忙擺手拒絕:“不用了陛下,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就行?!?br/>
    兩人出了酒樓,君御太看了看天色,道:“還是朕送你回去吧,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朕總是不太放心的?!?br/>
    “……”傅九笙沉默了片刻,路過的人都紛紛朝他們投來異樣的目光。

    傅九笙無奈的嘆了口氣,她不難看出來,皇帝喬裝打扮出來應該是不想讓人看出來他的身份的,但這一口一個朕,實在是不想引人注意都難,跟他一起,怕是比自己一個人走還危險。

    想著,她尷尬的笑笑,道:“真的不用了陛下,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br/>
    說罷,她轉身要走,卻被君御一把拽住手腕,傅九笙一愣,想掙脫開,可一轉頭,就對上君御認真的眸光。

    一想到眼前這個人是皇帝,她就不太敢用力掙脫,萬一把他弄傷了,給她扣一個刺殺皇帝的罪名,可就有她受的了。

    傅九笙被強行拽上了馬車,幾個侍衛(wèi)騎著馬左右看護著,馬車緩緩行駛在月色朦朧的大街上。

    馬車內,空氣安靜的詭異,君御看著她,猶豫片刻,才道:“聽人說,你同肅親王有些瓜葛?”

    “……”傅九笙一愣,抬頭看向君御,猛地想起,君生的封號似乎就是肅親王,他是在說君生吧。

    傅九笙默了默,反問他;“陛下是聽誰說的?”誰那么愛嚼舌根,要是讓她知道了,非給他拔了舌頭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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