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佳音三觀還是很正的。
雖然她在商場里磨練了這么久,為人處世也變得圓滑了許多,但很多底線還是始終如一。
比如說對待感情。
她一直堅守著寧缺毋濫。
雖然她長得漂亮,很多男客戶都喜歡她這張臉,即使有時候也因為這張臉而吃過男客戶的虧,但她的底線依然是,該賺的錢一分不能少,不該賺的錢一分也不要。
久而久之,她在北城的名聲也就成了外人口中的不好惹,說她是個鐵娘子。
再也沒有人會拿錢來窺覬她的美貌。
梁佳音將賺錢和個人感情生活分的很零清。
這大概就是她能在這個大染缸的圈子里依然能夠獨善其身的原因。
「我們梁總就是正?!古崮菹胨潘尚?,和她說笑了兩句,「你還有陸岸呢,如果沒有陸岸,和于封談?wù)勄?,也不是不可以。?br/>
「……」
「哎,我們還是老老實實換合作商吧?!古崮輫@了口氣,然后就在手機通訊錄里給梁佳音搜羅起各大佬的聯(lián)系方式。
裴妮做梁氏公關(guān)這么多年,倒也認識不少圈里赫赫有名的業(yè)界人士。
有些關(guān)系倒也還可以。
由她出面約人,好像比梁佳音出門要來的好的多。因為梁佳音目的性明確,人家一聽就回絕,而裴妮約人出來見面,是以喝茶聊天為由的。
裴妮情商高,朋友也多,和她在一起喝下午茶,男人們還是都挺歡喜的。
這不,還沒一會兒時間,裴妮就給約到了個合作商。
只是本來越好在咖啡廳見面的,但這位合作商非選擇了酒吧。
梁佳音一聽酒吧這兩字,心下就有些抗拒。
酒吧怎么談事?這不明擺著揩油么?
「李總這人我接觸過兩次,雖然有些好色,但是人家財大氣粗。如果他同意入股,就能解決燃眉之急?!?br/>
梁佳音也知道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能約到一個,已經(jīng)算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我和他夫人比較熟,我想他應該不會亂來?!?br/>
「死馬當活馬醫(yī)了,咱們就去走走這一回兒,看看有沒有轉(zhuǎn)機。」
「而且他夫人管的挺嚴的,如果他敢胡作非為,我就告訴他夫人,讓他在家躺上個三天三夜?!?br/>
裴妮想著后路,梁佳音會心一笑。艱難時刻,有這個閨蜜陪著她,倒也不是特別糟糕的事。
去酒吧前,梁佳音還是帶上了些防身的小玩意兒,她知道不到不得已的時候,這些東西都不會用出來,一旦使用出來,那便是和人家成了冤家了。
只是這人喜好美女,所以,她不得不留個心眼,畢竟她和裴妮都是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之前徐華跟在身邊的時候,她還能無所顧忌,但現(xiàn)在沒了徐華,她得更謹慎才行。
后來的事實證明,梁佳音的謹慎是對的。
李總以為裴妮約他,只是單獨約,沒想到后邊還跟了個梁佳音。
這個女人可不好對付。
李總雖然不著三四,但關(guān)鍵時刻,還是能分清事情的輕重緩急的。
不過,于家都已經(jīng)發(fā)話了,讓他們不要和梁氏合作,他倒也不用這么怕梁佳音。
況且這女人一年到頭都這么端著,他就特不爽,今天借這個機會,正好羞辱人家,一報之前對他視而不見之仇。
李總這樣想著,就笑著迎合上前,一見面,他先是擁抱了裴妮,梁佳音見他那放在裴妮腰上的手,便已經(jīng)有些不適了,好在沒有停留太久,裴妮就推開了人。
「李總,好久不見?!剐?br/>
裴妮打完招呼,又轉(zhuǎn)頭和梁佳音使了個眼色。
梁佳音忍了下來,伸手和人家打了個招呼。
只是對方握著她的手,好像還在她掌心處撓了一下,這玩意兒,差點將她惹急。
哪有正經(jīng)的合作商是這樣子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處境,她不得不忍了下來。
「李總,我今天跟著裴妮來,是想和你談一談合作的事的?!挂宦渥杭岩艟蛯⒑献鞣桨高f給對方。
哪知對方看都沒看一眼,只接過,放在了一旁。
「合作不著急,」李總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酒吧里很吵,他說自己聽不清楚。
也不知是故意還是有意。
梁佳音覺著他這是故意。
「我待會兒回家會慢慢看的?!箍闯隽杭岩羯裆缓?,便給她畫了個大餅。
「今個兒,我是來尋開心的,咱們不談公事好嗎?」
李總說的時候,酒吧里的嗨又高了幾個分貝。
裴妮沒聽清,李總直接揉著她,湊在她耳畔說道,「我說,咱們出來開心?!?br/>
話音還沒落呢,那手就開始在裴妮身上游走了。
梁佳音沒眼看下去了,她看到裴妮全身僵硬的模樣,直接將人拉到了自己這一邊,她的力氣有些大,惹得李總有些傻眼。
「梁總這是什么意思?」
「怎么,借你的小姐妹陪我喝喝酒都不行?」
「梁總還說要和我合作呢,這么小氣可怎么合作?」
李總越說,聲音越沉,從他的語氣里能夠聽出他的不愉快。
為了談合作,裴妮忍了,「李總,您先別生氣?!?br/>
「我不生氣,我就是覺得你家梁總有點小氣了。」
「我敬你一杯,就當是給您賠罪了?!?br/>
「還是裴主任上道。」李總笑了,隨即又給倒了三杯,「賠罪哪有只喝一杯的啊,要喝就喝三杯。」
話落,那只咸豬手又開始在裴妮手背上摸來摸去。
梁佳音無法再容忍,直接對方手里的酒杯一推,將裴妮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裴妮,別和這種人廢話,他就算不生氣,也不會和我合作。」
「佳音?!古崮菹胱屗齽e因為自己沖動,梁佳音卻是沖著對方冷笑一聲,「他敢得罪于家嗎?」
「說白了,他就是想白嫖!」就是于家一條哈巴狗?!?br/>
「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說你是于家的哈巴狗,怎么,你有反駁意見?」
「自己是什么狗,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叫李總的徹底被梁佳音惹怒,掄著拳頭就過來。
好在梁佳音早有準備,拿著防身武器辣椒水,直接噴了過去。
在拳頭到達她鼻尖之前,李總已經(jīng)捂著眼睛慘叫了。
梁佳音雖然絲毫未損,但是也心有余悸。
她趁機拉著裴妮出了酒吧,「這種爛人估計還回來找麻煩,你趕緊把他的聯(lián)系方式給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