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試一下。
看著陰沉的天氣,羅憶馨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馨馨醒了。她一醒來,又嚷嚷著要去游樂園玩。
羅憶馨只好又想辦法,把小家伙送到薛云澤那里,讓他帶著馨馨去游樂園。
看著兩人下樓的背影,她松一口氣,總算把小麻煩送走了。
他們剛走,羅憶馨就急忙跑進(jìn)屋,去陽臺搬了盆花出來。
經(jīng)過客廳時,她還向徐冬梅和荊妙語說:「這種花需要多曬太陽,我把它搬到樓下空曠處好好曬曬去。」
羅憶馨抱著那盆花,站在樓梯扶手邊,往下看,有人就要上樓了。
人未到,濃重的煙味已經(jīng)傳來,是吸煙男!
羅憶馨瞧準(zhǔn)了,把那盆花往下一扔。
啪嚓!
那盆花摔了個粉碎,吸煙男被嚇得半死,開始各種罵爹罵娘之詞。
羅憶馨返回家門口,臉朝著門,做出剛剛出來,正在關(guān)門的樣子。
吸煙男看見她,心中生疑,粗聲問:「有沒有看到是誰砸的花盆?」
羅憶馨微微一笑,禮貌道:「我剛才開門時,倒是看見有個少年往樓上去了。」
「草.他娘的……」吸煙男破口大罵,往樓上走去。
羅憶馨心中偷笑。
由于對這個十惡不赦的兇手深惡痛絕,所以她決定,以后每天都要修理他一番!
都說知彼知己,百戰(zhàn)不殆。
羅憶馨決定先向媽媽了解一下這個人,看看這個人有沒有什么軟肋,然后再想辦法懲罰他。
她進(jìn)了屋,說自己剛才下樓時不小心,腳一滑,把那盆花給摔了。
荊妙語關(guān)心道:「花盆摔了沒關(guān)系,你自己有沒有受傷呢?」
徐冬梅也向羅憶馨投來關(guān)懷的目光,「沒什么事吧?」
羅憶馨微笑,「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br/>
她坐下來,幫忙做手工活,邊做邊說:「妙語姐,你知不知道,咱們家樓上住的是什么人?」
「樓上……」荊妙語想了想,「哦,我聽老板說過,我們餐廳的二老板就在咱家樓上,不過,他那不是住家的,是租來和朋友打牌賭錢的。」
「打牌?」羅憶馨低吟道。她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懲罰吸煙男的計劃。
這時,荊妙語拿起羅憶馨剛剛做好的那個手工飾品,驚嘆道:「憶馨,你也太牛了吧,做的這么好看,心靈手巧,一學(xué)就會啊!」
羅憶馨謙虛地笑笑,「這種手工,我以前做過?!?br/>
「怪不得看你很熟練的樣子?!剐於氛f,「你做的,可比我做的還好看啊!」
三個人一起干活,速度快了不少。
一眨眼就到了晚上。
吃過飯后,荊妙語按時去上班。
大概九點(diǎn)的時候,奶奶和馨馨都在客廳里看電視,羅憶馨說要出去買點(diǎn)東西,然后出了門。
她哪里是真的要去買東西呀?不過是個借口罷了!
為了不讓奶奶和馨馨聽見,所以羅憶馨才特意下了樓,在小區(qū)里打電話給荊妙語。
「妙語姐,你快點(diǎn)回來,馨馨發(fā)高燒了!」她緊急地說。
手機(jī)里傳來荊妙語擔(dān)驚受怕的聲音:「好、好,我這就請假回家!」
搞定!
羅憶馨心中暗喜。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把無中生有、做賊心虛的她嚇了一跳。
「馨馨怎么發(fā)高燒了呢?我送她去醫(yī)院吧?」薛云澤著急道。
羅憶馨趕緊阻止,「不用了,我打過電話給妙語姐,她
快回來了。」
「等妙語姐回家還好一陣子呢,反正我現(xiàn)在有空,可以直接把馨馨送去醫(yī)院?!寡υ茲商_就要走。
羅憶馨急中生智,迅速用力拉住他的手,假裝腳扭了站立不穩(wěn),皺眉道:「哎呀!疼,疼!」
「怎么了?」薛云澤關(guān)心地扶住她。
「我的腳……」羅憶馨愁眉苦臉,哀憐道,「剛才一急,好像扭到腳了!」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呀?越緊急就越要沉著嘛,真是的!」薛云澤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抱你上樓吧!」
羅憶馨正猶豫著,忽然雙腳離地,整個人被薛云澤抱了起來,還是公主抱的那一種。
她從小到大,還沒有過和男人有過這樣近距離的接觸,臉一下子就紅了,小心臟也怦怦直跳。
她的目光不小心落在他的臉上,眉毛濃而挺,眼睛深邃而迷人,鼻子高高的,嘴唇有著恰到好處的厚度,喉結(jié)硬朗明顯,好帥好、性、感啊啊啊啊……
什么鬼?意識到自己想入非非時,羅憶馨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番。
薛云澤抱著羅憶馨,心里也甜絲絲的。
她的容顏嬌美,軟軟的身上還有一股花草的清香,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的肌膚,更是柔滑細(xì)膩,如此溫香軟玉,好想就這么抱下去……
三樓到了。
羅憶馨說:「去你家吧……先把腳處理一下?!?br/>
進(jìn)了屋,薛云澤找來小藥箱,從里面拿出跌打藥水,要幫羅憶馨擦。
羅憶馨說:「我自己來就行。」
「好吧?!寡υ茲勺缴嘲l(fā)上,看著她,「疼嗎?」
「疼死了!」羅憶馨五官都皺成一團(tuán),堪比初入行演員,表情極其夸張。
薛云澤嘆道:「馨馨發(fā)燒了,你的腳又這樣,要不,我送你們倆一起去醫(yī)院看看吧?」
「不用不用!」羅憶馨急忙說,「我聽妙語姐說過,小孩子發(fā)燒很正常,只要照顧得當(dāng),不用每一次都送醫(yī)院的。家里有便藥,剛才已經(jīng)拿給馨馨服下,等妙語姐回來,也不一定燒就退了呢?!?br/>
「那就好?!?br/>
見羅憶馨已經(jīng)擦完跌打藥水,薛云澤收起小藥箱。
羅憶馨想打電話給荊妙語,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打不通。
按照時間來看,這會兒,媽媽應(yīng)該在回家的路上了呀!難道,老板不同意她早退嗎?
羅憶馨心中生出一絲擔(dān)憂。
她緩緩起身,臉上帶著笑容:「你家的藥水效果真不錯,我的腳好了很多,該回去了?!?br/>
薛云澤洋洋自得:「那是,我家的藥水嘛,效果當(dāng)然好了!」
這是什么邏輯?羅憶馨禁不住想抬杠,但她還有正事要做。
只是她走出門時,發(fā)現(xiàn)薛云澤也跟了出來,說要看看馨馨怎么樣了。
羅憶馨把他推回去:「馨馨睡著了,等明天再看吧?!?br/>
「睡著了?」薛云澤不解地問,「什么時候的事?」
羅憶馨一煞有其事道:「就剛才呀,在你家,妙語姐發(fā)信息告訴我,說馨馨睡著了?!?br/>
「妙語姐也回來了?那就好?!寡υ茲上嘈帕?。
「拜拜,快進(jìn)去吧!」羅憶馨揮動雙手,急切地希望他關(guān)門。
「拜拜!」
終于,門關(guān)上了。
羅憶馨回家一趟,得知媽媽還未回來,她有些擔(dān)心,撒腿就朝樓下跑去。
出了小區(qū),她見不遠(yuǎn)處,圍了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什么。
羅憶馨的心思只在媽媽的安危上,才不去湊這些熱鬧。
她繞過了那些人,沿著
媽媽上下班必走的路跑去,直至到達(dá)幸福茶餐廳,這一路上,她都沒有看到媽媽的身影。
進(jìn)了茶餐廳,羅憶馨徑直跑去辦公室找老板李正義,熟門熟路的。
畢竟,第二次時空旅行時,她在這個餐廳工作了快半年,對這里,哪有不熟悉的道理?
倒是李正義,根本不認(rèn)得眼前的這個人,問道:「你找誰?」
「老板,我找不到荊妙語……」羅憶馨氣喘吁吁地說,「她去哪兒了?」
李正義回答:「她不是回家了嗎?說她女兒發(fā)高燒,我就讓她先回去了。」
羅憶馨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她離開茶餐廳,沿著媽媽上下班的路一直跑,心中吶喊著:「媽媽,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呀?」
跑著跑著,她來到了小區(qū)附近。
此時,剛才那個圍著一群人的地方,已經(jīng)停了一輛消防車,和一輛救護(hù)車。
羅憶馨跑的汗流浹背、眼花繚亂,也沒看清楚那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圍觀的人很多,水泄不通的,令她寸步難行。
羅憶馨聽見,有一個聲音說:「那個女人估計傷的不輕,唉,這種無蓋深井真是害死人喲!」
另一個聲音附和道:「是啊,安全隱患太嚴(yán)重了!要是那女人,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施工單位這回責(zé)任大嘍!」
羅憶馨聽得心驚膽戰(zhàn)。
無蓋深井?
記得有一次,她也差點(diǎn)兒掉進(jìn)深井里去了,當(dāng)時嚇的要死。這些人口中的女人到底是誰?希望不是媽媽,希望媽媽已經(jīng)回家了。
這時,人群中有個聲音高喊著:「出來了!出來了!」
只見救援人員把一個人從深井中抱了上來,直接放在醫(yī)護(hù)用的擔(dān)架上,送進(jìn)了救護(hù)車?yán)铩?br/>
羅憶馨根本無法上去看看救的是什么人,救護(hù)車就迅速離去了。
人群漸漸散開。
羅憶馨這才問了站在第一排的一個中年大媽。這位中年大媽,她也認(rèn)的,是包子店的老板娘。
「老板娘,這里發(fā)生什么事了,好像很嚴(yán)重的樣子?」她問。
包子店老板娘繪聲繪色地說:「哎喲,你是沒看到呀!那個女人,身上流了好多血,太可怕了!我聽見救援的人說,情況很危急呀,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
羅憶馨惶惶不安,她連忙拿出手機(jī)撥打媽媽的電話。
這時,不知道從哪里傳來媽媽手機(jī)的鈴聲,雖然聲音微弱,但也令羅憶馨放松不少,她覺得媽媽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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