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準備!”天陽雖然帶著傷,可這次的生死一戰(zhàn)他也絕不能缺席。
“放!”
天上的火鳥極其優(yōu)雅的飛過一個弧線,以人字隊形而飛速上升高度。箭矢射不中目標紛紛下落。
“該死!”天陽對于這樣的陣法,有些心驚。
“不好,快去糧倉!”
話剛落音,只見幾只火鳥已經沖到了糧倉的地點。火鳥降低了飛行的高度,噴火而下,那鳥上的人投擲著不明物體,只聽見震耳欲聾的響聲讓天陽心頭大震。
“天陽!愣著做什么!還不快讓弓箭手射擊!”云颯飛的厲聲呵斥讓天陽才回過神。自從天陽原圖之戰(zhàn)他初嘗敗績,就對葉未央的軍隊出現了幾分忌憚,面對這樣突然的襲擊也失了平日里的常態(tài)。
云颯飛看著天上的火鳥,心中不甘,眼睜睜的看著糧倉被燒,卻也一時間想不出對策。
“天陽,拿著弓箭,帶幾個厲害的去追!”
“臣,遵旨!”天陽拿起弓箭,駕馬而去。
云颯飛也忍不住,拿過弓箭,直至天空,用力拉弓,他本就臂力十足,又是魔君之尊,這一松手,竟比普通弓箭手厲害幾倍,一箭射下來了兩只火鳥。
魔軍頓時氣勢大增。
“黃口小兒!可敢與本姑娘一戰(zhàn)?”
云颯飛轉過身,只見一穿著艷紅盔甲的女子,“你就是弒媚?”
弒媚雖帶領了一小隊人馬,但各個是精英。
云颯飛不屑與一小將戰(zhàn)斗,“左忽將軍!去吧!”
“是,陛下!”那叫做左忽的將軍,摩拳擦掌的沖上去,不料竟然連弒媚衣角還沒碰到就被逼下了馬。
弒媚嗤笑,“大局已定,云颯飛,你還垂死掙扎什么?”而后高聲道,“我是神族后裔,最后一個女戰(zhàn)神,弒媚至尊!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不配與魔君之位!他拼命想要挑起戰(zhàn)爭吞并人族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們一族的最后一個預言已經發(fā)生!人皇葉未央是統一兩族之人!”
“大膽狂徒!”云颯飛再也坐不住了,高喝著拿著長槍沖了上去。
弒媚本不在意云颯飛,只是接過他那一槍才有些驚愕,“噬魂槍?倒是有點意思了?”
“妖女!葉未央派你來妖言惑眾嗎?”
“我又有什么可以惑眾的,我們神族無一不希望你們可以統一,別忘了,這預言跟我們也是息息相關的,只有你們統一,我們神族才可能回歸本位。”
“那你是讓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可以繼承我族至尊之位嗎?”
弒媚冷然,“笑話,葉未央可是在我眼前涅槃的!若真是人族軀體又怎可能涅槃,她肉身是蘇玉蘭,身懷的匕首你也是親眼見過的,說來也是,若不是你用自己的血驗證那匕首代表著人皇和魔君,又怎么會咬著葉未央不放?”
聽到弒媚這番言論,不少人都有些愕然,而這軍心也的確是有些不穩(wěn)了。
那左忽將軍看著弒媚說話的時的空隙,拿著手中的長劍就想要偷襲,可這一點小動作對于弒媚簡直是不夠看的。手中紅剎劍翻動,輕輕一點,一箭穿心。
云颯飛自然知道神將的威力,不敢大意,緊握噬魂槍一挑一刺。
魔將之力靠的是傳承,他繼承大統也竊取了歷任魔君的力量,在加上毀天滅地的噬魂槍,弒媚用盡全力擋住,卻也不由心驚,這云颯飛果然非同常人。
云颯飛與鳳諫歌酣戰(zhàn)多日,早就有些力竭,用盡全力逼退了弒媚,但也無法再戰(zhàn)。
“傳我命令,撤軍十里!”
“撤軍十里!”
弒媚連日奔波,在加上有些受傷,嘴角流出鮮血。也明白,此時雙方退兵整頓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只要拖住時間,那他們這方的勝算就會多一成。
云颯飛心中也明白,這場仗,他必須速戰(zhàn)速決。糧草被燒,葉未央帶著鳳諫歌的真身往這邊趕來,人族的隊伍不斷壯大,這一切都逼迫自己與人族軍隊決一死戰(zhàn)。
可天不遂人愿,這場仗越打越久,再加上魔族糧草供應緊張,戰(zhàn)斗力下降,讓這場戰(zhàn)爭幾個月都難分高下。更令云颯飛感到危機的是,天月的軍隊傳來消息,天月被斬于西部草原,現在趕來的不是他們的援軍,而是被策反的天月軍隊,首領是令他最不能接受的魔族圣女,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