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洛聲如洪鐘,在賀家餐堂久久回蕩,震蕩著每一個人的心神。
賀老爺子久久沒有説話,倒是許慧一直用手抹眼淚,賀雪雖然面色依舊沒有什么變化,眼眶里的晶瑩,能夠想象到她內(nèi)心的震動。
“老錢,收下?!辟R老爺子出言,只不過語氣有些微顫,不似剛才。
肖洛將九燒石遞給錢老伯,錢老伯也是伸手鄭重接過,入手溫熱,他剛才也聽到了肖洛所説關于九燒石的一切
剛接到手里,淡淡的熱度觸碰著手掌的神經(jīng)觸感,還有一種異樣的感受,心里“咯噔”一下,這鬼玩意竟然是真的。
“這件事莫要再提了,應該是有人在其中,不會是青山送的?!辟R老爺子淡淡説道。
人家當事人都這么説了,要是你再説,你居心何在?這個時候要是還在其中挑撥,那可就不是挑撥了,是傻。
肖洛回到座位,木琪兒,賀xiǎo令還有其他人都呆呆的看著肖洛。
肖洛倒是一臉疑惑:“怎么了?”
“九燒石,我知道,肖洛是吧,那種珍貴程度的東西肯定不是木青山姑父能有的,應該是假的吧,不過你的演技太棒,唬住了所有人?!辟Rxiǎo令神色溫婉,沖著肖洛説道。
其實就他長得模樣,不用做表情都讓人覺得很溫婉。
肖洛一愣,合著老子送出了自己身上一大塊肉,你還以為是假的?
等等,木青山不能有為什么我就不能有,你什么意思,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賀xiǎo令,説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
木琪兒一雙大眼睛盯著肖洛,也是神色緊張的問肖洛:“xiǎo哥哥,那句話真的是爸爸讓説的嗎?”
肖洛心里一黯,木琪兒直接忽略了前面的禮物,肯定是因為她也覺得是假的,這是什么世道,真的都當成假的,假的倒是一臉興奮地當做寶貝。
“當然不是了,我只是幫你爸爸説出了他心里想説,但是不敢説的話?!毙ぢ鍃iǎo聲的在木琪兒耳邊説道,看到木琪兒的xiǎo耳朵還情不自禁的呼了一口熱氣。
弄得木琪兒感覺渾身發(fā)麻的觸感,一直從頭麻到腳,眼神幽怨的看了一眼肖洛。肖洛看到木琪兒這表情,內(nèi)心大呼這要是陳青藍,這酸爽。
賀xiǎo令眼神怪異的看了看肖洛和木琪兒兩人親昵的動作,眉頭微微一皺:“琪兒,肖洛是你的男朋友?”
木琪兒聽到賀xiǎo令的話,也看到了賀xiǎo令那女人般的眉毛微微皺起,突然幸福的笑了笑,精致的xiǎo臉有些泛紅,還挽過肖洛的手臂:“嗯,肖洛哥哥是我的男朋友?!?br/>
賀xiǎo令突然眼神森然的看著肖洛的面龐:“肖洛,琪兒説的這是真的嗎?”
肖洛看到賀xiǎo令這般模樣,趕忙反駁:“琪兒説的當然啊是真的。絕對是真的,我是琪兒的男朋友,如假包換?!?br/>
肖洛在被手臂的一陣疼痛下趕忙改口,神色更加認真的看著賀xiǎo令。
其余幾個年輕人倒是一副幸災樂禍的看著肖洛,眼神玩味。
賀xiǎo令突然站起離開座位。
陳青藍就在一旁坐著,自斟自飲,喝著茶水。順便聽著幾個活寶的談話,也沒有要發(fā)言的意思。
突然一張如同女人般溫婉而精致的臉龐出現(xiàn)在陳青藍旁邊,正是賀xiǎo令。
“這位大姐姐,你看,剛才認錯人了真是對不起,其實我內(nèi)心深處也是知道你不是琪兒,在我腦海里的印象琪兒也沒有你這么漂亮,這么成熟,這么的知性美。
但是我當時腳不聽使喚,就真的沒走開。我想,這就是緣分,我們應該從新認識一次。我叫賀xiǎo令。”賀xiǎo令紅著臉,微微靦腆,站在陳青藍的旁邊,身子弓著,在陳青藍面前紳士般的伸出那個竟然也如同女人般的玉手。
肖洛一愣,我了個擦,你這xiǎo子夠禽獸啊,這他媽是個陰謀啊,從一開始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雙峰之間也。
不過這一幕很熟悉,熟悉在哪呢。沒錯,現(xiàn)在的賀xiǎo令無恥的樣子活脫脫像另一個自己。
木琪兒臉色黑了,黑的有些滴出水一般。這無疑又在她的臉上刮了一個耳光一般。賀xiǎo令?。。。。。?!
賀xiǎo令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陳青藍的回答,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一般,走向肖洛:“肖大哥,不是我對琪兒的情誼不真切。
你也知道,看到你們兩個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甜蜜,説實話,我很感動,俗話説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會一樁婚。
我覺得我不能橫刀奪愛,這樣,非君子所為,有違我人生的道德理念。所以,我將我一切的情感都埋葬在心底?!?br/>
賀xiǎo令的樣子好像很心痛:“我的生涯一片無悔,那天夕陽下的奔跑,是我逝去的青春,好吧,我從新活了過來,肖洛大哥,你給了我一個新生的機會,這樣,你説一個條件,我什么都能夠答應,你放心,我的能力可以。”
“真的可以?”肖洛一愣,有些不信的問道。
“嗯,你放心,我很有能力?!?br/>
“所有?”肖洛依舊有些不信,滿臉狐疑的説道。
“所有?!?br/>
“把我剛才送給你爺爺?shù)哪莻€破石頭偷出來還給我。”
“”
“怎么了?”肖洛有些疑惑,你這么有能力的人這diǎnxiǎo事對你來説應該不算什么。
“你當我什么都沒有説過?!辟Rxiǎo令轉身又走到陳青藍的身邊,“大姐姐,我們繼續(xù),我叫賀xiǎo令?!?br/>
和剛才一樣的姿勢,甚至連羞澀的表情和臉紅的程度都和剛才尼瑪一模一樣。
陳青藍倒是怕了這個活寶:“陳青藍?!钡遣]有和賀xiǎo令握手。
賀xiǎo令也不在意,但是陳青藍緊接著又説出了一句話:“我也是肖洛的女朋友,如假包換?!?br/>
“”
“”
這句話輕飄飄的傳到在座眾人的耳里。
肖洛一愣,木琪兒一愣,對面幾個年輕人更是一臉呆滯的看著對面的四個人,他們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慢。
就好像是一個女人搶了自己的姐夫,和姐夫結婚后,她的情人把姐夫殺害,她竟然去報警説自己的情人殺了自己的姐夫這樣的事情一般,復雜而難以理解。
陳青藍長得很精致,像個高傲冷艷的女王,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心中有一些想法,就算知道不可能,也要在精神境界里滿足一下自己。
木琪兒愣了愣神之后倒是沒有説話,神色也是有些緩和,忽明忽暗的眸子低垂。
肖洛很吃驚的看著陳青藍,為何你要如此害我?
是不是因為我剛來的時候看你胸,你讓我摸一下我沒有摸,你生氣了。還是那次走錯房間摸了一下你的胸你嫌沒有告訴你?
陳青藍微微一笑,看了看肖洛。
沒錯,在別人眼中這一笑足夠傾國傾城,但在肖洛眼里像一個報仇的女鬼,不過這個女鬼很漂亮,他不得不承認。
賀xiǎo令聽了之后坐了下來,摸了摸下巴,深深地看了一眼肖洛:“肖大哥,果然是桃花不斷啊?!?br/>
“xiǎo令妹妹,不,不,xiǎo令兄弟,我只是一個窮絲,你應該能夠感覺到。”肖洛趕忙搖頭,看著賀xiǎo令,一臉認真的説道。
“我看得出來。哈哈,沒事,,沒事,宴席開始了。”賀xiǎo令一臉無所謂的説道。
“”我知道你是個記仇的人,你不當真才怪。
説著,一道一道秀色可餐的佳肴傳來異樣的芳香,壽宴就這樣開始了。
賀鸞剛才并沒有和肖洛他們一同進屋,不知道去干了什么,現(xiàn)在才坐到賀xiǎo令旁邊。
肖洛也注意到同桌的幾個人顯得有些拘謹,不由對賀xiǎo令在賀家的地位更加好奇。
賀xiǎo令是賀家老三賀路的兒子,也就是賀雪三哥的兒子,按理説應該是賀家老大賀途的兒子才應該有這樣的低位和威勢,那么賀xiǎo令很定有異于別人的地方。
雖説賀家老爺子并沒有邀請外人,但是也有些人不請自來,來參加賀老爺子的壽宴,廢話,這是賀城。
“肖大哥,酒量如何?”賀xiǎo令面色不善的看著肖洛,笑瞇瞇的説道。
“一杯就倒,著實不勝酒力?!毙ぢ逯t虛回答。
“今天你我一見如故怎能不多喝兩杯?!辟Rxiǎo令聽到肖洛説的話,眼神一亮,趕忙説著然后便跑了出去,應該是去拿酒了。
肖洛殷勤的幫木琪兒和陳青藍還有賀鸞夾著飯菜,木琪兒和陳青藍沒有拒絕,優(yōu)雅的吃著,賀鸞被弄得一臉紅彤彤的,有些不好意思。
正在肖洛忙的不亦樂乎的時候,賀xiǎo令這才跑了回來。
“哐”一聲,一個巨大的東西放在肖洛面前。
肖洛下了一跳,一看杯子,尼瑪賀xiǎo令,你不是沒當真嗎?你不是沒什么事么,那是陳青藍自己説的是我女朋友跟我有什么關系,你找她啊。
這個巨大的杯子,怎么也要兩斤多吧。
“你説你一杯倒,沒説多大杯子。”賀xiǎo令笑瞇瞇的看著肖洛。
肖洛頭有些大,你xiǎo子真有心啊。合著出去了這么半天就給我找杯子去了。
剛説到這,賀少帆和一對年輕夫婦站在肖洛他們這桌一旁,看著面前的人。
很多年輕的人都不由看著這一桌的情況,有的甚是連筷子都停在半空中,沒有移動。
年輕一輩的這邊突然安靜的有些不像話,倒是老一輩那邊甚是熱鬧,形成鮮明的對比。
今天的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