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新娘來了?!?br/>
儀式結(jié)束,開席,新郎新娘來敬酒了。
路平安暫時把《美麗人生》放在腦后。
喝了酒,小姑逮住路平安:「平安來,給你倒酒,感謝你送給小姑的排場?!?br/>
「那得喝真酒?!?br/>
路平安笑著打趣。
大家頓時笑出聲。
小姑也是哈哈笑著,給新郎官張清的一口杯倒了白酒。
新郎官滿眼愛意,沒有任何惱怒。
「開玩笑的,換回來吧,不然明天小姑得追著我打了?!?br/>
眾人再次大笑,氣氛很是活躍。
熱熱鬧鬧地敬了酒,接下來是各自捉對時間。
「路導(dǎo)你好,我是...」
路平安作為國內(nèi)大導(dǎo)演,雖說社會地位嚴格來說沒那么高,但畢竟也是明星,想和他結(jié)交的人本就不少。
趁著宴席,該來聊的都會來聊一聊,膽子大的還會要個合影或者簽名。
其中就有那個小方臉。
現(xiàn)在的小方臉十六七歲,和未來的模樣相差的還有點大。
趁著空檔,小方臉也舉著高腳杯來給路平安敬酒了。
「你好路導(dǎo)演,咱倆可是遠房親戚呢,我敬你一杯。」
小方臉楊密膽子很大,一副迷妹模樣。
路平安頓時疑惑:「你是誰家的孩子?」
結(jié)果楊密卻自信道:「我叫楊密,我爸是新郎官的師傅,您是新娘的侄子,四舍五入咱們就是一家?!?br/>
這話一說出來,一旁的七大姑八大姨等人都笑了。
紛紛夸贊這小姑娘古靈精怪的,嘴皮子比誰家的誰誰誰利索多了。
但路平安只覺得這京城大妞確實會來事。
不過他也沒準備說破壞氣氛的話。
現(xiàn)在的他明面上還是不認識楊密的。
所以楊密表現(xiàn)地大方自信,又討在座的親戚們喜歡,他自然不好給她難堪。
「行吧,那我就四舍五入喝一口,你呢就四舍五入喝光?!?br/>
「沒問題!」
楊密滿臉開心。
她心里樂開了花,覺得以后可以靠這個身份扯虎皮了!
碰了杯,路平安小嘬一口,楊密一飲而盡,只不過她喝的是果汁。
這時楊密又道:「路導(dǎo)演,我以后也會報考BJ電影學(xué)院的,到時候就是你的學(xué)妹啦?!?br/>
「你想做演員?」
路平安微笑反問。
「對啊,我小時候就演過戲,而且還不止一部,上個月還殺青了一部。」
楊密一臉自信,很有表現(xiàn)欲。
結(jié)果路平安卻道:「聽我一句勸,以后別進娛樂圈?!?br/>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這只是我的建議,聽不聽由你?!?br/>
楊密怎么可能勸得動。
所以這話只是惡趣味而已。
說完,有新的人來和他認識了,路平安順勢從楊密這里脫身。
楊密則是想問些什么,但眼瞅著沒機會了,便退了回去。
不過她的心情還是很好的。
一家人哦。
不知道這身份以后能管多大用...
。。。。。。。
中午的宴會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路平安在一小時左右就離席跑路了。
大伯他們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大家都知道路平安比較內(nèi)向,再加上路平安也忙,小姑的婚禮他也出了大力,婚禮舞臺、禮金、禮物什么的一樣不落,且多到讓大家勸他收一
收的地步,這已經(jīng)很到位,很把小姑放心上了。
所以提前走,大家都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結(jié)束宴席,路平安直接去往學(xué)校找胡清泉。
路上他思索著《美麗人生》的事。
《美麗人生》講述了一對猶太父子被送進了納粹集中營,父親利用自己的想象力扯謊說他們正身處一個游戲當中,最后父親讓兒子的童心沒有受到傷害,而自己卻慘死的故事。
之前路平安其實就想過要是抽到這電影要怎么改編。
嚴格來說,這電影其實是可以換背景的。
故事內(nèi)核全球通用,在內(nèi)地也差不多。
都說中國式的父愛是「父愛如山」,是「沉默地付出」,但并不代表這種父愛就不存在。
甚至原片的父愛其實在西方也并沒有那么普世。
所以改編,是可行的,只是得講究方法。
路平安覺得這片子不算改編難度最小的那一撥,但也絕對不是難度大的。
具體要怎么改,以后還得慢慢想。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真要拍這片子的話,絕對不是現(xiàn)在。
9.6分呢,屬于王炸。
這種片子自然得往后放。
不然先拍了這個,之后的電影都不如它,那路平安不就成了另一個陳大詩人了?
而這樣安排對路平安來說也更加合理。
目前為止,他還沒拍過一部文藝類型的電影。
所以他很快決定,在拍攝《美麗人生》之前,至少得先搞個兩三部其他差一點的文藝片練練手。
當然在拍文藝片之前,得先把手頭的電影搞定。
沒一會兒,路平安回到家,放下行李后開了車直接出門去往北電。
進了北電大門,被老保安們牢記的A6一出現(xiàn),便是無視需要通行證的新規(guī),直接放行。
新保安一臉疑惑:「這是哪位領(lǐng)導(dǎo)?」
老保安:「領(lǐng)導(dǎo)?那是路導(dǎo)!」
「路導(dǎo)?路平安?!」
「還能有哪個路導(dǎo)能在好萊塢成功的?車牌記下沒?」
「額,沒有?!?br/>
「還不跟上去記?」
「哦哦...」
路平安來到教師樓。
一路上老師們見了他紛紛打招呼。
「平安回來啦。」
「稀客??!」
「又有項目啦?」
路平安笑著一一回應(yīng)。
進了樓,他先去了書記和校長辦公室。
來學(xué)校還是要先見見大領(lǐng)導(dǎo)的,這是禮貌。
只是董書記卻不在,路平安剛想打電話,被張校長喊住了:「平安?你回來啦?」
「校長好,上午剛回來?!?br/>
打了招呼,路平安在校長辦公室坐下喝茶。
張校長對路平安的態(tài)度是極好的:「這是陳年老班章,一般情況下我都不舍得喝,來,嘗嘗?!?br/>
「好喝!」
路平安嘬了一口,大贊。
張校長哈哈笑,然后問起了好萊塢的事。
路平安除了自己參與投資這一點外,其余一五一十告知。
張校長很開心。
路平安作為學(xué)校學(xué)生,現(xiàn)在拿了獎項之外的又一榮譽,雖然是隱形的,但這也表明是學(xué)校教學(xué)成功的體現(xiàn)。
明面上沒有政績,但實際上隱性的政績是很大的。
張校長又問:「你那好萊塢新項目什么時候開,很多人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br/>
張校長
說的是《潛伏》。
路平安新的低成本恐怖片《潛伏》的消息也已經(jīng)傳回國內(nèi)。
雖然還沒大肆宣傳,但《大衛(wèi)深夜秀》上有透露,國內(nèi)業(yè)內(nèi)消息靈通的人還是知道的。
他們對此的分析是,路平安靠著兩部大賺的片子爭取到了一部可以投資的電影。
路平安依舊穩(wěn)扎穩(wěn)打,選擇了低成本恐怖片。
要是大爆,路平安能大賺,還能借此鞏固他在好萊塢的地位。
要是虧,無論經(jīng)濟上還是在好萊塢的導(dǎo)演身價上都不會虧多少。
所以當下吳國華那邊實際上已經(jīng)有不少人聯(lián)系,說想要投資一下。
這畢竟是好萊塢電影。
成本再低,也是好萊塢電影。
能參與,那意義完全不一樣。
路平安微笑道:「已經(jīng)拍完了?!?br/>
「是嗎,那好啊,我這兒總算可以清閑了。」
張校長呵呵笑著,又給他倒了茶,接著問,「這項目有把握沒?」
「還是有的?!?br/>
「有就好,就算敗了也不要緊,慢慢來嘛,你畢竟是內(nèi)地頭一個在好萊塢闖蕩出來的,沒有前人經(jīng)驗,孤立無援,失敗才正常,不要有太大心里壓力?!?br/>
「謝謝校長關(guān)心?!?br/>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接著路平安準備告辭:「校長,我去董書記那看看?!?br/>
「老董那邊啊,你不用去了,他不在學(xué)校了。」
「不在學(xué)校了?」
「是啊,你沒和他打電話?」
「沒有,只要學(xué)校不放假,每次他都在學(xué)校,來找就有人,也就沒這個習(xí)慣打電話了。」
「老董還是很敬業(yè)的?!?br/>
張校長認可地點點頭。
路平安不禁擔(dān)心起來:「董書記怎么了?」
「哦沒事,他去青海學(xué)習(xí)了。」
「???」
「呵呵平安你不用擔(dān)心,等一年后老董回來就會升官了?!?br/>
張校長解釋了一番。
原來很多重要官員在升官前都會去中西部等地歷練一番,也就是學(xué)習(xí)。
回來后,升官發(fā)財...
「那么說,董書記回來后就不會在北電了?」
「當然,他都是書記了在北電還能怎么升,下一個坑,可就是上面了?!?br/>
張校長指了指天花板,路平安不太懂,但大受震撼。
老董,也要成大腿了!
「放心吧,回頭空了和他打個電話聊聊就好。」
「好。」
在校長這兒又喝了一會兒茶,路平安去了四樓。
來到四樓,依舊是那間辦公室。
進了門,發(fā)現(xiàn)胡清泉在收拾桌面。
路平安驚訝道:「老胡你怎么了,辭職不干了?」
胡清泉見路平安來了,便一臉的沒好氣:「還不是因為你?」
「我?」
「可不是?」
胡清泉拍了拍桌上的箱子,「你小子在好萊塢成功了,我T就得去當研究生導(dǎo)師,還兼了個導(dǎo)演系副主任的活,這不是把我當牲口使嗎!T的,小成本電影而已,至于這么重視嘛!」
路平安:「。。?!?br/>
「還不過來幫忙?」
「哦好嘞?!?br/>
一陣忙活,胡清泉從4樓搬到了5樓,辦公室就在系主任隔壁。
系主任笑得很開心:「老胡,能力越大,責(zé)任就越大,好好享受吧!」
胡清泉:「去你的!」
系主任繼續(xù)
哈哈哈。
只是笑完,也幫著胡清泉整理物件。
一頓忙活后,辦公室里剩下胡清泉和路平安兩人。
胡清泉洗了手,倒了熱茶,這才問起正事:「慢慢說吧,又有什么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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