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臥室里躺著的張輝心態(tài)直接爆炸,他奮力的揮拳砸床,大聲嘶吼道:“楚陽,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爺爺,快點把這個獸醫(yī)轟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他!”
張延年憤怒的瞪著一雙老眼:“楚陽,你給我滾出去,你一個獸醫(yī)根本沒資格給我家阿輝治傷!”
楚陽冷冷一笑:“別自以為是了,如果不是孫丹生瞞著我,我根本懶得踏進(jìn)張家半步。”
說罷,楚陽轉(zhuǎn)身就走。
孫丹生見情況不妙,也跟了出去,他留在張家也沒用了,獨缺那味藥,他無能為力,如果一開始張家坐下來好好談,張輝的傷還有希望,現(xiàn)在爆發(fā)了沖突是一點希望都沒了。
看著楚陽離開的背影,尹青書猙獰道:“楚陽,你給我等著,我先留你一命,龍樽大會就是你的死期!”
從張家出來,孫丹生一臉憂慮,本就干瘦的身體更顯得憔悴。
孫丹生哭喪著臉,邊走邊對楚陽念叨:“楚大師,看來咱倆難逃一死了,你可能還會早我一步,尹青書肯定會在龍樽大會上對你動手,等他弄完你就該輪到我了,想我鉆研了大半輩子的丹藥,與世無爭,丹道大業(yè)未竟,死不瞑目啊,不過你放心,死之前,那只老山參會給你的,你留給你的親朋好友,也算一筆遺產(chǎn)了?!?br/>
緊接著孫丹生又感嘆一句:“可惜沒機(jī)會向楚大師討教《素丹方》了,唉!”
楚陽掃了眼這個干巴老頭,淡淡道:“哭喪什么,龍樽大會上,尹青書動不了我,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有什么不敢的,反正都要死了,你說吧,怎么賭?”孫丹生抬頭看向楚陽。
“如果尹青書動不了我,你之前說的那三家藥店歸我。”楚陽笑了笑。
孫丹生沒什么別的資產(chǎn),不過他的藥店倒是很合楚陽的胃口。
“楚大師,別說三家了,你若是贏了,我全部藥店總共六家全部給你,今天老朽就跟你賭這一把,反正你勝算幾乎為零?!?br/>
孫丹生雖然自知與尹青書鬧翻是大禍臨頭了,可總算比當(dāng)閹狗強(qiáng),就是死也不能當(dāng)一個廢人茍活。
在孫丹生眼里,如今的尹青書人脈通天,現(xiàn)在還沒對楚陽動手只是沒到時候,等到了龍樽大會那天,楚陽就兇多吉少了。
而楚陽比起尹青書,幾乎沒有任何背景,之前還有林家,現(xiàn)在林家都要與尹家聯(lián)姻了,頂多算是中立方,與尹青書斗根本毫無勝算。
楚陽心情平靜,點頭道:“好,一言為定!”
楚陽從孫丹生手里,拿到那只兩百年的老山參后,便回到了碧水蘭庭。
卻在這時,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陽哥,江湖救急,現(xiàn)在急需你的支援,等解決掉這個麻煩,我給陽哥多介紹幾個姑娘,懂事又體貼,絕對嘎嘎板正,讓你第二天扶著墻走?!彪娫捴欣罱鹆聊怯行┗觳涣叩穆曇繇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