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碧玉說:“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麗妃說:“那丫頭不說話,只是哭。”
“那也不能讓她死在宮里呀!”太后說。
“不死在宮里還能死在何處?不管怎樣也要等她死了以后才能抬出去呀,多少輩子留下的老規(guī)矩,活王妃是不能出深宮的?!丙愬卮稹?br/>
“不行就讓小安子去試試?!被侍笫钩隽怂臍⑹诛?。
“這事和那事不是一回事?!丙愬砭`,豈能悟不透太后的意思。
“小安子辦法多,什么樣的事能難住他?”佟碧玉相信自己的這張王牌。
“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丙愬鷶倲偸?,突然想起什么,又說,“妹妹不是我說你,你對那小鬼頭也太放縱了,你就不怕他有朝一日也謀劃你的江山嗎?”
“那是日后的事?!辟『罂嘈πφf,“我以我心托明月,明月反而照溝渠,那我又能奈其何?姐姐你想,我們傻兒寡母,身單力薄,你說讓我仰仗何人?朝中大臣倒是不少,個個皆是王閣老親手扶持提拔的,我敢用哪個?小安子十歲那年進(jìn)宮,我一直把他當(dāng)作親兒子一般待承,還不是為日后有個倚靠,他如再懷叵測之心,這世上就難有好人了?”
麗妃啜口香茗,輕嘆一聲,道:“說得也是,小安子人倒是精明,對你們母子也算是忠心可嘉。不說了,我是外人,說多了你又說我多嘴多舌,離間你們母子關(guān)系?!?br/>
“姐姐說哪里話?”佟后微嗔道,“你我之間,非止一日的關(guān)系,誰又不是不知誰的半斤八兩,你還閡作假?我也是走投無路了不是,因此才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到這個小娃兒身上,倘若他日后造反,我們母子只有引頸就戮的份兒?!?br/>
麗妃勸道:“既是如此,為何不早作打算?”
佟后笑道:“姐姐聰明一世,也難免糊涂一時。你不想,如不是小安子力挽狂瀾,今日在此和你說話的早換成別人了。”
麗妃驚詫,道:“有那么嚴(yán)重?你們母子掌管天下,權(quán)傾四海,哪個不怕死的敢在老虎嘴上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