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杜衡便為婉嬪解毒,只是這毒雖然可解,但是卻需要靜養(yǎng)幾日,而宮中想要調(diào)查起一件事情來,也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再怎么說,也都得用上幾日。
而這幾日婉嬪的安全問題就是個麻煩事了。
“這樣吧!先暫時讓婉嬪跟著住進(jìn)國師府!不知國師意下如何?”對于懷有身孕的婉嬪而已,此刻留在宮中就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皇上也不放心。
于是,他便想到了將婉嬪暫時安置在國師府上。
一聽這話,杜衡應(yīng)是,“娘娘能夠入住,國師府蓬蓽生輝。”
于是,婉嬪就這樣入住了國師府,而所用的借口是兩人一見如故,剛好婉嬪需要養(yǎng)胎,在國師府中小住也能說的過去。
只是,這幾日宮中動靜很是大,各宮都沒能幸免,但是被叫住詢問的時候,卻又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只知道是奉命進(jìn)行各宮搜查。
一時之間,弄的人心惶惶,一個個做了壞事的人,心里都開始發(fā)慌,暗道莫非是東窗事發(fā)?
調(diào)查不出兩天,結(jié)果就出來了,對方竟然是宮中的一位貴妃!
“說!你到底還用這樣的手段害過多少人?朕到底那點(diǎn)對不起你!你竟做出如此之事!”皇上一臉震憤的盯著眼前這個曾經(jīng)溫柔體貼的女子。
曾幾何時,他也很是寵愛這個妃子,曾經(jīng)他在做上太子之位的時候,多虧了有她娘家的相助,以及她的默默支持,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曾經(jīng)無條件的幫助自己的妃子,竟然做出如此毒害他皇子的事情來!
而此刻見事情已經(jīng)東窗事發(fā),高貴妃也就不做隱瞞,直起身子來,臉上布滿了哀怨,“哈哈哈!皇上對我沒有任何的不好!只是臣妾看不慣??!”
高貴妃從地上站了起來,淚目的盯著皇上看,“臣妾多么希望能夠回到充錢,從前的皇上眼中從來都不會有別人,一心一意的對臣妾好,可是如今呢?自從那個婉答應(yīng)進(jìn)宮一來,皇上的眼睛可曾在意過其他妃子?哦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婉嬪了!”
高貴妃捧著自己的胸口,直覺的心已經(jīng)被傷透了,她是多么的期望皇上能夠回心轉(zhuǎn)意,哪怕他雨露均沾也好??!
可是自從婉嬪進(jìn)宮之后,皇上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滿心滿眼的就只有婉嬪一個人,根本就裝不下這后宮的其他妃嬪,她就是看不順眼!
“那你也不能做出這毒害皇子之事??!”皇上被她這話問的一刺,身子僵硬了下,這點(diǎn)確實(shí)是他的不對,沒有考慮到后宮妃嬪們的感受,但是這也并非是她陷害婉嬪以及那還未出世皇子的理由吧!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實(shí)施情況,還真是!
“皇上或許是忘了,當(dāng)初皇上忙著救駕的時候,也是臣妾生產(chǎn)之時??!”她當(dāng)初心心念念的想著他能夠趕回來,救救自己,可又想著他能夠立下功勞,得到先帝的寵幸。
可是就在那天,有一群錦衣華服之人襲擊東宮,她肚中的孩子還沒有生出來,就這么給活活的憋死胎中了!
這讓她怎么能接受?
哪怕后來他真的救駕成功,也立下了功績,榮獲圣寵,但是她因此犧牲了一個孩子!
也斷送了自己這一生做母親的資格!
“可是,朕當(dāng)初不是許諾過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嗎?定不會辜負(fù)與你!”
事后,他曾承諾過自己會讓她過上好日子的,受萬人尊敬,而他也真的做到了,可是后來卻對自己失了情!
如今她就這么看著她一個又一個的納妃子,她對這些早就看淡了,只是有一點(diǎn),她忍不下去,那便是她不能接受,這后宮之中竟然有人懷孕了!
“不!二郎,你終究還是負(fù)了我!”高貴妃眼中含淚,身子像是被人給用力錘上一拳似的,后退幾步,眼中已經(jīng)沒有了半分神采。
聞言,皇上的臉色微黑,知道她口中的意思是什么,但是她想要的,自己終究是給不了!
閉上眼睛,緩和了下情緒,“秀秀,你可知道錯了?”
他到底是不忍心看著她這樣,不過毒害妃嬪皇子可是死罪!
皇上的眼中含著一絲期待,期待著她的回答,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復(fù),如果她說自己知道錯了,那他就可以......
只是,高貴妃已經(jīng)不在意他的這點(diǎn)憐憫了,“臣妾知錯了!臣妾錯就錯在將臣妾的一生都堵在了皇上的身上!去賭一個帝王的偏愛!”
高貴妃嘴角掛著笑意,看著皇上的臉,漏出了視死如歸的表情。
而她這句話成功的激怒了皇上,原本還想要念及舊情的皇上,見她如此冥頑不顧,隨即惱怒不已,'來人!高貴妃品行不端,毒害妃子,罪行惡劣,即日起,罷黜她貴妃頭銜,打入天牢,終身監(jiān)禁!'九四好書網(wǎng)
守在門口的小太監(jiān)在聽到這話之后,頓時就愣住了,錯愕的抬起頭來看向皇上,兩人只不過就是在房間里談話一番,結(jié)果高貴妃就這么被貶入獄了?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給朕帶下去?”見小太監(jiān)竟然站著發(fā)愣,皇上心里更是煩躁,沖著他便是大吼一句。
小太監(jiān)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上前,示意身后的人跟上,幾人就這么將高貴妃給拖拽了下去。
宮殿之中頓時又恢復(fù)了一片清凈。
只是,皇上的心情卻變得沉重了些。
第二日,高貴妃毒害嬪妃被下獄的事情就傳了出去,宮中人皆是感嘆不已,而婉嬪也在這之后被接回了宮中。
一下子待遇更甚從前了。
“高大人!您這么急召我前來所謂何事?”京中百來酒樓一包間內(nèi)。
一個錦衣華服之人忽然進(jìn)入了這個包間里,沖著正靠邊坐著的一個中年男子詢問道。
中年男子此時正端著茶,有一下沒一下的放在手中把玩,視線卻落在了樓下的街道上。
過了良久,那個高大人收回了自己眺望窗外的視線,轉(zhuǎn)而看向身邊的錦衣華服之人,“坐!”
錦衣華服之人聞言錯愕的看了眼他,視乎在自己的映像中,高大人還從未有過這樣的時候!
錦衣華服之人壓下心底的疑惑,坐到了高大人的對面,然后就聽到了他的詢問聲,“你覺得老夫?qū)噬先绾危俊?br/>
一天這話,錦衣華服之人頓時就疑惑了,心底隱隱有種不安,現(xiàn)在正是高貴妃被下獄的時候,這高大人問自己這樣的話,這顯然是帶有目的性的??!
錦衣華服之人猶豫的回答道:“自然是極好的!”
高大人向來就是支持皇上這一派的,一直扶持皇上從皇子坐上這個皇位,他自然是忠心耿耿,鞠躬盡瘁的!
若是換做往常,他并未像現(xiàn)在這般猶豫糾結(jié),定然是脫口而出,只是眼下這個節(jié)骨眼的,這話很容易讓人誤會??!
這人正擔(dān)憂著的時候,忽然就聽到了高大人猛的一拍桌子,激動的站起身來,“那他為什么將我唯一的女兒給下獄!”
高大人激動的眼眶發(fā)紅,滿臉怒氣,而他這話一出,對面錦衣華服之人心頭一跳,趕緊起身環(huán)顧四周,戒備起來。
“高大人,這話可不能亂說??!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錦衣華服之人在確定了沒有什么危險之后,才算是緩過神來,心中的不安卻始終放不下。
緊張的看著高大人道:“高大人,這高貴妃如今已經(jīng)是階下囚了,皇上并未怪罪于高大人您,這已經(jīng)皇上開恩了!”
那人知道,高貴妃是他的寶貝閨女,在還未出嫁之前,他就是寶貝的不行,榮不得她受到半分委屈,這如今被皇上下獄了,他自然是忍不了了。
只是,皇上對待高家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要知道皇上只是給搞貴妃安了毒害嬪妃的罪名,若是加上個毒害皇子的罪名的話,那高家可是要被株連九族的?。?br/>
更何況,也不過就是將高貴妃下獄而已,并未說要將其給斬首,皇上這次算是還盡了高家的恩德了。
只是,對于皇上這樣的開恩,高大人顯然是不滿意的,他為了皇上拼搏了大半輩子,可這到頭來,他竟然就為了個剛進(jìn)宮不久的妃子,就將秀秀給打進(jìn)來監(jiān)獄!
這讓他怎么能受的了?
“開恩?呵!他要是真的念及舊情的話,那他就不會將秀秀給打進(jìn)天牢了!”搞大人冷哼一聲,絲毫沒有將對面那人的話給聽進(jìn)去,只是情緒多少是緩和了下來。
“對了,你今天叫我來是為了什么事情?”
忽然想到了此次的約見,錦衣華服的人給自己倒上一杯茶,緩緩的喝了起來,在將高大人的情緒給控制住之后,他也就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高大人的一句話,頓時讓他口中的茶水噴射而出。
“我要讓你帶兵包圍皇宮!”
高大人這話一出,對面的錦衣華服之人頓時將口中的茶水給噴了出來,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高大人,“高大人!你這是要逼宮啊!”
他只當(dāng)是高大人心中氣悶,可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想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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