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周月紅正在小睡,枕邊的手機急促地響起。她懊惱地嘀?31??了一句:“煩人,睡個午覺也不消停?!?br/>
嘀咕歸嘀咕,她還是不耐煩地接通電話:“喂!人家睡覺呢!啥事?”
“你說啥?”周月紅睡意全無,一轱轆翻身從床上坐起:“你說東郭正印出車禍了?他傷勢重嗎?”
聽說東郭正印已被送進醫(yī)院,外表好像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具體情況需要住院觀察,周月紅逐漸平靜了下來。
“知道了,謝謝您?!敝茉录t放下醫(yī)院方面的電話,重新縮進床里。天殺的,這個東郭正印真不小心,幸虧自己沒在他車上,否則后果難料。既然只是皮外傷,周月紅拍拍枕頭,繼續(xù)自己的黃粱美夢了。
晚飯的時候,周月紅向媽媽說起了東郭正印出車禍的事,周月紅媽媽驚詫道:“怎么搞的事,東郭正印沒事吧??!敝茉录t聳聳肩說:“只是皮外傷,聽說是酒駕,自作自受?!敝茉录t撇了撇嘴。
周月紅媽媽搖搖頭說:“這孩子怎么這樣啊,喝酒還開車。老天保佑他沒撞人,否則以后我可不放心讓你坐他車。”
周月紅冷哼道:“看見了吧,這就是我老爸得意的人。”周月紅媽媽嘴上沒說,可心里也對東郭正印起了反感??墒浅鲇诙Y貌,周月紅媽媽還是問道:“你是不要去看看他?”周月紅轉(zhuǎn)過頭一臉不屑地看向窗外,既然已經(jīng)分手了,就不必再留念想了。
高雪梅正和媽媽,陳長江一起吃著午飯,高雪梅將盤子里的菜往陳長江的盤中夾著,陳長江看著高雪梅幸福地笑著。高雪梅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你都快吃呀,多吃一點,以后你出國就沒機會吃到這么好的飯菜了?!标愰L江笑了。
手機鈴聲響了,高雪梅接通電話。
“您好,哦,是盧翠芬呀,有事嗎?”高雪梅笑道。
“高小姐,向你透露一件事啊,想想心里就好難過。那個東郭正印先生,昨天酒駕出了車禍?!北R翠芬爆料說。
“啥!車禍?人咋樣?!备哐┟芬汇?。
“好像人沒大礙。我也是昨天月紅小姐說的。現(xiàn)在市醫(yī)院住院呢?!北R翠芬望了望樓上故作神秘地說:“不過,我還以為月紅小姐昨天去看東郭正印了呢,可是昨天月紅小姐回來的時卻提回來好多衣服。原來她壓根就沒去看東郭正印而是上街購物去了。你看月紅小姐是不是不喜歡東郭正印了?也難怪,有了那么優(yōu)秀的馬鳳魁,只怕東郭正印也要和那個馬鳳斌一樣下場了?!北R翠芬磨磨唧唧的八卦。
高雪梅心慌地聽著盧翠芬的話,心里不由一沉。東郭正印怎么了,難道真象盧翠芬說的,他已經(jīng)布了馬鳳斌的后塵?
掛斷電話,高雪梅回到了餐桌前,見媽媽和陳長江都在看著她。高雪梅說:“是盧翠芬打來的。媽,你還記得頭幾天和周月紅一起來的那個東郭正印嗎?”高雪梅媽媽想了想點點頭,高雪梅急切地說:“他交通肇事了?,F(xiàn)在在醫(yī)院里躺著呢?!?br/>
“是嗎?”高雪梅媽媽一驚:“傷得厲害嗎?天啊,這孩子咋弄的?”
“聽說是酒后駕車?!备哐┟冯y以置信地說,“看東郭正印平時挺理智的啊?!?br/>
“說不定他心里有解不開的結(jié),所以貪杯了。”陳長江狐疑地說,“和周月紅在一起的男人,只怕到最后都會遍體鱗傷。”
“別亂嚼舌根,陳長江?!备哐┟芬贿叴驍嚓愰L江的話,一邊轉(zhuǎn)頭向媽媽征求道:“我想去醫(yī)院看看東郭正印。”
高雪梅媽媽點點頭:“禮節(jié)性的看望,應(yīng)該的。順路給你阿姨帶些田里的果子吧?!?br/>
“雪梅,我陪去吧。正好我要去趟市里?!标愰L江道。
高雪梅點點頭,心中為東郭正印暗暗擔(dān)心。
周月紅爸爸見高雪梅來了,老遠的迎接了出來。高雪梅高興地對周月紅爸爸說:“姑父,我給您帶了些院子里的123蘋果來。”
“哦,好啊。大老遠的下次不要拿東西了。你能來姑姑家,你姑媽和姑父就很高興了?!敝茉录t爸爸慈愛的說。
高雪梅和陳長江相視一笑。
歉意地看著周月紅爸爸,高雪梅說:“真不好意思,姑父,不能照顧你和姑媽了?!?br/>
周月紅爸爸一揮手:“我們還硬朗,你能回家去照顧你媽我們很開心,這些年你媽媽一個人也挺不容易的。至于你姑媽和我,你不用惦記。”
高雪梅抿著嘴笑了。姑父從來都理解她。
四處看了看,高雪梅問道:“姑媽和表姐呢?”
“你們腳前腳后。你表姐說要上街去買衣服。這兩天她娘倆人天天購物,每次回來都大包小裹那的?!敝茉录t爸爸搖搖頭。
“有啥好買的?”高雪梅奇怪地問道,“要每天都上街?”
“你表姐沒和你說嗎?”周月紅爸爸奇怪地問,“她說要跟馬鳳魁結(jié)婚了?!弊炖锔哐┟氛f著,心中不禁一陣嘆息。唉,可憐東郭正印那個孩子。
高雪梅的笑容突然僵在臉上,她只覺得一陣寒意從脊梁骨竄出。耳邊傳來一聲炸響:“周月紅要和馬鳳魁結(jié)婚了。馬鳳魁要結(jié)婚了。”高雪梅的心亂成了一團。
陳長江擔(dān)心的看了看高雪梅,一聽周月紅要和馬鳳魁結(jié)婚,高雪梅的臉色就變了。雖然她臉上還露著笑容,可陳長江卻看出她心底在流淚。
陪周月紅爸爸閑聊了幾句,推脫還有事情要辦,陳長江帶著高雪梅就告辭而出了。
下一站要去醫(yī)院探望東郭正印。陳長江將車開到了醫(yī)院門口,看著一路上沉默不語,此時已停車卻還在發(fā)呆的高雪梅,陳長江輕聲道:“到醫(yī)院了,雪梅。”見高雪梅沒有反應(yīng),陳長江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雪梅?”
“嗯?”高雪梅醒過神來,看見四周走動的白大褂,她意識到醫(yī)院到了。她解開安全帶對陳長江說:“我下了啊,你慢點開車?!?br/>
陳長江拉住了她,關(guān)心地問:“雪梅,你沒事吧?”
高雪梅回過頭笑道:“我能有啥事呀?”
“我看你一路上沉默寡言,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陳長江還是不太放心。
“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沒事的,放心好了,長江?!备哐┟肪`開了笑容,讓陳長江放心?!澳忝δ愕?,別惦記我,回頭見?!?br/>
“我最多一個小時就回來,回來后我在樓下等你。”陳長江說。高雪梅點點頭,走下車拿出后備箱送給東郭正印的禮物。陳長江見高雪梅滿臉失魂落魄的表情,心不禁一沉。高雪梅這樣的心情,一定是和那個馬鳳魁有關(guān)。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會讓她如此低迷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