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蝶今天是郁悶的,因為回到公寓后,大家把她圍了起來。
一個女孩,“今晚我們的議題是審問,你們怎么呀?”
“早該這么做了,來、來、來,蝶?!绷硪粋€女孩拉住白蝶把她按坐在公寓正中的一把椅子上。
女生公寓有個傳統(tǒng),起來還是白蝶發(fā)起的,就是對有了戀人的人會進行一場無死角的審問,她們,這叫做學習與提高,可今天不幸的人卻成了白蝶自己。
“名字?”
“白蝶?!?br/>
“性別?”
“女?!?br/>
“年齡?”
“20歲”
一個女孩拿著一張紙,邊問邊笑,“吆吆吆,羞不羞啊,20歲就急不可耐了?!绷硪粋€女孩“阿月,別打岔,繼續(xù)啊,我們時間可寶貴了呢。”
“那個人的名字?”
“龍英燦?!?br/>
“年齡?”
“不知道啊?!?br/>
“職業(yè)?”
“是領航員?!?br/>
“不知道年齡你都上?。繀柡α?,白同學。第一次什么時候?”
“什么第一次?。课也皇悄敲磳懙睦?。”
“好吧。第一次拉手什么時候?”
“還沒拉手呢?!?br/>
“怎么?等不及了嗎?那么第一次就直接親上了?”
“才沒有呢?!卑椎悬c羞羞了。
“臉紅就是心虛,一定有問題,你們怎么辦?”
那個叫玲玲的女孩叫道,“撓癢,到她老實交代為止?!?br/>
“那等什么呢?動手吧?!卑⒃孪铝嗣睢?br/>
一群人涌了上來,七手八腳的抓撓,白蝶呵呵、哈哈、哼哼的笑個不停,手腳像跳動的蛇,胡亂的擺動不停。
“我,投降啊,饒了我吧,哈哈?!?br/>
“大家停一停,白要交代了。”阿月大喊,于是一群姑娘終于停手了。
“你們別撓了,我交待,我交待?!卑椎匀辉谀淖匝宰哉Z。
“其實我昨天才碰到他,原因已經(jīng)給你們過了,他是大叔,但不是我的菜啊,不過你們誰要喜歡,我可以幫忙的?!卑椎焖俚耐?,就裝出一副不怕死的樣子。
大家都笑了起來,然后人一個個都散了。
她對大叔本來是沒有感覺,可經(jīng)大伙這么一鬧,覺得那個年輕的大叔也不錯哎,如果不是生化人就好了,這是一個自己獨有的秘密。雖然自己對生化人技術不甚了解,但這樣逼真的生化人確實不曾見過,還是有點不相信啊。
白蝶學的是電子神經(jīng)網(wǎng)絡工程專業(yè),這是一個新興的學科,主要通過物理的辦法來模擬人腦的思維過程。當然另外一個比較熱門的就是生物網(wǎng)絡工程,只不過是通過生化手段來實現(xiàn)人腦思維過程的模擬罷了。這兩種方法都能最大程度的再現(xiàn)思維的過程,生物模擬更接近于人腦,突破較多,譬如近年來興起的生物人,可生物人畢竟對人類社會的發(fā)展有極大的危害,所以并沒能在學科的發(fā)展上大范圍的開展,于是電子神經(jīng)網(wǎng)絡工程就成為唯一的比推崇的學科。
電子線路的能耗較高,而且工作是會產(chǎn)生過多的熱量,影響工作效率。雖然一些新型材料的發(fā)現(xiàn)和數(shù)字技術、顯微技術的發(fā)展使得電子神經(jīng)網(wǎng)絡芯片越來越型化,可隨之而來的問題也越來越多。最常見的就是信號的相互干擾,其次就是電子線路的單一性。這也是目前困擾技術進步的兩個最大難題。
可如今又一個現(xiàn)成的生物人擺在你的面前,該是多么大的誘惑啊。如果能夠對生物人的大腦進行如果能夠對生物人的大腦進行程掃描跟蹤,又可能會有新的發(fā)現(xiàn)。
白蝶想起了張云杉導師的話,微型化并不能解決存在的問題,唯一的突破就是發(fā)明新的電子神經(jīng)單元,用物理的方法實現(xiàn)腦神經(jīng)細胞的功能??赡壳半娮由窠?jīng)網(wǎng)絡工程學并不曾對人腦的結構功能做過多的研究。需要突破就得找到一個對人腦思維過程研究較為熟悉的人合作,可這個人怎么找?白蝶有點為難了。
突然她想起來一個人比較合適,就是上學期來在學校講過有人腦記憶原理的課題的專家,是個年輕的美女,就是沒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啊,這可怎么辦才好。白蝶一籌莫展,不行的話可以找張云杉老師聯(lián)系看看再吧,迷迷糊糊中最后還是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白蝶就去找導師張云杉,明來意之后,張老師覺得她的想法非常好,讓等她消息。
白蝶整個早上都心不在焉,伙伴們都笑話她花癡了,可白蝶一點也不在意。到了下午,張老師來了消息,人沒聯(lián)系上,但有一個聯(lián)系方式。隨后一個消息發(fā)了過來,原來那個美女叫梅仙兒,是一名大腦記憶方面的專家。白蝶覺得今天很走運,干什么事情都特別順利,這下子解決了很大的一個難題,就是不知道那個叫梅仙兒的專家會不會同意合作,但無論如何,只有聯(lián)系爭取后才能知道結果。
于是白蝶開始通過個人終端聯(lián)系梅仙兒,通話請求發(fā)送過去,一直是好聽的音樂聲,眼看就要到時間了,有聲音傳來。
“你好,請問你找誰?”是一個溫柔的女聲。
“你好,你是梅仙兒教授嗎?”
“是的?!?br/>
“打擾你了,我是白蝶,不知道現(xiàn)在和你話方便嗎?”
“有什么事?你吧?!?br/>
“真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和你見個面???”
“現(xiàn)在嗎?”
“不,不,不用現(xiàn)在,看你時間就好。我一激動,都忘了自我介紹,我是白蝶,大學二年級的一名學生,我很喜歡你講的課題?!?br/>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大概,我看看能不能幫你。”
“謝謝你了,但我的問題比較復雜,能見面還是最好?!?br/>
“這樣子的話,那很不巧,最近我出差?!?br/>
“沒關系的,你回來后,我們再聯(lián)系好嗎,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張云杉老師,他是我的導師,就是他給我的聯(lián)系方法。”
“是教授電子神經(jīng)網(wǎng)絡的張云杉老師嗎?”
“是的,就是他啊?!?br/>
“那好吧,我回來后再和你聯(lián)系,你看行嗎?”
“梅老師,太好了,謝謝你了?!?br/>
“那再見吧?!?br/>
“梅老師,再見。”
掛斷通話,白蝶突然大笑起來,宿舍的伙伴都嚇壞了,以為白蝶瘋掉了。阿月用手在白蝶肩膀上重重的打了一下,“白你是不是傻了?”
白蝶拉住阿月得手激動的,“阿月,你擰擰我,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阿月狠狠的擰了一把,“你不是在做夢,你是在發(fā)瘋?”
“真的不是做夢,太好了,今天我請客,你們想吃什么?”
玲玲走過來,摸摸白蝶的額頭“沒發(fā)燒啊,是不是傻了?”她疑惑的對其他人道。
大家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可飯還是要吃的,白的飯吃一次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