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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欲亂桃源(六)

    玉煙等人看著眼前鹿蜀拿出來的日月并行的項鏈,不知為何感覺好生眼熟卻又記不清在哪見過,便轉(zhuǎn)眼看著雪陽和樹伯。雪陽對此物也是一知半解,但卻是看入了眼,覺得有種不可言說的親近,帶著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轉(zhuǎn)眼看著樹伯。樹伯畢竟是踏遍過四維八極的尊者,見識自然不淺,見眾人都望著自己,不由得有些得意地介紹到:“這是仙馬的適任虎符項鏈,若是誰能將這虎符的雙眼點亮,誰便是仙馬一生的主人,可得其助力翱翔于天海地城,再無人可阻?!?br/>
    范元和世謹(jǐn)言趕緊將手放在虎符項鏈的反射區(qū),那虎性眼睛沒有絲毫晶亮,還是和之前一樣呆滯無二,二人只好尷尬無奈地收回了手。阿墨摸著兩個的小頭說道:“別灰心哦,得不到鹿蜀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改天我們自己去馴養(yǎng)一只大鳥,到時候一樣能飛起來。”

    鹿蜀默默地聽著,面無表情的說道:“看來不是這兩位小童子呢。還請諸位繼續(xù)吧?!?br/>
    樹伯笑著走上前去,不以為然地說道:“讓我試試看?!?br/>
    樹伯把手放在項鏈上,虎符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樣,不過,鹿蜀看著樹伯的眼神變了樣,似乎是有話要說卻并不多言。玉煙注意到這一舉動,并沒有多問,只是壓在心底,和阿墨、雪陽互換了眼神,示意二人前去。

    阿墨笑著說道:“看來樹伯也不行啊。讓我這小蛟龍來試試看?!?br/>
    阿墨走上前去,等樹伯收回手,再將自己的手放在上面,那虎符之眼并沒亮,反倒是聯(lián)結(jié)項鏈的串珠們發(fā)出了微光。阿墨忙問道:“這是什么緣故?逗我玩呢。”

    鹿蜀笑著收回手鏈,玩笑著說:“這只說明,你是和我有緣之人,我可助你,卻不是與你一直相伴的人。”

    阿墨白眼道:“哇靠,這么多講究,那發(fā)亮了是不是代表你可以帶著我四處飛???”

    鹿蜀白眼道:“是的,不過不會聽命于你?!?br/>
    阿墨回嘴到:“也就是說半路空中甩人也是有可能的?!?br/>
    鹿蜀很自然的“嗯哼”了一聲,一臉你能拿我怎么樣的賤樣看著阿墨。一旁的雪陽看得有些好笑,走過來圓場:“好了好了,能亮不就行了嗎?管那么多干嘛。既是有緣之人,便不必做無緣之事?!?br/>
    二人聽了覺得有些道理,互看了一眼各自安靜下來。

    鹿蜀看著雪陽說道:“好了,該你了,還不快點,我還趕著去曬太陽呢?!?br/>
    雪陽笑著走上前去摸項鏈,待他手碰上項鏈時,虎符的身子亮了,鹿蜀整個人的眼神和周身也變得十分祥和,心滿意足地看著雪陽說道:“可供主人差遣?!?br/>
    范元在一旁鄙視到:“虎頭還沒亮呢?!?br/>
    鹿蜀笑著解釋到:“說明他和我是極有緣之人,只是思想意見不同,我可供他差遣,卻不能讓自己完全屬于他?!?br/>
    雪陽也并不在意,笑著說:“能飛就行,至少你的身子不會背叛我呢?!?br/>
    雪陽說的時候聲音和語調(diào)極為魅惑,加之他本身的相貌和靈動的身段,整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在和俊公子**的美婦。鹿蜀看的不由得有些臉紅,范元也學(xué)著對世謹(jǐn)言作弄著,抓著他的手說道:“哎呦,哥哥你到底是要不要人間嘛,你看你的身體都那么誠實了呢?!?br/>
    阿墨笑著對他們喝道:“去去,一邊玩去,別在這搗亂?!?br/>
    雪陽輕握住鹿蜀的手說道:“嗯,跟著誰都沒關(guān)系的,開心就好?!?br/>
    鹿蜀悄無聲息的收回手說道:“別太自作多情了,這里可是還有一個人的?!?br/>
    玉煙看著眾人,又把目光移過來定定地看向他,慢慢地走上前去。鹿蜀看著眼前蓮步輕移,曼妙風(fēng)情的妙人不覺得有些醉了,這等樣人只應(yīng)該存在于畫里,這般真實的看見,反倒覺得自己有些不真實了。

    玉煙正準(zhǔn)備將手放在鹿蜀的項鏈上時,那整個虎符項鏈驟然消失為塵埃了。玉煙忙問何故,鹿蜀突然轉(zhuǎn)臉了,頗有些憤懣地說道:“水中妖蓮,心頭染血,眼中含戾,觸碰了也只能侮辱掉靈物的仙氣,還不速速退下?!?br/>
    玉煙被他滿腔憤怒的看著,覺得有些不自在,但也沒多說什么。

    雪陽被他這舉動弄得有些懊惱,正準(zhǔn)備阿墨忙上前大聲喝道:“說什么屁話呢,我們的玉煙哪有你說的這么不堪,自己找不到正主還有臉說別人,再不滾小心我們對你不客氣?!?br/>
    鹿蜀在眾人的鄙視和咒罵中轉(zhuǎn)身離開,回身時別有深意地看了玉煙一眼,“哼”地一聲離去了。剛才的好氣氛一下全沒了,玉煙也懶得再管這些破事,整理好心情便離開了這龍櫻池,剩下這群人面面相覷。樹伯對其他人做了個放心的手勢,自己便跟著玉煙出去了。

    雪陽見狀,此時也不便去打擾玉煙,由樹伯去說也挺好。便對其他人提議到:“唔,這般清凈下來了,我們來洗個澡吧?!?br/>
    說完他也不脫自己的衣服,轉(zhuǎn)而去脫阿墨的衣服。阿墨被他這舉動弄得有些慌了,一不小心兩人都掉進了池子里。范元和世謹(jǐn)言也鬧了起來,四人在池子里打鬧歡騰,好不自在歡愉。

    永安茶樓內(nèi),子修急速地向著暗室走去,看到上官彩兒便急忙將手中收到的消息念給她聽:“主子,紫迎和她的婢女不幸身亡?!?br/>
    上官彩兒眉眼微動,手指不禁抖了抖,閉著眼說道:“可查出是什么人干的嗎?”

    子修搖著頭說道:“不知。屬下剛開始以為是摘星閣那幫人做的,但我親自查驗了她們的尸首后,對比之前摘星閣的手法,可以初步斷定不是他們所為。紫迎的婢女是被人活生生地掐死的,用力者極為殘暴精明,懂得如何一招斃命。至于紫迎,則是被人用掌心內(nèi)火融燒掉了五臟六腑血虧而亡?!?br/>
    上官彩兒驚呼道:“什么?世上竟有這般狠辣的招術(shù)??稍谒砩习l(fā)現(xiàn)了什么遺留的東西?!?br/>
    子修搖著頭說道:“什么都沒有。像是有人憑空出現(xiàn)取掉了她們的性命,然后又憑空消失了一樣,沒留下半點線索,我們根本查無可查?!?br/>
    上官彩兒不覺有些頭痛,猛吸了一口氣說道:“的確不像是摘星閣所為,但也不能完全否定,有可能是他們新培訓(xùn)的暗殺部隊。我們也該讓死士們上場了,畢竟這場仗我們不能輸。”

    子修點頭,從上官彩兒手中接過龍玉符,鄭重地說道:“不知主人想讓他們做點什么?”

    上官彩兒語笑嫣然,玫唇輕吐著說:“嗯,既然他們不講情面,我們也便不必留善手。傳令下去,由羽衣領(lǐng)隊,夜襲摘星閣?!?br/>
    子修點著頭,又微微地抬起,輕聲問道:“主上確實是羽衣嗎?他可不會留活口?!?br/>
    上官彩兒睥睨地看著子修,笑著說道:“你認(rèn)為在經(jīng)過了葉光彈后,我還想看見摘星閣的任何一個人嗎?人若傷我一尺,我便將他壓死為止?!?br/>
    子修聽著不由得心有余悸,只得領(lǐng)命退下。等到子修走遠了,上官彩兒才拍著手說道:“倚翠,滴紅,出來吧?!?br/>
    也不知從何處,這二人便如風(fēng)如影般悄無聲息的現(xiàn)身了。上官彩兒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慢慢吩咐到:“子修已投靠摘星閣,倚翠,你拿著我的簪子去找羽衣,看在他為樓做了這么多年事的份上,就讓他將子修給人彘了吧。”

    倚翠面無表情的聽著,隨后隱身退下。

    隨后,上官彩兒繼續(xù)說道:“滴紅,先幫我更衣吧,待會兒一起去外面見識一下摘星閣的能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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