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獨秀最富有天賦和才情的是劍道,其思維當然也是偏向于劍道那種犀利異常、凌厲迅猛、一往無前的攻擊,攻擊、還是特么的攻擊。
從螺旋水箭術(shù)升華為螺旋水鉆術(shù)就能看出來,而丁廷岳是從另一種角度和思維,說不出孰優(yōu)孰劣,只有適合不適合。
顯然,后者更適合吳毫,不過靈獨秀倒沒有生出什么不滿、嫉妒之心,畢竟是“老傲嬌”之人,是不會小肚雞腸的。
“獨秀,一枝獨秀有什么意思?”
“沒有與之匹敵的對手,沒有臭味相投,呸,是志同道合的朋友,秀給誰看?”
“我喜歡群秀的波瀾壯闊的大時代,那絕對很很精彩很有趣?!?br/>
………………
師傅風子的話響徹在耳邊,或許,這個皇朝大廈將傾、戰(zhàn)火紛飛、群雄并起的時代也不錯;真是沒想到僅僅數(shù)十年,大周皇朝竟然衰敗成這個樣子,和茍延殘喘沒有什么兩樣。
當然,他沒有搞馬甲的習慣,更不想當鎮(zhèn)國劍仙,為大周皇朝再續(xù)一波命,已經(jīng)爛到骨子里了,還不如趁早毀滅。
至于,師傅他老人家搞了一個馬甲,當大周皇朝的鎮(zhèn)國劍仙,自己這個徒弟都不好意思說他的真實目的,是饞武周世家那一對母女的身子。
說實話,風子的風流放蕩程度,丁二少目前拍馬也趕不上,尤其是肆意妄為、隨心所欲,做了不少的荒唐之事。
“女人只會影響我的拔劍速度。”
“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
殊不知,這個鋼鐵、傲嬌、又直又冷的男人可是讓現(xiàn)在的高高在上的天后深深地思念了數(shù)十年之久,直至現(xiàn)在都沒有忘懷。
“唉,法力還是消耗得有些快,如果不能一鼓作氣的話,那么就是再而衰,三而竭?!?br/>
“法修沒了法力,簡直就是案板上的魚肉,待宰的羔羊?!?br/>
此言確實不假,法修的核心是法力蘊養(yǎng)元神,法力一旦耗盡,即使元神出竅、逃出生天又能如何?
舍棄了肉身,能找到合適的肉身還好,哪怕是鐵拐李那樣的悲劇也認了;但是如果一直以魂魄狀態(tài)存在,那和陰魂鬼物又有什么兩樣?
肉身在修煉初始之時是束縛,其后是保護,但實則是寄托承載。
當然,武修是沒有這個顧慮的,血氣沒了還有強悍的肉體,除非是力竭,不然的話是不會出現(xiàn)法修那種情況。
“《海之藍》?”
靈獨秀甩出一部藍色封面的秘法,和之前的那《深藍,給老子加滿》并不一樣,后者是海之藍、天之藍、夢之藍,前者只是后者的前三分之一。
“趕快謝過?!?br/>
“快一點?!?br/>
吳丹青連忙催促道,如此鼎鼎大名的秘法,他怎能不知道?
前三分之一部分已經(jīng)夠用了,能將其吃透領(lǐng)悟就已經(jīng)很了不得了,如果要是全部的話,即使自己是天下名列前茅的畫師,如果泄露出去的話,也難以守得住,甚至惹來殺身之禍。
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吳毫照做不誤,只感覺自己得到的好處簡直太多了,看來多交朋友確實利大于弊,當然絕不是狐朋狗友。
如果,爺爺?shù)倪@樣的朋友,再多幾個話,自己豈不是要起飛了?
“修煉得如何?”
靈獨秀問道。
“第一重境界——海之藍。”
“有些慢了!”
“事情太多,分身乏力。”
“呵呵。”
靠,你一個“呵呵”什么意思,不信老子的話是不是,老子可是誠實守信小郎君啊!
“你身上的胭脂水粉氣味,還沒有散掉,難怪分身乏力啊!”
帶不帶這么損人的?
還有那表情神態(tài)是怎么一回事?
怎能有一種長輩看小輩那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感覺?
老子的本源技是時間管理大師,是中后期的,需要時間積累沉淀的;不是你師傅的升級加點,特么的吞噬轉(zhuǎn)化就是了!
當然心里話的絕對不能說的,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只有一個三葬法師和前輩老鄉(xiāng)瘋子知道,而且他們還不是真人,只是一道意志執(zhí)念。
“獨秀兄,你這樣說就不對了!”
“修煉是修煉,生活是生活,如果生活全是修煉的話,豈不是很無趣乏味,少了很多的精彩?”
目前為止,丁廷岳的時間劃分的三四制:
一天有十二個時辰,四個時辰用來專心修煉,四個時辰用來處理各種各樣的事情,四個時辰用來睡覺放松。
已經(jīng)很勤奮了好伐,人又不是鐵打鋼鑄的,即使他是鐵打鋼鑄的又如何?
金屬疲勞了解一下!
“你貪歡享受我不管,但不要忘了你所說的話。”
靈獨秀有些慍怒地說道。
“你急,我不急?”
丁二少反問道。
“心有余而力不足,那些罡煞之氣是急能急來的嗎?”
“知道我為什么學我絲毫不感興趣的畫道嗎,還不是為了乾鐵罡氣、坤銅煞氣!”
“你能把我所需的罡煞之氣都給我,不出三年,不,是一年,我必然給你一個交待?!?br/>
………………
自己不急?
忍著那肚子里面滾榴蓮,比腸穿肚爛還要疼痛、堪比女人分娩的那種脹痛,強行吞服大量的丹藥突破晉升到陽神日游境。
自己不急?
忍受著那滾燙炙熱的鐵水,忍受著吞吃鐵丸的滿嘴血腥味,鐵難道是好的不成?
自己不急?
天天在煉化那一滴法力精華,元神無時無刻不忍著腫脹難耐的感覺,十余道地煞七十二術(shù)凝煉刻那晦澀難懂、搞得讓人頭大的法印的痛苦又有誰知道?
自己不急?
為了汲取那九九八十一道陽氣,自己的元神,和置身于火爐之中沒有什么區(qū)別,即使有“靈珠護體,萬法不侵”,但那種灼燒炙烤的感覺難道很舒服嗎?
………………
怎么聊著聊著火藥味十足起來,關(guān)鍵是最重要的,兩人到底是因為什么產(chǎn)生了分歧,感覺好神秘莫測的樣子。
“哼?!薄?!
兩人一甩長袖,分道揚鑣,宛如陌路人一樣,好吧,實則兩人根本就不咋的熟。
靈獨秀的眉目之間閃過一絲狠厲之色,渾身氣勢如虹,殺氣沖天!
一瞬間,天崩地裂,海覆天傾,直將這天空染成血色,大地也映照的赤紅!
“乾天坤地,離火坎水。”
“震雷巽風,艮山兌澤。”
咻咻咻~
瞬間劍光涌動,各種藍色、紅色、金色的劍芒匯聚,七彩閃爍,鋒銳逼人,驀然懸浮在半空之中,已自身為中心組成八道朦朦朧朧的劍影。
這劍陣一出,整個空間的氣氛驀然一變,似乎凝實了不少,帶著鋒銳之意。
“合!”
八道朦朦朧朧的劍影,不斷地凝聚匯合,直至合而為一道形狀怪異,但散發(fā)著無比危險氣息的利劍!
沉聲道:“擋住我這一招,否則的話,我為什么將罡煞之氣給你?”
冷笑的聲音響起,纖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一柄利劍,如同地獄之手般撫摸在心頭之上。
此劍甚至怪異,好似神兵利器,又好似法寶法器,蘊含著法修與武修的雙重力量,到底是何法門如此奇異玄妙?
突然,他的手動了!只一瞬間,又如永恒般,一劍劃過!
這一劍下來,
天地間必是赤紅一片!
瘋狂,瘋狂,瘋狂……
根本無法用任何言語來表達!
這一劍,附帶著驚天動地的偉力,就仿若能開辟混沌一般!
無形無色的沖擊波在飛速擴散!
此劍勢不可擋!
丁廷岳雙眼之中電芒一閃,爆喝一聲,雙眼冒出紅光,時間管理大師之獵殺時刻啟動,整個人變得戰(zhàn)意凌然起來。
特別是那種紅色眼神,噬殺、血腥、暴虐……整個人好似從尸山血海之中爬出來的上古洪荒兄獸一般。
兩只肌肉迸發(fā)、筋肉蚯結(jié)的手臂,忽然之間揮動起來,兩支巨大的手臂虛影,長達十余丈,寬達近三丈,就那么憑空冒出。
一時間,力臂虛影帶動出好像是龍吟虎嘯,又仿佛颶風席卷的聲音;猛烈橫掃,張揚狂放,可謂之遇山崩散,遇海搗海!
如果細看之下會發(fā)現(xiàn),這次的力臂虛影和之前的有所不同,原先的其前端是五指合攏化為的拳頭,而現(xiàn)在的則是拳甲。
拳甲是猛虎咆哮狀的,乃是取自于行慧師兄那猛虎拳的“下山虎”之意勢,最猛不過下山虎,既然出拳了,那就是猛虎下山。
不,是比猛虎下山還要猛,
乃五虎拳甲——雙拳博五虎,五虎退群山!
吼~
石破天驚、震徹山林的虎吼之聲響起,不同于獅子爆發(fā)力強,“吼”一聲吼出來,震人耳朵,短時間內(nèi)震撼人心,但沒幾秒就消失了,只是短暫的威風。
老虎則是長嘯,“嗷嗚……”悠長綿延,有一種蘊藏其中的王者之威,有點不怒自威的感覺,動物直接傻了,而且聲音穿透性強,耐力高,甚至攝人心魄!
虎吼音波,激蕩空氣,形成肉眼可見的漣漪,音波撞在漫天劍氣上,將這股激流擊潰成漫天的氣流。
讓人不由得在腦海之中浮現(xiàn)那一張畫面:
老虎怒視雙眼,張開血盆大口,露出猙獰的牙齒,山呼海嘯般的咆哮著;兩只前爪在地下略略一按,全身往上一撲,從半空里躥將下來。
“我特么…………”
吳毫心中無語了,你不是一個法修嗎,講得頭頭是道的,怎能還是一個武修,而且還是如此之猛之強的武修。
一聲怒喝,那一對力臂虛影竄上高空,威勢滔天,宛若魔神一般,“雙手”合攏化為一龐然巨-物的如同錘子一般的力拳虛影。
呼~
風聲驟起,周圍的空氣好似炸裂了一般,竟然有些扭曲之象,這力拳,大如山丘,隱隱血紅透明,夾裹著無以倫比的剛猛兇悍的氣勢,飛速而下。
巨大無比的力拳虛影宛若山峰壓來,悍然砸下,頃刻之間,盡皆粉碎,殘碎的靶子四濺而落了一地。
就連腳下所踏的土地,也是立即土石翻飛,砸出一個深深的巨坑,剛猛的勁氣以此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擴散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