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子墨道:“可能他是覺得自己的子孫后代里會有那種飛檐走壁如履平地的高手吧?!?br/>
“好吧??上淖訉O后代別說高手了,現(xiàn)在連一個活著的都沒了,倒是苦了咱們。”
“要是真的能拿到傳國玉璽,苦一點也無所謂?!憋L子墨往火堆里扔了幾個樹枝,說道。
第二天。
當風子墨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霍秋詩不在這里,不知道去哪了。
“今天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這姑娘起這么早。”風子墨自言自語道?;羟镌娒刻炱鸫惨幌蚝芡?,至少跟風子墨比是這樣。而她今天卻起的比風子墨還早,不免讓風子墨感到有些奇怪。
就在這時,霍秋詩回來了,手里拿著一根由藤蔓所組成的繩子。說是繩子,其實就是把許多根藤蔓系在了一起而已。
風子墨站起身來,道:“這么早去哪了?”
霍秋詩晃了晃手里的藤蔓,道:“給你找繩子去了,你總不可能就這個樣子下懸崖吧?”
“謝謝?!?br/>
霍秋詩微微一笑:“不是早就說過不要跟彼此客氣嗎?怎么還這么見外?”
兩人簡單的吃過早飯后來到了懸崖邊,霍秋詩將藤蔓綁到了一棵大樹上,打了個死結(jié),風子墨則將藤蔓的另一頭系在了自己腰上。
霍秋詩來到他面前,道:“子墨哥,你得小心點,盡量別讓藤蔓碰到鋒利的石子什么的。這藤蔓雖然比一般的藤蔓要堅硬,但肯定不能跟真正的粗繩相比?!?br/>
“我知道了,放心吧。那我下去了。”
“嗯,多加小心?!?br/>
“放心吧?!?br/>
風子墨走到懸崖旁,往下方的萬丈深淵看了一眼,深吸口氣,轉(zhuǎn)過身,開始慢慢的下去?;羟镌娨荒槗牡目粗?br/>
風子墨下降的很慢,一邊下降一邊還要觀察周圍的懸崖峭壁。
過了一會,藤蔓已經(jīng)快放到頭了,但風子墨還是一無所獲。
風子墨嘆息一聲,暗道:看來傳國玉璽跟我沒緣分?。?br/>
這里已經(jīng)是他能所到達的極限了,再往下別說是他了,就算是輕功高手也不敢下去。
就在風子墨準備上去的時候,他無意中瞥了左下方一眼,頓時被吸引了。只見在懸崖峭壁之上,十幾柄劍齊刷刷的插入山體之中,只留下劍柄在外面。
難道是那里?
風子墨計算了一下自己距離那些劍柄的距離,然后一只手扒住旁邊一塊凸起的石頭,另一只手去解腰間的藤蔓。
藤蔓解開,風子墨看了那些劍柄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氣,利用藤蔓蕩了過去。
風子墨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劍柄之上,他只覺得心跳加快,他都可以聽到自己心臟撲通撲通跳動的聲音。雖然他已經(jīng)兩世為人,但還是第一次干這么刺激的事情。要知道,這里可是萬丈懸崖,一個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
“子墨哥你沒事吧?”感到下方有異樣,霍秋詩趕忙大聲喊道。
“我沒事!放心吧!”風子墨說著往下方看了一眼,頓時覺得不寒而栗,連忙收回目光。
在劍柄上穩(wěn)住身形后,風子墨開始向周圍的峭壁看去,他發(fā)現(xiàn)在劍柄的上方,自己面前的峭壁上似乎刻著什么東西,但卻被長出的青苔給擋住了。
風子墨抽出一柄劍,開始刮起青苔來。也不知道這些劍在這插了多少年,銹的厲害,而且劍的長度顯然不適合這種活,特別不好用,風子墨只能一點一點的刮。
突然,一聲尖叫響起,風子墨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只巨型蝙蝠。
巨型蝙蝠拍動翅膀,向風子墨撲了過來。
即使是風子墨這樣的沉穩(wěn)性格,此時也忍不住有種想爆粗口的沖動,在這種地方向他撲來,這不是想讓他死嗎?
風子墨來不及細想,趕忙將手里的劍對著巨型蝙蝠扔了過去。劍刺入了巨型蝙蝠的身體,不過因為生銹刺入的并不深,沒能要了巨型蝙蝠的命,不過這對風子墨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巨型蝙蝠慘叫一聲,一邊流血一邊飛向了遠方。
風子墨松了口氣,又抽出了一把劍繼續(xù)刮青苔。現(xiàn)在他只希望不會再有巨型蝙蝠來打擾自己了,不然的話就腳下這幾把劍可不夠抽的。
所幸這之后沒有巨型蝙蝠來打擾風子墨了。而風子墨花了老大一會才把青苔刮干凈,看到了被青苔擋住的東西,那是一副八卦圖,差不多有風子墨兩只手加起來這么大。
風子墨開始仔細端詳起這副八卦圖來,這張八卦圖看上去十分的普通,并沒有什么玄妙之處,風子墨看了好一會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突然一陣寒風吹過,令風子墨想起了自己還在懸崖峭壁之上。
“先上去再說吧?!?br/>
由于風子墨是蕩過來的,所以藤蔓離他已經(jīng)有了些距離,而周圍除了腳下的這些劍柄以外就沒有可以借力的東西了。
風子墨心一橫,他先是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后雙腿發(fā)力,整個人騰空而起。
風子墨伸手去抓藤蔓,但還是有些距離。
眼看就要掉下去了,風子墨竭盡全力的前傾身體,伸長手臂,最終抓住了藤蔓的末端。但風子墨并沒有因此放松下來,因為他的身體正因為慣性向峭壁撞去。
風子墨連忙雙腿一蹬,穩(wěn)住了身形。他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珠,暗道:以后誰要是再說掉涯死不了人老子一定捅他一槍!好險!以后再也不玩蕩秋千了,雖然我好像也沒玩過。
回到山頂,風子墨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他累倒是不累,主要就是太刺激了,到現(xiàn)在他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呢。
霍秋詩將裝水的葫蘆遞到他面前:“子墨哥你沒事吧?”
“沒事?!憋L子墨接過葫蘆,揭開蓋子,仰頭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風子墨休息了一會,心跳恢復了正常。
霍秋詩蹲了下來,問道:“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風子墨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