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見吳子陵還算老實,心中思忖起來,此事宗主應該已經(jīng)知曉,應該正在趕來的路上。
“小子,不論你是不是宗族之人,即可放下手中五色石,隨我去見宗主,你自可向他交代一切!”這位老者看著祭臺前的吳子陵,不耐煩地說道。
“怎么黏住了我的手?”
吳子陵忽然發(fā)現(xiàn)怎么甩都甩不掉這塊拳頭大小的五色仙石,這五色石內(nèi)釋放著一股吸力,死死地黏住了他的手心。
他苦笑不得,尷尬地轉(zhuǎn)身望著身后那位老者。
“你這個臭小子,真能折騰!”老者翻了個白眼罵道,他也無可奈何。
自從玄青宗得了這天地至寶,就從來沒有人能引氣共鳴,他也未曾見過這情況,自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五色光芒漸漸暗淡下來,一切恢復了正常。
他手心黏糊的感覺忽然消失了,五色石哐當一聲摔在了祭臺上。
老者和吳子陵同時松了口氣,總算沒釀成什么不可逆轉(zhuǎn)的錯誤。
“走吧,小子,你的膽子也真夠大,哼!”老者一把揪過吳子陵,再給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諷刺道。
虛空震裂,一道黝黑的裂縫突顯。
揪住吳子陵的老者目光剛剛一凝,還未來得及準備什么。一道驚天劍芒從縫隙中呼嘯而出,黑色劍芒從兩人身邊一閃而過。
“呃”
眉心一滴鮮血淌下,吳子陵身邊的老者雙目蹬得圓滾滾的,喉嚨中稍稍發(fā)出一絲嗚咽聲,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生死不知。
速度太快了,這僅僅只是剎那間所發(fā)生的事。
吳子陵直到聽到老者“轟隆”倒地聲,他依舊沒反應過來,這老者好好地怎么就倒下去了?
一道黑色身影從虛空中浮現(xiàn),輕輕一拂,吳子陵便一下昏倒了,毫無知覺。
黑色身影如風一般取過祭臺上的五色仙石,而后揮手之間,虛空再次炸裂。
一步邁入,虛空裂縫消失,天地重新歸于寂靜,仿佛一切都沒再出現(xiàn)過!
片刻后,虛空一凝,山泉上空一道身影憑空出現(xiàn),青袍飛揚,眸若青天,宗主到了。
他看到那位平日鎮(zhèn)守此地的老者倒在地上,眉心一道未干的血跡,祭臺上供奉的五色仙石已經(jīng)不翼而飛。
他落在老者身旁,檢查了一下老者的身體,繞體玄青之氣,忽然濃稠起來。
“開宗族大會!宗族大會大會會”
一道含怒的法音回響在整個玄青城,天音浩渺,至強者的手段盡顯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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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的黃昏,不知何地,在如真龍盤繞的十萬群山深處,一個九歲的孩子醒了過來,輕輕揉了揉眼睛,嘴里發(fā)出“唔唔”之聲,像是剛剛睡醒小孩的呢喃聲。
吳子陵醒了,環(huán)顧四周,除了映紅了天邊的夕陽余暉,只剩下滿眼的參天大樹。
這是哪?他隱約記得自己好像是在山上,將被老者帶去見宗主,而后見到一虛影,再后面便什么都不記得了。
吳子陵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他隨意找了個方向,漫無目的地走著。
東升西落,他向西一路行了不知道幾里,不要說村落沒瞧見,就是連個人影都沒。
“我現(xiàn)在還在紫薇星上嗎?”吳子陵不禁自問道,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匪夷所思,便是再經(jīng)歷一次也不奇怪。
樹影婆娑,窸窸窣窣地落葉在隨風飛舞著。吳子陵走在這里,沒有所謂的路,只有倒影與他相伴。
直到入夜,吳子陵終于見到了活著的生靈,只可惜那幾十雙血紅色的眼睛,正在流著哈喇子,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
那是幾十只虎視眈眈的血豺狼!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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