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遠這沒要到錢,又還叫林媽知道了孩子的存在,可以說是又添麻煩了,很是苦惱。
在酒店里不停的唉聲嘆氣。
對于孩子和寧可的取舍又陷入了兩難。
最后,思考再三,林致遠給寧可打電話說他明天可能沒法和她去領證了。
寧可沉默了幾秒,說了聲噢,心底卻有些慶幸與雀躍。
林致遠聽了這簡短的話,連原因都沒問,是對他失望了?還是以為他在逗她玩?自顧自的猜測叫他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兒,說:“寧可,我是真的想和你結(jié)婚的??涩F(xiàn)在出了狀況,讓我沒法心安理得的和你結(jié)婚?!?br/>
提起結(jié)婚,又想起她說她爸逼她結(jié)婚,他怕她會閃婚,對象不是他。急忙的說:“如果你愿意,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后,我們再結(jié)婚,你看成嗎?”
“再說吧!你也不要把結(jié)婚的事太放在心上了,我要睡了,就先這樣吧?!?br/>
林致遠想再和她說說話,但聽她這明顯的結(jié)束語,他沒再好意思聊下去,只說晚安。
都說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林致遠就是這樣。
寧可本來想著結(jié)婚算了,也免得因為結(jié)婚的事和父母無止境的爭吵,可現(xiàn)在林致遠說結(jié)不了了,這讓她生出了一股勇氣,爭取自由婚姻的勇氣。
好在包一直在身上,身份證,鑰匙,錢包,重要物品都在包里,她一鼓作氣,連夜回了市里。
寧媽打電話問她為什么還沒回家。
寧可很冷淡的說她已經(jīng)回市里了。
寧可以為寧媽會說什么責備的話,可寧媽什么也沒說,只說叫她好好照顧自己。
折讓打定心思要冷硬到底的寧可,一下子就有了哭意,沒敢再說什么就掛了電話。
生活就是這樣,百轉(zhuǎn)千回。人的情緒也是這樣,變幻無窮。
寧可去上班已經(jīng)是過完元宵了。
張賢安問她現(xiàn)在有沒有情緒工作,如果沒有,還可以放她幾天假。
寧可拒絕了,不想再聽閑言碎語。
“既然這樣,那你就好好工作,做出一篇好報道出來。”張賢安話鋒一轉(zhuǎn),說:“聽說你叔要跨界投資影視經(jīng)濟公司,有沒有這回事???如果有,可以做個報道出來,獨家是最好不過了。”
她叔?
寧可有些疑惑,半晌才反應過來是在說譚則淵。寧可不想再和譚則淵有牽扯,也不想再見面,說:“這我不知道?!?br/>
“不知道可以問?。 ?br/>
“我最近和他吵架了,不想跟他說話。如果主編想要做他的報道,去請其他人去做采訪吧?!?br/>
張賢安一笑,說:“誰去能有你方便?沒有人比你去更合適了。再說,你也需要一些采訪來為你自己在這里站穩(wěn)腳跟了?!?br/>
寧可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屬于自己挖了個坑自己跳了。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說好。
她還沒那種膽量也沒那個心情說:我和他可不是什么叔侄關系,不過是前任而已。
寧可猶豫再三,還是給譚則淵打了電話。
她以為他不會接她的電話。
可撥音沒響兩聲,就被接通了。
“寧可?”
譚則淵的聲音很沙啞,稍帶著些尾音,好像是意外,又好像是呢喃,透過電話傳來,寧可覺得自己的耳周圍都麻了一片。
“嗯,是我?!?br/>
“你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
譚則淵的語氣像是陳述,但又好似透露出幾分埋怨。
這種曖昧的語氣讓寧可沒由來的慌亂,不知所措。
寧可擰了擰自己的耳朵,故作鎮(zhèn)定的說:“想約你做個獨家采訪,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什么時候?”
“你什么時候方便。”
“見你什么時候都方便?!?br/>
寧可對譚則淵的態(tài)度和奇怪,以前他對自己可是退避三舍,說句話都怕叫文靜誤會,尷尬,現(xiàn)在態(tài)度去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言語間帶著些挑逗的意味,這究竟是為了什么?
寧可百思不得其解。
“那就明天下午兩點吧!行嗎?”
“可以。是約個地方采訪,還是?”
“去你公司吧!”
“好,明天等你來?!?br/>
寧可匆匆掛了電話,心跳如舂米,心底的那種期待與幻想又不自覺的冒了出來,不可抑制。
她想自己又要歷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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