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從來沒想過這輩子還有機會打龍凱哲的耳光!
一巴掌下去,清脆的響聲同時震驚了兩個人。
溫柔的眸底劃過一絲懊悔,可是龍凱哲的眸子卻瞇了起來,抓著溫柔的手也微微的加重了力道。
“你敢打我?”
陰測測的聲音幾乎是順著牙縫迸射而出,讓溫柔不寒而栗。
“是你說話欠打!龍凱哲,別以為女人就好欺負!”
“是嗎?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你還是個女人。通常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你覺得會發(fā)生點什么事情?恩?”
龍凱哲抓著溫柔的手一個轉(zhuǎn)身就進入了衛(wèi)生間里面,引得里面的男人驚呼一聲,快速的提起褲子離開。
而溫柔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可是手卻被龍凱哲給握著。
如果是以前,她完全可以一個橫掃腿踢過去,可是現(xiàn)在,那一雙腿基本上就成了擺設,能正常支撐她走路都不錯了,更別提是攻擊了。
溫柔掙扎著,可是卻掙扎不開,急的滿頭大汗。
而龍凱哲看著溫柔貌似掙扎卻沒什么力氣的樣子,嘲諷的笑了笑。
“你這算不算是半推半就?我可是聽說溫總可是跆拳道黑帶呢?居然沒有把我一個過肩摔摔出去,是不是對我真的有點意思?”
龍凱哲靠在溫柔的耳邊輕聲的詢問著。
他的氣息劃過溫柔的耳邊,這么曖昧熟悉的感覺讓她有些恍惚,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這般的耳邊斯磨早已成為奢望,卻沒想到會有再次身臨其境的一天。
溫柔的恍惚讓龍凱哲有些不滿。
這個女人現(xiàn)在難道是個男人就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了嗎?
她怎么不反抗?
還是她對自己還有情?
怎么可能!
龍凱哲的眸子劃過一絲掙扎和痛楚,卻突然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讓溫柔不可抑制的痛呼一聲。
“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沒想到溫總是這么開放的女人??!”
“龍凱哲,你到底想干嘛?”
溫柔覺得自己受的最大的羞辱莫過于此,可偏偏給她羞辱的人居然是龍凱哲!是她自己的丈夫!
如今彥彥生死未卜,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她?
這一年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難道真的是龍凱哲嗎?
為什么所作所為都是那么的陌生?
溫柔的質(zhì)問讓龍凱哲有些微楞。
他想干嘛?
他只是不想讓她好過而已!
“呵呵,溫總真會說笑,你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衛(wèi)生間里,能干嗎?”
“無恥!”
溫柔再次抬起了左胳膊,卻被龍凱哲夾在了腋下。
如今她的右手被龍凱哲抓著,左手在龍凱哲的腋下,身子被龍凱哲突然一拉,順勢倒在了他的懷里。
那熟悉的氣息和溫度讓溫柔的鼻子有些發(fā)酸。
可是現(xiàn)在這個痞子一樣的龍凱哲真的讓她無所適從,更何況她還不能確認他的身份!
“你放開我!”
“不放,你能如何?”
龍凱哲好像逗弄著獵物一般,在溫柔的敏感地帶調(diào)笑著,這簡直能要了溫柔的命。
“龍凱哲,你別這樣!你放開我!”
“求我!求我說不定我就放開你!”
龍凱哲的聲音帶著邪魅,溫柔卻快哭了。
“算我求你行不行,你放我出去!”
“不查你兒子的事情了?”
龍凱哲故意這么說,看著溫柔糾結痛苦的表情,他的笑容愈發(fā)燦爛,可是眼底卻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
“我兒子的事情不牢你操心了!”
“真是個絕情的女人!”
龍凱哲放開了溫柔,溫柔在第一時間跳出了龍凱哲的懷抱。
一陣冷風吹來,讓她猛然間覺得有些冷。
而龍凱哲看著自己空空的手心,也有些失落。
這一年來,她好像消瘦了不少。
察覺到自己正在關心溫柔,龍凱哲惱怒的皺了皺眉頭。
“請你出去!”
溫柔的心跳快速的幾乎苦熬要跳出嗓子眼了,此時卻一分一秒都不想和龍凱哲呆在一起。
他太危險了!
危險到溫柔掌控不了他的心思!
“我出去?溫總可真有意思,這里是男廁!”
龍凱哲環(huán)胸而立,淺笑著,眼底確實嘲諷的目光。
溫柔從來沒覺得自己這么狼狽過,她咬著下唇,狠狠地瞪了龍凱哲一眼,轉(zhuǎn)身快速的跑出了衛(wèi)生間,只不過離開的時候太急,腳下被什么絆了一下,溫柔毫無防備的摔倒在地上,膝蓋的位置撞得有些疼痛難忍。
“溫總可真是毛躁?。 ?br/>
起初龍凱哲只是冷冷的看著,并沒打算伸出援手,可是在看到溫柔好像真的很疼的情況下,不由自主的上前蹲下。
“你怎么了?不會那么嬌弱吧?摔了一下而已,至于嗎?”
溫柔本來疼的無法開口,此時卻聽到龍凱哲這么說,頓時心里說不出的委屈和苦澀。
明知道這個人很有可能不是她的龍凱哲,可是依然為了他的話而傷心不已。
不!
真正的龍凱哲不會這樣對自己的!
絕對不會!
溫柔瞪了他一眼,甩開了他的胳膊,艱難的扶著一旁的洗浴盆一點一點的站了起來。
她的動作生硬的像個木偶一般,根本就不像是裝的。
龍凱哲的眸子瞇了起來,若有所思的看著溫柔,想要上前幫忙卻被溫柔給甩開了。
“龍總,收起你的同情心,我可沒有什么東西報答你的!”
溫柔說完,一步一步的朝外面走去。
她的腿疼的快要站立不住了,甚至可以感受到絲絲的顫栗,可是她依然挺直了胸膛,咬著牙朝外面走去。
這一次,龍凱哲清楚的看到了溫柔雙腿間的問題。
她好像不是裝的!
想到這里,龍凱哲的眉頭微皺,上前一步打橫抱起了溫柔,大步朝外面走去。
溫柔被龍凱哲的動作弄得有些意外,卻很快的反應過來。
“龍凱哲,你放我下來!”
“閉嘴!”
龍凱哲怒喝一聲,冰眼瞪了溫柔一下,那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口吻,熟悉的臉瞬間讓溫柔有一種穿越的感覺。
時間好想回到了一年多以前,他和她還是情侶,他也是這樣霸道的抱著自己,霸道的讓自己閉嘴。
可如今……
溫柔快速的轉(zhuǎn)過頭去,眼底已經(jīng)紅了。
龍凱哲不是不知道溫柔在想什么,可是他什么也沒說,快步的抱著溫柔離開了大廳上了車,兵器誒第一時間朝市里醫(yī)院開去。
察覺到龍凱哲的意圖,溫柔有些著急。
“我不去醫(yī)院!”
“你的腿可能摔斷了骨頭,必須去做個檢查,我龍凱哲可不想被人說欺負女人!”
龍凱哲冷冷的話語讓溫柔有些胸悶。
“你欺負不欺負女人自己心里清楚,我說了,我不去醫(yī)院?!?br/>
溫柔的強橫讓龍凱哲很不滿意。
這個女人是不是不管多少年,都改不了自己的臭脾氣?
龍凱哲為了泄憤似的講車速開了快了一些,溫柔卻更加的生氣了。
“你是不是耳朵有問題?我說停車!”
龍凱哲根本就懶得搭理溫柔。
溫柔見他沒打算搭理自己,氣的直接打開了車門,嚇得龍凱哲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連忙緊急剎車。
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傳來,卻將龍凱哲的怒火給點燃了。
“你是不是瘋了?這里是高速,你別告訴我你打算跳車!”
“我說過讓你停車的!龍總,不尊重別人是你的習慣嗎?”
溫柔氣呼呼的瞪著龍凱哲,絲毫沒有被他的憤怒給嚇到。
商場上滾摸打趴了一年,她可不是當初的那個女孩子了。
“溫柔,你別不知好歹!”
“謝謝龍總的關系,我用不著!”
溫柔說完就打開車門下了車。
龍凱哲氣的胸膛急劇的起伏著,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女人完全沒有辦法。
他直接轉(zhuǎn)過頭,猛地踩下油門,嗖的一聲將車子開了出去。
溫柔被這股風給帶的差點站立不住,身子趔趄了一下,好在旁邊有個廣告牌讓她抓住了,這才穩(wěn)定好了自己的身子,可是心里卻氣的要命。
“這個混蛋龍凱哲,一點風度都沒有!”
溫柔氣呼呼的說了一句,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很難打到車。
怎么辦?
為了和龍凱哲賭氣,她怎么就把自己置身于這種境地了?
溫柔氣呼呼的摸了摸自己的雙腿,疼痛的感覺越來越重了,可是她也不能在這里等死啊。
她抬起腿艱難的一步一步的朝不遠處的主路走去。
“混蛋!流氓!一年多不見了,怎么就完全變了個人呢?以前就能把人氣死,現(xiàn)在居然更上一層樓了。什么人??!”
溫柔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的罵著,好像只有這樣她的疼痛才能減輕一些。
她突然愣了一下,剛才摔了一跤,貌似把助聽器摔掉了,可是她卻能聽到龍凱哲的話!
她的失聰,好了?
溫柔有些不敢置信的朝著半空中喊了一聲,那久違的聲音沖擊著耳膜,溫柔簡直快要哭了。
她好了!
她真的聽得見了!
可是一切依然來源于龍凱哲。
她該怎么辦?
溫柔有些茫然的站在那里,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過了沒多久,一輛車停在了溫柔的身邊。
“嫂子,快上車吧!”
向東打開了車門,卻讓溫柔愣了一下。
“東子?你怎么在這里?”
“有人打電話給我,說你一個人在這里,讓我過來接你,我以為什么人忽悠我呢,打電話給夜魅,夜魅說你自己回公司了,我又給公司辦公室打電話,結果沒人聽。保安說公司沒人,所以我過來碰碰運氣?!?br/>
向東一邊說著一邊下了車,小心翼翼的扶著溫柔上了車。
溫柔聽到向東的解釋眉頭微微一皺,“什么人給你打的電話?”
“不知道啊,好像裝了變聲器,所以我才擔心嘛。嫂子,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
向東有些擔心的看著溫柔,溫柔輕嘆了一口氣說:“他回來了!龍凱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