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墨幽潯猛的一皺眉頭,眸色有些幽深,臉色不甚好看。
段崇衍有些凝重的聲音回道:“方才收到的消息,說是太子身邊的一個謀士,帶走了關(guān)押在密室的薄卿歡。人已經(jīng)不知去向,至于那人身份,景堯正在查!”
“可惡!”
墨幽潯怒罵一聲,眼底的寒光四射。棋差一步,滿盤皆輸,如果救不出薄卿歡就算扳倒太子又有什么用?
江逸亭聽著他們的談話,便已經(jīng)猜到墨幽潯已經(jīng)插手此事,甚至還埋了人進(jìn)太子府。他這個外甥還真不簡單,看來以前還真是小瞧了他。
他斂了思緒,俊眉微沉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先回行宮,我派人去給言兄弟傳話!”
計劃失敗,他必須通知葉傾城。薄卿歡突然被人帶走,這其中一定有詐,不得不防。
墨幽潯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著江逸亭道:“你讓她不要擔(dān)心,我會派人盡快查出薄卿歡的下落,讓她自己當(dāng)心,尤其是北冥志,他已經(jīng)對她起了殺心。如今北冥邪大勢已去,你讓她盡快脫身,來行宮與我們會合!”
小十六留在皇宮,如何他都不能放心,可這里是北冥,他能伸的手有限。
江逸亭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些贊賞之色,這小子果然不是廢物。
他抿了抿薄唇,應(yīng)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順便給飛鸞捎句話,就說我會晚點(diǎn)回去讓她不要等我?!?br/>
墨幽潯聽著他叫飛鸞叫的這么順口,有些不悅的蹙了蹙眉,看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他的小姑姑和小舅舅相處的很好??!
想想他們,在想想他自己,墨幽潯不免有些惆悵。他的小十六啊,還不知道給他準(zhǔn)備了多少個情敵呢?
……
永和宮內(nèi)。
葉傾城早已換下了侍衛(wèi)服飾,坐在花園的涼亭里等著北冥志的召見。
只是沒想到,先來見她的竟然會是長寧公主,北冥舞。
早在席宴上,她就發(fā)現(xiàn)北冥舞沒有現(xiàn)身為自己的母親和哥哥求情,而是躲在一旁靜靜的觀望著一切。
從那時起,她就知道,這姑娘不簡單。如今看來,不止不簡單,還很有膽識。
“公主怎么來了?”
葉傾城坐在涼亭上,沒有起身也沒有見禮,只是怡然自得的伸手倒了一杯茶,就連目光也只是輕輕一撇,囂張而又目中無人。
北冥舞站在涼亭上看著她,輕笑一聲道:“相爺真是好手段?!边@話說的好像是夸獎,實則透著一絲譏諷。
“能得公主贊譽(yù),是我的榮幸?!?br/>
葉傾城懶得和她周旋,她端起倒好的茶,放在鼻尖輕嗅著香氣,言語之中已經(jīng)默認(rèn)今日之事是她所為。
北冥舞不請自坐,她一拂衣袖伸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的聲音道:“可惜啊,你布了這么高明的一局棋,最后卻輸了!
眼下,太子府已經(jīng)被查抄,府中所有人都被關(guān)在了大理寺,只是相爺當(dāng)真以為,那里面會有你想要的人?”
葉傾城聽著這話,眸色一斂,她緩緩的抬起頭,看著對面的北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