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燈光明亮的別墅,有些煩躁的抓了抓腦袋。
他其實也不是不愿意來道歉,只是他一向驕傲慣了,雖然知道那次的事情是自己錯了,但也不愿意向別人低頭。
更何況還是向一個自己原本看不上,實際上吊打自己的男人。
陸西澤這個人,無論外貌氣度,真的都足以讓同性人覺得臉紅,實在比不上啊。
不過那次的事情,其實也超出了他原本的計劃,原本,他只是在幾個狐朋狗友的慫恿下,想給陸西澤的女人一點兒顏色看看,并沒有想過要對人家動刀子。
華肖雖然混,但還沒混到這地步,讓陸西澤的女人難堪,其實也只是想讓陸西澤覺得丟臉,用刀傷人這種事,他做不出,那完全都是那人自己的自作主張。
不過他也沒去解釋,人家已經認定是他做的了,解釋沒有意義,只是讓自己更難堪罷了。
煩躁著,又踢了一腳綠植。
華肖這才拿出手機給朋友打電話:“哪兒呢?”
“嗯?肖哥?在夜色呢,有事兒?。俊?br/>
“等會兒我發(fā)你個地址,過來接勞資一趟。”
——
帝都的白天是一群人的忙碌,夜晚,則是他們的狂歡。
華肖的叫來的朋友不敢怠慢,很快過來,他們都是一起混的朋友,自然都是些富二代,直接把華肖接到夜色。
夜色,一家很出名的俱樂部,休閑娛樂一應俱全。
“肖哥,今天這是怎么了?看上去心情不好啊,快快,叫個漂亮妹子進來,今天可得好好陪陪我們肖哥?!?br/>
華肖的臉色確實不太好,畢竟被自己親爺爺丟在人家門口,實在面子上掛不住,但要說心情很不好,倒也談不上。
不多久,包間門打開,一個穿著略微暴露,化著精致妝容的女人走了進來,直接坐在華肖身邊。
“肖哥,我敬你?!?br/>
女人很會來事兒,華肖也不拒,人家把酒送到嘴邊了,他順勢也就喝了。
跟著一群人,鬧騰了好一會兒,好幾個之前就已經喝了不少,現(xiàn)在已經東倒西歪。
華肖起身去洗手間,剛打開包間門,迎面就和一人撞上,華肖皺眉,正要開罵,突的看見那人的臉,話硬生生卡住。
這不是那誰嘛?
華肖一時想不起名字,卻見那人漂亮的臉上眉頭緊鎖,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一點兒也不暴露,卻把女人姣好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了。
華肖雖然一時沒想起這人的名字,卻已經看到女人臉上異樣的紅暈,以及她踉蹌的身子,這是被人……下藥了?
這種事情,他沒做過,卻見過不少,華肖不是個喜歡管閑事的人,現(xiàn)在卻鬼使神差的把那人拉了過來。
“喂,你……陸西澤的女人是吧?”
米菲兒身體里一股一股的熱浪亂竄,但她的理智還算清醒,她已經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也聽見身邊男人的聲音,求生的本能讓她不斷掙扎著華肖的手。
“放開!放……開!”
華肖皺眉,這女人搞錯沒有,讓他放開,她這副模樣,這里多少如狼似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