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你們的酒肉全上齊了,請慢用?!钡晷《χ讼?,將門輕輕合上。
寧秋月望著窗外黑壓壓的烏云,心事重重。
瀟沐笑著替她斟滿酒,“出來玩就開心點嘛,干嘛要愁眉苦臉。難不成你怕我讓你付錢?放心啦,錢我早就付過了?!?br/>
寧秋月白他一眼,“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一點飯菜錢嗎?”
瀟沐吃了一筷子清蒸鱸魚,哇,真是美味?!罢f得也是,你是寧家大小姐,有的是錢。不像我這個無業(yè)游民,食不果腹?!?br/>
聽竹也嘗了嘗桌上的芋頭燜雞,果然味道很不錯?!盀t公子,你就別拿我們小姐開玩笑了。既然是出來喝酒的,那就說些高興的事吧?!?br/>
“聽竹,你這話說得對。可是你家小姐天生一副苦瓜臉,怎么哄都哄不笑,我也沒辦法?!彼f完就莫名其妙的出去了。
“我是苦瓜臉?切,那是你什么臉?翔臉!”
寧秋月看著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臉上的愁容更加重了。不知道為什么,她竟很想回家,而且總感覺他爹在家里瘋狂的找她。
“小姐,你別看了。先吃點東西吧?!甭犞裉崴龏A了一筷子的雞腿肉,“小姐你嘗嘗這個,比咱們府里做的好吃很多。”
“哦?!睂幥镌滦牟辉谘傻幕卮鸬?。
“你剛才去哪里了?”看到再次回來的瀟沐,寧秋月冷冷問到。
瀟沐只能將藏在背后的手拿了出來,“喏,送給你的禮物?!?br/>
“禮物?什么禮物?”看著這個大大的盒子,寧秋月心里犯嘀咕。莫名其妙的送給我禮物做什么?今天是什么很特別的日子嗎?
看著寧秋月臉上的表情,瀟沐又笑了。他似乎特別愛笑,是一個性格特別開朗的陽光大男孩?!澳隳敲聪胫谰妥约航议_看看唄。”
“誰……誰說我想知道,我只不過是……是……哼,看看就看看?!?br/>
寧秋月說著便揭開了盒子,哇,這不是她的寧小橘嗎?
但是,它好干凈,好香啊。
抱著寧小橘親了又親,唔哇,吸貓的感覺真爽。
瀟沐則站在一旁咯咯的傻笑。
寧秋月趕緊不對勁,立馬停了下來。朝他吼道:“喂,你笑什么?”
瀟沐不語,依舊還是咯咯的傻笑。
這一次寧秋月是真的忍無可忍了,將寧秋月遞給了聽竹,自己踩著凳子站起來,揪住了瀟沐的耳朵?!拔?,瀟聾子,是不是非要我這樣做你才聽得見呢?”
瀟沐歪著嘴,“嘶,姑奶奶,疼啊,你下手輕點?!?br/>
寧秋月得意的仰著頭,“哼,不給你點厲害瞧瞧怎么行呢。老實交代,你剛才在笑什么?”
“沒,沒笑什么。只不過寧小橘在裝進盒子之前,全身都已經(jīng)被我親過了。所以我懷疑,你有可能會吃到我的口水……哈哈哈”
咦!這個人怎么這么惡心。
“你變態(tài)?。 睂幥镌抡媸亲砹?,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男人。我的天,呸呸呸。
她立馬跳下凳子,朝著地上瘋狂的呸。
哪知瀟沐笑得更開心了,甚至還笑得蹲在了地上?!肮?,沒想到你怎么好騙啊。笑死我了,我從小就貓毛過敏,我才不會親你的寧小橘呢。而且為了避免和它的毛接觸,我還特意花了十兩銀子讓這家店的老板替我好好的洗干凈它。怎么樣?現(xiàn)在的寧小橘是不是跟換了一個貓一樣?!?br/>
原來是這樣……
“你!你也太卑鄙了吧!”縱然是沒有間接接吻,可寧秋月一想起還是覺得無比的惡心。
“我只是想逗你笑而已。”瀟沐也很無辜,因為這一個惡作劇,他的左邊眼睛已經(jīng)變成了熊貓眼。
“來來來,我們一起喝酒吧。”聽竹破例端起酒杯,先一飲而盡。
寧秋月也直接仰脖,一口悶?!跋麓文阍匍_這種沒有水準(zhǔn)的玩笑,我讓你兩只眼睛都變成熊貓眼。”
“哦?!睘t沐悶悶的回應(yīng)一聲,將杯中的酒全倒進了肚子里。
三人再酒肆里喝酒吃肉,自然玩得很開心。
可寧府這邊,就沒那么開心了。
“龔大人,寧府到了。”
“嗯?!?br/>
龔允從馬上下來,抬頭望著這座豪華的府邸,吸了吸嘴角。這個該死的寧蔭德,只不過是一個太醫(yī)而已,竟然能住這么好的房子。想想我們刑部的那些兄弟,整天風(fēng)里來雨里去,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結(jié)果大部分人卻只能做很普通的房子而已,有些人甚至還得跟自己的哥哥嫂子擠在同一個屋檐下。
如此想來,真是太不公平了。
而且居然兩次肅貪行動,都沒有寫上寧蔭德的名字。這憑什么?連杜狀元的老爹都被列入了肅貪之列,他寧蔭德憑什么就不在里面?
原本龔允與寧蔭德并無任何過節(jié),可今日見到他的府邸,心底那一種強烈的嫉妒感立馬沖上了頭顱。
龔允越想越不服氣,他心中那僅存的正義感全用在了寧蔭德身上。他甚至快要想直接沖到皇上面前,當(dāng)著皇上的面將寧蔭德的面子寫在肅貪名單上,以此來證明自己還算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好官。
“龔大人,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怎么辦?抄家唄。給我把寧府的人全部抓起來關(guān)進大牢,把寧府的所有錢財、古董、珠寶、字畫、統(tǒng)統(tǒng)給我抄出來!”
“兄弟們,上!”
“是,龔大人?!?br/>
龔允一聲令下,刑部的人就像一群土匪一樣,奉了皇上的旨前來打劫。
寧府頓時亂作一團,寧蔭德第一個被抓住。緊接著是大夫人田氏、二夫人姚金萍、寧韻瑤、寧學(xué)暝、寧學(xué)愷、總之連一只蒼蠅都會被抓起來。
侍衛(wèi):“龔大人,寧府的人全都抓起來了?!?br/>
龔允:“很好?!?br/>
侍衛(wèi):“但是,寧蔭德的大女兒寧秋月和其丫鬟聽竹不知去向?!?br/>
“什么?”龔允皺起了眉頭,這可不行。所謂:斬草除根。若是放走了寧秋月,那可是一件相當(dāng)糟糕的事情。“給我里里外外仔細(xì)搜!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侍衛(wèi):“是,龔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