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急忙趕路,夜色降臨。
夜間的森林更加危險,到處漆黑一片,一些屏蔽神念的生物亦會出動,誰都不敢胡亂趕路,燒起篝火,大家擁擠處在一起靜修起來。
秘藏離眾人的還有一段距離,一行人已經(jīng)趕路三天兩夜,但這一趟沒個五六天的腳程休想達到。
再次休息的梁浩盤腿坐下,閉目進入到靜修狀態(tài)。
森林初初降臨的夜很寧靜,甚至一些夜間行動的生物也不敢發(fā)出太大的聲響,擔心會瞬間成為其他動物的食物。
事情漸漸冷靜下來后,環(huán)繞在他腦海里的唯有bug三個字母,不斷放大,勾動他最敏感的神經(jīng),似乎有什么致命的誘惑在請他去前進。
這似乎兩個字像是一層迷宮,將他環(huán)繞在正迷宮的正中心,分明四周全是路,分明知曉光明就在出口處,但就理順不了頭緒,出不去,又不敢朝任何一個方向思考,擔心一旦思考即再也找不到原來的路。
他一向比較冷靜,處理這種事情有他自己的做法。
梁浩干脆暫時將這擱置到一邊,另一邊即不斷回想起自己修行后所遇到的每一件關鍵、細致的問題,祈求找到突破。
“雙源同修!”
沒休息一小會,聯(lián)合他重新回來這游戲大陸后記憶,他驚訝、且歡快地喊出聲。
隱隱地他將覺得這是一個偉大的嘗試。
雙源,這便是游戲大陸創(chuàng)造后的bug存在。
在小靈空間以外,不會允許bug的存在,每一個小小的錯誤都會被開發(fā)者的洞天抹掉。
修真界不缺的就是創(chuàng)新的人才,雙源、甚至三源這種修煉方法肯定不是他第一個想到,可至今為止,他從未聽說過任何一個能將雙源修煉有成的。
在游戲大陸,這一來是洞天們不會允許,二來雙源修煉肯定伴隨比單源修行更多的困難,花費更多的時間。
洞天的存在是最大的限制,他們將會抹殺掉任何一個雙源的bug漏洞存在。
即使有人嘗試過這想法,基于以上的困難,總將間要拋棄掉。
吳昊天這存在帶給他巨大的壓力,神秘琥珀惹來的麻煩多不勝數(shù),梁浩已經(jīng)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不再害怕惹禍上身,決定嘗試一下。
雙源修行要注意許多東西,又暫時沒有前人的經(jīng)驗,梁浩需要自己去摸索,前面的準備必須要好好計劃一下,要不到時候白忙活一場,還牽扯到自己的本身少得可憐的修為,那將更加的要命。
謀劃雙源計劃的同時,他仍不忘記關于練氣五層境界的揣摩,早已背熟在腦袋的好幾百個生澀難懂的咒文不斷被翻譯,一個個字的將其意思揣度出來,對,則繼續(xù)下去,不對則從重新推翻自己所想,重新來過。
森林的夜挺適合修煉的,聯(lián)合今天中午的戰(zhàn)斗,梁浩總覺得自己進步不少。
嗚嗚~
忽然間,閉目冥想時期,他嘴巴被人用力捂住。他努力掙扎,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修煉期間被打斷很危險,他一口氣噎住,差點沒走火入魔。
好在他做事總有兩把手,冥想期間他沒完全信得過全部的人,第一在周圍留下兩頭練氣二層的傀儡守衛(wèi),第二他根本沒進入深度冥想狀態(tài),否則今次注定會走火入魔。
傀儡守衛(wèi)沒能動手,分明被人瞬間制服,來人實力不低,小分隊唯一能辦到的唯有郭瀚海,要么即是外來人。
“不要出聲,有危險!”
正在梁浩分析情況期間,背后傳來一句幽幽的聲響,小聲且謹慎地說道。
一聽這熟悉的語氣,他立即分辨出來人是誰,竟然還真是郭瀚海親自動的手。
他本想反抗,御物術的咒語都已經(jīng)在心中默念完,但聯(lián)想到不久前的冥獸他的做法一模一樣,心也漸漸變得冷靜下來,御物術被他舍棄掉。
他做事變得謹慎不少,神念釋放開去,籠罩周圍,想要確定今次來襲之物。
黑白的視線里,梁浩瞧不見任何事物的存在。
既然如此,他唯有神念聯(lián)系郭瀚海一句,問道,“你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他更加愿意相信郭瀚海暫時不會叛變的事實,畢竟修真界利益為主,誰有利益賺取即站在誰的身百年。他不久之前才帶給眾人一番不小的利益,一行人不會輕易舍棄他這財神爺。
“有蛇!”
郭瀚海不想動用神念,嘴巴湊在梁浩耳朵邊低聲說道。
他聲音低沉,鼻孔間呼吸的風微微吹到梁浩耳朵邊緣,使得梁浩很不適應,尤其兩人還這男子的狀態(tài)。
梁浩雙眼已經(jīng)逐漸適應黑暗,燃燒的篝火已經(jīng)熄滅,零星的火星還在燃燒,空氣里滿是木炭被忽然間澆滅后的氣味,分明是被人力動手緊急撲滅的。
篝火的周圍的確存在某種怪物,他看到邊緣的木炭動了動,似乎在有什么東西爬過去。
絲絲~
忽然間,一條樹皮般的大蛇從大樹的頂部落下,纏繞住梁浩的手臂,頂著高昂的頭顱緊盯梁浩。
他知道留手不得,一手捏住耳朵旁邊蛇的腦袋,錯開來,將它本身的獠牙深深刺入回它自己的身上。
這蛇的力度不算大,被梁浩捏住后腦袋后就沒能放得開。
蛇身不斷掙扎,抓住梁浩的手臂即宛若抓住救命稻草,死死地盼住不遠放開。
蛇身的溫度冰冷,和夜間空氣的溫度一樣。
梁浩本身性格對待敵人比較冷血,卻不喜歡這冷血的生物。每持久一段時間,他便覺得鱗片一塊塊崛起,在深深嵌入到他的皮膚里面。
再待他肉眼凝視手臂的狀況時,他發(fā)現(xiàn)纏繞在手臂的蛇已經(jīng)消失無影無蹤,即使蛇纏繞的力度還在。
他瞬間明白過來這是什么生物,正是今天獵殺的蜥蜴蛇,皮膚會伴隨環(huán)境變幻色彩,纏繞到他手臂即會變成人皮膚一樣的顏色。
他不知道這蛇到底在自己手臂搞什么手腳,擔心十足,招呼一聲,將黑金長劍召喚出來,準確地切割下這種蛇的腦袋。
蛇的腦袋咕嚕地滾落地面,但蛇的身體還沒死,在他手臂越發(fā)卷得緊。
蛇皮的鱗片一一立起,一片又一片整齊地鑲嵌入他皮膚的內(nèi)部,已有半片鱗片的深度。
這些鱗片非但會模仿其他顏色,似乎還會吸血,蛇死后令牌重新恢復正常,每一片都變得通紅,仿佛浸透在鮮血之間。
梁浩忍著疼痛,一一拔出手臂的全部鱗片。
蛇群已經(jīng)被激怒,向全部的修士群起攻之。
稍有修為的修士還能勉強擋住,沒點手段的修士一一失去資格。
“洞天不是正派么?那群混蛋怎么會模仿這種詭異的東西?”郭瀚海被一群蛇環(huán)繞住,擊殺得很費力,不滿地大吼道。
梁浩一揮手,將撲起來的一條大蛇攔腰斬斷。
“南方星君,助我神力,燃天地靈氣,升人間真火,起!”
再然后,他一個小火球術精準地拋出去,將蛇尸徹底燒成灰燼。
蜥蜴蛇本身擊殺不困難,它們修為即使等同人類,為學會變色功能,防御也會比人類弱許多,蘊養(yǎng)靈氣的一刀足以擊殺。
可這種蛇不在于擊殺到底困不困難,而再于它們成群結(jié)隊,蛇尸死后還能依靠本能咬傷觸碰它的一切,注射入最后同歸于盡的蛇毒,這一陰冷的招數(shù)又有不少人中招,無辜隕落掉失去測試的資格。
他們沒掌握有足夠的知識,經(jīng)商真的比呆在殘酷的修真界要好。
其實如果對修真抱著熱情,認真學習學院的書本知識,其實這些都是有講述到的。
梁浩第一次擊殺心里就已經(jīng)知道一清二楚,每次都分外小心,落到自己活動范圍內(nèi)的蛇尸都會用小火球術處理一次,確保無后顧之患。
“你再多嘴,小心洞天他們知道報復死你?!绷汉品质粭l毒蛇,拖出空隙說道。
短短瞬間,五十幾人的隊伍眨眼即剩下四十九人,比之前相遇冥獸獸海金雕損傷還要嚴重。從他們小分隊里即可大概計算的出小靈空間整體成員的損失,兩千多人里或許已經(jīng)損失過十分之一。
“嗚嗚~”
轉(zhuǎn)瞬間,一聲類似嬰兒的啼哭沖破夜間的寧靜。
梁浩一聽,心中又劇烈跳動,靈敏的鼻子嗅到危險的味道,無時無刻開著的游戲界面朝危險的地方一掃,心中暗暗讀出遠處蛇王的數(shù)據(jù)。
‘蜥蜴蛇,練氣九層,bug存在,獵殺可獲得十萬靈點!’
“怎么又是一個bug存在?”
梁浩一看這練氣九層,心中暗罵,欲要開溜。
然而,全部的妖獸目標似乎已經(jīng)定格梁浩,他每移動一分,全部的蜥蜴蛇都團團環(huán)繞住他,重新形成新的包圍圈。
他腰間黑金長劍再次蠢蠢欲動,嗡嗡作響。
“住手!”
正在梁浩準備動手施展御物術來清除障礙物的時候,樹林的尖端傳來一聲尖銳,稚嫩不全的小孩子聲音,幽深的夜里顯得恐怖無疑。
此時無論是修士還是蜥蜴蛇紛紛停手,不再胡亂做爭斗,向兩邊分散開。
這么短時間的交戰(zhàn),人類的陣營損失嚴重,五十幾人已經(jīng)剩下四十二人,之前相遇冥獸獸海金雕損失都沒這么慘重。
聽得見聲音,看不見其人,氣氛變得更加壓抑。蛇王的存在使得眾人屏氣,不敢胡亂出聲,現(xiàn)場一片安靜。
梁浩朝著空氣大吼一句,黑金長劍出鞘三分之一,嚴肅地問道,“何方神圣,現(xiàn)身說話?”
“神圣!我既不是神也不是圣,而是來和你們做交易的人?”
(欠大家的十八章近期以一天三更的形式補回,九月前會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