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者笑瞇瞇的轉(zhuǎn)身,不動聲‘色’的收起那幾件準神器,看著菲霜說:
“怎么就你一個,其他三個人呢?”
菲霜眼神復雜的看了他一眼,將目光移向別處,說:
“就我一個人,狙殺您的任務失敗了,沒有必要在一起了。”
話說的簡單,但沉默者已經(jīng)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們飛天四人組本來就不是一起的,不過因為同時有了能夠飛天的坐騎才聚在一起完成狙殺自己的“大任”,但經(jīng)昨天一役,他們應該能夠看出,只憑他們四個想殺沉默者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沉默者對他們有秒殺的能力!
隨時會被秒殺,配合再好也沒有用了。
“那你來這里是……”
菲霜苦笑,說:
“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我是龍騰組的成員,想不到啊——”
說著,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說:
“我前面剛被您殺了,后面您就和我們行會合作了?!?br/>
沉默者一笑,說:
“別總用敬語,聽著生分,雖然我們還不熟,呵呵,套用句老話,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雖然我們不是政客,也不是商人,但基本上還是適用這句話的?!?br/>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
“這么說,你不是來殺我的?”
菲霜又苦笑,說:
“想殺也得殺得了才行,我剛才聽朋友說你在這,心里好奇,所以過來看看……”
沉默者有些好笑,這大仇人有什么好看的,越看越來氣,還報不了仇,這不是自虐嗎?難道日本人都有這愛好?
他從包裹里取出一柄長劍,在石頭上劃拉著,說道:
“我有啥好看的?!?br/>
菲霜咬了咬下‘唇’,說:
“你一個人就攪的我們整個日本區(qū)‘雞’犬不寧,那么多人想殺你,卻最后都沒有成功,我們苦心策劃的搶占領地行動,被你一個人就破壞了,還有那場大水,足足淹死我們二十多萬人,我很好奇,一個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能量,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說著,她的眼神漸漸‘迷’離起來,看向沉默者的目光竟然帶著絲絲崇拜。
沉默者不經(jīng)意間看到菲霜的表情,不由嚇了一跳,心說,這是要干什么,不是要用美人計吧,靠,她要是真用美人計,自己是將計就計呢,還是將計就計呢?沉默者忽然覺得自己好多天沒有和秦淮一夢在一起了,總有些不健康的想法,眼前菲霜似乎跨前一步,眼睛更加‘迷’離,紅‘唇’更加‘誘’人,貝齒閃亮,她慢慢靠了過來,慢慢的閉上眼睛……
沉默者晃晃腦袋,將腦海中的幻象驅(qū)除,卻見菲霜正奇怪的看著自己,知道自己剛才的表情一定很奇怪,于是尷尬的笑了笑,手中的劍無意識的劃拉著。
菲霜看了一眼的手中的劍,吸了一口涼氣,居然是件準神器,準神器并不罕見,但拿準神器這么糟蹋的就罕見了!
“你,你這是?”
“哦,我看看這里有礦嗎?”
菲霜無語了,拿著準神器找礦,這人錢多燒的嗎?
菲霜對沉默者的感覺很好,盡管他們是敵人,她曾經(jīng)想殺她,包括現(xiàn)在如果能干掉他的話,她并不會手軟,但這并不妨礙她對沉默者的觀感。大和民族是個崇拜實力的民族,打敗他們反而贏得他們的尊重。沉默者向他們向她證實了自己足夠的實力,贏得她的尊重并不奇怪。
其實,她來這里并不是有什么事,只是純粹的好奇,還有幾分崇拜,既然兩人現(xiàn)在暫時不能成為敵人,又沒有‘私’仇,所以聊天還算愉快。
雖然系統(tǒng)有即時翻譯,但畢竟有幾分延遲,到了后來,沉默者干脆用日語和菲霜‘交’談,他曾經(jīng)在日本呆過一段時間,并且有不少的日本的朋友,當然也有不少對手,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有這些因素,他的日語‘交’流起來自然沒有半點問題,而且發(fā)音很純正。
沉默者流利的日語讓她很是驚訝,而沉默者對日本一些風俗習慣也很是了解,兩人雖然是第一次這樣談話,但還‘挺’有共同語言的。
沉默者早給礦‘洞’的矮人和士兵吩咐過,如果有外人在‘洞’外,就不要出來,所以盡管里面叮叮當當,菲霜對‘洞’中的情況依然是一無所知。
兩人很隨意的聊著天,沉默者的劍依然隨意的在山石‘亂’劃,等劍被損耗的差不多了,便收起,再換一把,看的菲霜心疼不已。
菲霜將目光投向遠方,語氣輕柔的說:
“和您聊天很舒服,您的淵博出乎我的預料,您對日本的了解也出乎我的預料,也許,我們本應該是朋友的……”
她又開始用敬語,而談話的內(nèi)容自然是“生分”的。
沉默者微微一笑,沒有接話,想成為朋友,不是說不可能,但估計機會實在不大,大家在現(xiàn)實中就有著種種的沖突和矛盾,而在游戲中,缺少束縛,這種矛盾和沖突只會變的更為劇烈,在這種大環(huán)境下,個人很難置身事外,而且就沉默者而言,目前他還不想置身事外。
菲霜自嘲的笑了笑,說:
“我知道這不可能,我還知道你們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過幾天就會大舉進攻蒼井城,唉……”
沉默者微微嘆了口氣,其實,他早就想到了,中國區(qū)這么多玩家,想動員這么多人一起行動,想保密是不可能的事情,菲霜既然知道了,那日本區(qū)的各大行會也應該都知道了,偷襲是不成了,只能是一場鏖戰(zhàn)了!
菲霜接著說道:
“我明白,這是對我們復仇,我們聯(lián)系印度玩家搶占中國領地的時候就想到這一天了,只是沒想到,你們還真沉的住氣,竟然能等到今天,想來準備的一定很充分了。”
沉默者若無其事的說:
“是啊,進攻一國主城不是件小事,的確有很多事情需要準備,倉促不得。”
菲霜將目光迎向沉默者,說:
“從你的語氣里,我聽出了你們復仇的決心,唉……”
她是聰明人,既沒辯解,也沒指責,知道有因才有果,怪不得誰。菲霜眼神飄忽了一會,忽然又看向沉默者,說道:
“那傳送陣,是一定要毀掉的,這關系到整個日本區(qū)的利益,所以,即使暴‘露’了這片礦區(qū)也在所不惜,我們行會的利益,終究大不過整個日本區(qū)的利益,所以,希望你能理解?!?br/>
娘的,看來,那傳送陣也被發(fā)現(xiàn)了。不過,這也在沉默者的意料之中,龍騰組天天在這一帶活動,要說在眼皮子底下的傳送陣都發(fā)現(xiàn)不了,那才是怪事。
沉默者一度以為,這些日本人早就發(fā)現(xiàn),準備在此設伏呢,沒想到今天菲霜竟然指出來了!
沉默者笑笑,說:
“你既然知道我們要進攻蒼井城,那也一定知道進攻的時間了,不如這樣,在進攻前一天,我自己這個毀掉傳送陣,這兩天我還要用,你看可以吧?!?br/>
菲霜笑笑說:
“這樣自然最好,也不至于傷了和氣,不過,您的遵守諾言,在后天以前毀掉傳送陣!”
菲霜也不想此時和沉默者起沖突,畢竟,這礦區(qū)能保密還是要保密的,只要不能為中國區(qū)玩家運兵就好,是今天毀掉還是后天前毀掉,其實并不重要。
沉默者笑道:
“既然你們已經(jīng)知道了這傳送陣,它實際上已經(jīng)沒什么用處了!”
菲霜走了,帶著淡淡的憂愁。沉默者隨即將這個小‘插’曲忘的干凈,他的目光望向遠處,那里是蒼井城的方向,想來,他們也在積極備戰(zhàn)吧!
其實,在蒼井城內(nèi),玩家們大多數(shù)還是該干什么干什么,只有少數(shù)上層玩家在籌劃防御。在蒼井城的中間,成千上萬的NPc百姓在忙碌著,他們在修建祭臺,祭臺的底座足足有數(shù)百丈寬,高已經(jīng)達到數(shù)十米,但還在不斷加高。
日本區(qū)第一行會盟主刀不二遠遠的看著,面容嚴峻。中國區(qū)玩家一直在籌劃進攻日本區(qū)蒼井城,這個消息他早就知道了,但知道了其實能做的事情并不多,蒼井城內(nèi)箭塔的數(shù)量已經(jīng)達到了最高值,不能再增加了。城內(nèi)的士兵數(shù)量也達到了頂峰,不能再多了。
總體來說,實力就這樣了。不過,他們也不是沒有底牌,這個新修建的祭臺就是他們的一張新牌,據(jù)說威力極大,最適合這種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
不過,刀不二心中并不輕松,中國區(qū)玩家人數(shù)眾多,注冊的有八千多萬,而長期在線的三千萬,而日本玩家長期在線的連中國一千五百萬都沒有,差距相當大,當然守城會得到NPc的幫助,但NPc戰(zhàn)斗力有限,能不能頂住中國玩家的攻擊,還真是未知數(shù)。
當然,這個祭臺給了他一些信心,否則,局面會更加的不堪。不過,直到此時,他對去中國區(qū)搶領地并不后悔,日本區(qū)太過狹小,在沒有新地圖出現(xiàn)的情況下,他們的發(fā)展已經(jīng)遇到了極大的瓶頸,日本區(qū)的玩家要想繼續(xù)前進,必須開疆拓土,必須!
對于人數(shù)上的差距,從長遠來看,應該不是問題,只要在實力上拉開差距,人多也未必就強,中國區(qū)的玩家雖然多,但職業(yè)玩家不多,能撐得上專業(yè)的,就更是有限了!其實,就連中國區(qū)的第一高手,沉默者,在他看來,也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的玩家,絕對說不上專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