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甜甜說我們要去拍婚紗照,蕭梓晴的表情轉變的十分的迅速,立馬由陰轉晴起來,“是么?素心姐,有這樣的好消息怎么不第一時間告訴我們呢?我和云卿好去參加你們的婚宴呢!”
蕭梓晴真是轉變的神速,似乎之前的恩怨和誣陷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我打心底里真是佩服這樣一個有心機的女人。
我淡淡的客套一句,假裝不記得之前的事情,“我和俊賢以前就是同學,趁著這個機會也是閃婚,謝謝你的關心了……”
其他的,我什么也說不下去了,只想現(xiàn)在趕快逃離這個現(xiàn)場。
啊豪在賀云卿的身后恭敬的站著,目光看看我,眼神里似乎有些惋惜的神色,畢竟是賀云卿的手下,只管辦事,不管私事。
不過,見他手里提的東西,便知道他這段時間是跑斷了腿,被折騰壞了。
我和賀云卿誰也沒有多說,極力的避諱著彼此的眼神,賀云卿摟住蕭梓晴的細腰,卻露出一絲笑,“我和梓晴先回去了……祝你幸?!?br/>
祝我幸福,這幾個字說的是那么的簡單而隨意,我的心抽搐了一下,沖他勉強的擠出一絲微笑來。
“謝謝賀總的祝福了,我回去會轉告俊賢的,也祝你們幸福美滿。”
我有些說不下去了,望著賀云卿的眼睛,嗓子有些沙啞,蕭梓晴扭捏的倚靠在賀云卿的懷里,卻沾沾自喜,“那我就謝謝素心姐了!對了,我們的婚禮在這個月底舉行,到時候,歡迎你們一家子去參加呢……”
她笑著,眼角綻放出幸福的光芒,而這光芒讓人眩暈,讓人心里不快。
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我急忙跟甜甜說道:“快向叔叔阿姨說再見,我們也要走了!”
甜甜乖巧的向賀云卿和蕭梓晴擺手說再見,賀云卿摟著蕭梓晴就這樣離開了,啊豪拎著東西跟在后面,兩人消失在商場盡頭。
我站在那里久久緩不過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甜甜在我的身旁一直推我,喊道,“媽媽,媽媽,叔叔阿姨已經(jīng)走了,我們也去找爸爸吧!”
我才緩過神來,帶著甜甜便離開了商場。
這幾天,一直忙著打理結婚要準備的事宜,用忙碌來麻木自己的神經(jīng),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到了月底賀云卿和蕭梓晴的婚事。
而這段時間,各大媒體爭相報道兩家豪門的婚禮,鋪天蓋地的席卷整個城市。
我故意逃避著有關他們之間的報紙和新聞,把精力都放在我和仁俊賢的婚事上,該忘記的總該忘記,該放棄就不應該再懷念。
最終,我以為我打開了心結和心房,可是,之后又會發(fā)生什么,誰也不得而知。
賀云卿與蕭梓晴的婚禮如期而至,我與仁俊賢協(xié)商還是要去參加,由于蕭澤與周玲的那檔子關系,不去的話也說不過去。
何況,因為上次訂婚宴會的意外,外界對于我和蕭梓晴的關系已經(jīng)說的神乎其神,一直認為我是故意害她,如果我再不出現(xiàn)的話,那么,媒體肯定要拿這個話題做文章,抓住我的小辮子不放手。
沒有辦法,我還是硬著頭皮在仁俊賢的勸說下,跟著一起去了結婚儀式。
這一次,沒有帶上甜甜,怕孩子好奇鬧出事情來。
到了教堂,依然是場面宏大,各大媒體和各界商業(yè)人士匯集于此,婚禮簡直就成了商業(yè)典禮,讓人驚嘆。
也只有蕭氏集團和賀家有這樣的陣仗和實力,讓所有商業(yè)界的大/佬親臨現(xiàn)場了。
蕭炳勝和蕭澤早早的坐在會場的第一排的位置,等待著蕭梓晴的仙女下凡,雖然賀云卿與他的舅舅和表弟賀云禮的關系并不好,但是顧忌到蕭氏家族的實力和媒體的力量,我看見賀云禮和他老爸也坐在旁邊。
賀云卿將結婚典禮安排在神圣的大教堂,比起豪華高傲的酒宴,這里更加的莊嚴肅穆,所有的賓客都莊重的坐在下面,靜靜的等待著兩位新人的到來。
雖然是在教堂里舉辦婚禮,不過婚禮的流程卻設計的頗為巧妙和有創(chuàng)意,首先依然是穿著神父服裝的司儀侃侃而談,講述著兩位新人的相識,相戀與相知的感人故事。
隨后,神父帶著煽情的語調,“……讓我們祝賀兩位新人喜結連理,兩個人的愛,不因歲月的更迭而流失,是因為一個人給予了另一個人其他人都給不了的感覺,緣分就是不離不棄……”
神父頗為話嘮,最后環(huán)節(jié)他伸手摁下手中遙控器的按鈕,禮堂正前方的大屏幕上循環(huán)播放著賀云卿與蕭梓晴甜美的婚紗照時的情景,如浪漫的故事般呈現(xiàn)在各位面前。
漫天的粉紅色櫻花飄落,賀云卿的手腕被蕭梓晴那纖細帶著潔白婚紗手套的手挽著走了出來,兩人都是潔白的婚紗套裝,蕭梓晴的婚紗裙擺延伸至長廊的盡頭。
兩位小伴郎伴娘在身后乖巧的拉著裙擺的尾部,蕭梓晴雍容華貴的氣質,嫩白如雪的肌/膚,善良宜人的舉止,讓在場的各位目不轉睛。
“哇!”
伴隨著閃光燈不停地閃爍,無人不驚嘆新娘的靚麗貌美,大家都長大了嘴巴,仰望著這對新人。
而賀云卿高貴的氣質,典雅的舉手投足,輕盈穩(wěn)健的步伐,溫柔的將身體傾斜于蕭梓晴的一側,面部表情幸福而溫存。
在場的人無疑被兩位郎才女貌的新人所折服,我坐在下面呆呆的望著賀云卿,望著蕭梓晴幸福的面容,不禁心里在顫抖。
的確,他們很配,王子和公主終于在一起,是多少人期盼的結果,如童話里的情景一般,又有誰能夠不羨慕呢?
然而,我的心似乎有些痛,無來由的痛了一下,我下意識的抓緊坐在一旁的仁俊賢的手,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感情。
“素心,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我們先回去?!”
仁俊賢擔憂的詢問我,看著我臉色煞白,額頭上也冒出了虛汗,他很是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