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嘗試過綠火的威力,但是我著實不喜歡這道綠火。不受自己控制的東西始終是不穩(wěn)定因素,而關(guān)鍵時刻偏向外者的東西更是毒瘤。
我必須重新修煉一種本源靈力,不然我下次再要戰(zhàn)斗時。就沒有戰(zhàn)斗的能力了,我轉(zhuǎn)而看向玄圣。
玄圣被我這一回頭嚇了一跳,他往后跳了兩步。做著一個攻擊架勢,仿佛我前進一步他便要向我攻來一般。
我揮揮手笑道“沒事,就想問你點東西。”。
見識過我哪兇狠的靈火后,玄圣不敢在拿我當(dāng)普通修者看待。他靠近問道“什么?”。
我笑道“有沒有什么法訣可以儲存靈力幫助我重新修煉本源靈力的,要夠強大才行。”。
玄圣聞言想了想說道“你可以找崇圣,他的法訣制造的幻境可以幫助你悟道?!?。
聞言,我激動道“崇圣現(xiàn)在在那?”。
玄圣回道“就在十三層的人族城池中,他前天剛到這呢。當(dāng)時他傳回的消息是受到偷襲讓我們小心點,這會兒要是不出意外。應(yīng)該已經(jīng)帶領(lǐng)眾人到達城池了?!?。
我點點頭“好,現(xiàn)在大家整頓一下繼續(xù)前進吧。在這多待肯定會被妖獸再次自己的?!薄?br/>
玄圣點點頭,沖著眾人喊道“諸位稍作調(diào)整,準(zhǔn)備繼續(xù)前進!”。
話音剛落,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群史前生物恐龍!我見狀大驚“恐龍!!”。
玄圣聞言,問道“什么恐龍?”。
玄圣回頭一看,頓時大吼“諸位馬上撤離往東方向跑??炜炜?!”。
聞言,眾人回頭看去。一群皮糙肉厚的恐龍就像餓了很久的狼,前仆后繼的從來。
眾人見狀撒腿便跑,我摸出后背的邪劍“梟”。
嗖的一下,沖了上去。我邪劍一揮,一道黑色劍氣擴散尺半距離。
劍氣略過之處,地上焦土化為黑沙。仿佛這把劍的劍氣能在一瞬間把靈力吞噬一空,我緊緊握著梟。
體內(nèi)能動用的靈力也就剩下四肢百骸內(nèi)流淌著的源靈術(shù)形成的那些靈力,曾經(jīng)幾時認為有用之不竭的靈力源泉。此時卻毫無作用,自從我踏入赤明神體這個境界。
體內(nèi)源靈術(shù)的靈力越發(fā)稀薄,近乎消逝。此時我只要揮出一劍,便會抽走三分之一的靈力。
恢復(fù)都不及使用的,消耗是恢復(fù)的十倍之余。幾乎八個時辰內(nèi)我只能用三劍,三劍之后便會開始吞噬我的生命力。
此時最多只能揮出兩劍,可是要對付這數(shù)以萬計的史前生物。兩劍,恐怕連百頭都殺不掉。
尺半的距離從我為起點砍出,最多只能消滅十余頭。
玄圣在后面沖我喊道“快走!”。
我沒有理會玄圣,當(dāng)我接近時凌空一跳。這數(shù)以萬計的史前生物居然全是哺乳類的食肉龍,數(shù)量為之最多的便是迅猛龍這一類。這些恐龍幾乎把恐龍時代三分之一的食肉系恐龍都集合過來了,而且迅猛龍也是諸多恐龍中速度最快攻擊性最強的一種。
我凌空跳起,三,四頭迅猛龍向我撲來。我對恐龍了解甚微,想要對付它們自然要費些功夫。
我一拳轟在其中一只身上,頓時我仿佛打在一面我無法撼動的鐵壁上。
頓時驚嘆“好強悍的肉身,這些恐龍的身體至少有先天修者的強度!”。
兩頭迅猛龍左右開攻,我雙腿左右開叉。踩在兩頭龍的頭上,這兩家伙力氣大的驚人。
這兩家伙不是想要吃我,是想把我撞扁。
我甩身飛起,兩頭迅猛龍相撞。一股雷霆般的震撼力迅速擴散,我整個人直接被震飛上天。
一條暴龍沖上來,朝著我張開口。我凌空翻身,手中梟狠的砍下。一道黑色劍氣,從天而降。
整頭暴龍頓時被抽空了靈力,就連其體內(nèi)的血氣也一同被梟吸了個干凈。
只剩一具暴龍的干尸杵在那里,我落在那具干尸上。提劍指著群龍,大喝“還有誰!!”。
一道龐大的身影從我身后襲來,我察覺到身后微弱的異動。轉(zhuǎn)身,手中梟迅速上挑。
那頭翼龍頓時化作干尸落下,我頓時驚嘆。不愧是邪劍,就算勢不如往日。其詭異之處依舊存在著,這霸道的吞噬力把我嚇了一跳。
周圍的恐龍把我圍在中間,其中的迅猛龍開始圍著我轉(zhuǎn)圈。若不是我體形小,這些家伙早撲上來撕咬我了。
我縱身一躍,跳到一頭迅猛龍身上。一劍插在它天靈蓋上,頓時那頭迅猛龍跟發(fā)了瘋一樣。四處亂撞,其他迅猛龍和數(shù)之不清的恐龍向我撲來。
我大喝“快走!不然一起死!”。
不知不覺間,我體內(nèi)仿佛有什么東西被抽離著。但是我找不到源頭,我此時只想借助膝下這頭迅猛龍帶我離開。
轉(zhuǎn)眼間,大部分的恐龍被甩掉了。只剩下翼龍,迅猛龍,還有一種體形很小的不知名恐龍。
這種恐龍爬上我挾持的這頭迅猛龍身上,并開始撕咬著迅猛龍身上的肉。其速度之快,不過半柱香不到的時間便把迅猛龍的雙腿啃剩骨頭。
承載我多時的迅猛龍,用怨毒的眼神瞪著我。直接癱倒在地,我拔起梟。收回劍鞘,落地滾了兩下。
起身遍撲向另外一頭迅猛龍,后面哪些只比我高大一,兩米左右的小龍向我沖來。我拿出藏在衣服里的翎羽,轉(zhuǎn)身砍向小龍。翎羽砍在小龍身上連一道白痕的沒能留下,小龍一道利爪向我捉來。
我大驚,往后躲去。但是它的利爪長,直接劃到我后背上。頓時我感覺渾身麻痹,大驚道“這家伙的爪有毒!”。
此時我體內(nèi)連一絲能動用的靈力都沒有,哪兩道靈火我連動都不想動。
我強忍疼痛,依靠源靈術(shù)阻擋著毒液擴散。我心想“若是現(xiàn)在舍利子還在,我哪些冥水雖不能傷它們性命,但是一定能要它們脫層皮?!?。
我加快速度向最近的那頭迅猛龍撲去,迅速拔出梟。與其作為待宰的羔羊,我一定要做主導(dǎo)的一方。哪怕以性命作為賭注!
我穿過迅猛龍的胯下,手中梟轉(zhuǎn)個劍花。一劍上挑,只見一道黑色劍氣由下往上直沖其天靈蓋。
頓時整頭迅猛龍化作干尸倒下,那幾頭小龍頓時不敢貿(mào)然接近。它們不敢靠近我,但是我絕對不會讓它們活著。
我手中邪劍梟轉(zhuǎn)起一輪劍花,直撲那兩頭小龍。一個轉(zhuǎn)身橫掃出一劍,緊接著又是轉(zhuǎn)了一個劍花刺出去。
哪只小龍察覺到我拼死的舉動,頓時咆哮一聲。轉(zhuǎn)身逃竄,其他龍聞聲向我撲來。我轉(zhuǎn)身一劍沖天刺出,梟劍上的黑氣越發(fā)濃重。
我每殺死一頭恐龍便加重其上面的黑氣,那些恐龍被我短短數(shù)息斬殺了大半。
剩下的一小部分開始出現(xiàn)膽怯的舉動,我乘勝追擊殺了上去。沒跑兩步,眼前頓時一黑。一口黑血噴出,不知不覺間我用梟劍已經(jīng)用的生命有點透支的現(xiàn)象了。
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一般,腦袋就像被什么東西壓著一樣。隨后渾身開始發(fā)冷,我心有不甘。
心中怒火提升,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頓時被怒火沖醒。我瞪大了雙目,直撲那頭逃跑的小龍。
手中梟劍黑氣涌動,化作一道黑水一般的劍氣飛出。嗖的一下,凡事替小龍擋劍的恐龍皆化作黑水灘落下。
那道小龍驚恐的咆哮一聲,緊接著被黑水劍氣穿透了軀體?;饕粸┖谒湎?,我滿足的笑了笑。
整個人往后一摔,摔下兩頭迅猛龍沒敢靠上來。一直想靠近過來,片刻后。
它們還是選擇了離開,而我意識模糊中。
一道微弱的召喚感向我傳召著,我迷迷糊糊的向著那道召喚感伸了伸手。
片刻后,我只敢一陣冰涼傳入體內(nèi)。
等我再度醒來時,我出現(xiàn)在現(xiàn)代城市里。周圍的一幕十分陌生,我在一間四十平的小房子里。
抬頭看向窗外,刺眼的陽光照在我臉上。我急忙伸手遮陽,只見一只瘦小的手臂擋在眼前。
我低頭看了看身體,我大驚“我變成小孩了!”。
外面陽光明媚一片,我走到窗前。伸頭往下看,我在一棟三層的樓房里。這是華夏國解放后的貧民居!
我大驚,底下空無一人。我轉(zhuǎn)身去打開木門,往樓下跑。
周圍一片寂靜,那種死氣的安靜讓人感到壓抑。我沖著樓房大喊“有人嗎!”。
只聞身后有一道稚嫩的聲音說道“你傻呀,大早上的。大人們都去忙了,小區(qū)里就咱們幾個小孩。你還想要什么人???”。
我轉(zhuǎn)身看著哪女孩,記憶中最深的地方浮現(xiàn)出一些記憶碎片。
我指著女孩稚嫩的說道“你是…小靜!”。
女孩冷哼一聲“傻子?!薄?br/>
女孩轉(zhuǎn)身離去,我趕緊追了上去。小靜本名陸靜,是我童年時寄養(yǎng)在某位軍人家時認識的好朋友。
一路跟著女孩四處亂逛,我問道“小靜,今年是幾幾年???”。
小陸靜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你請我吃顆水果糖我就告訴你?!薄?br/>
我頓時泛濫了,我記得我小時候。一罐水果糖都要一塊錢,家里一般不是我生日或者考得好成績都不可能給我買的。
一塊錢,在我小時候能買很多東西而且也很難賺到。
我摸了摸口袋,衣服里只有一張小小的貼紙。我拿出貼紙,看了看。這是一種小紅花的貼紙,我遞給小靜說道“我只有這個?!薄?br/>
小靜看了看嫌棄的看了我一眼,直接拿走了小貼紙說道“72年呀?!薄?br/>
72年!那年的記憶在我記憶中特別模糊,或者說我根本就想不起來。那一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根本想不起來。
我跟著小靜來到一個小公園里,這個小公園里只有一個沙池。還有一條鐵桿焊成的長椅,小靜興奮的跳進沙池里玩起了沙子。
我一個人坐在長椅上,思考著醒之前那些記憶。記憶在一點一點的模糊著,或者說我在一點一點的忘記夢里的記憶。
陸靜蹲在沙池里喊道“傻子寒下來一起玩啊?!薄?br/>
我愣愣的哦了一聲,小靜拉著我陪她玩過家家。
我整整一天跟個傻子一樣陪這個小丫頭在這里玩沙子,我雖然不知道碎夢中的那些東西是真的假的。但是我也嘗試過捏自己的臉,這是真的疼。
而且陸靜這妞看見我捏自己的臉,她居然毫不客氣的騎在我身上捏我的臉。疼的我眼淚水都出來了,要不是我心理年齡二十好幾。
承受能力高,估計這會兒該哭的就是我了。
就在這時,一個死胖子走到我身旁。他指著我“死呆子,離陸靜遠點。不然我打死你?!薄?br/>
這胖子名叫劉楚雄,小時候可沒少欺負我。而一般這種情況,陸靜肯定會把我護在身后。
果不其然,陸靜把我護在身后。劉胖子拿起一把沙子沖我扔來,我一把拉過陸靜將其抱在身下。
依靠我小身板擋下了大半的沙子,劉胖子見狀。氣的臉的青了,指著我愣是半天說不出話。
我見他罵不出嘴,便說道“死胖子,像皮球。一腳踢進大西洋,打不過叫爸媽。趕緊回家吃奶吧!”。
聞言,劉胖子臉色氣的一青一紫的。揮起他那胖的跟豬蹄一樣的拳頭便向我揍來,我側(cè)過身。
一巴掌扇了過去,這一掌下去即快又狠。直接把劉楚雄扇趴在沙池里,這家伙小時候可沒少欺負我,現(xiàn)在我正好連本帶利找回來。
事后,晚上。養(yǎng)父鄭鈞把我?guī)У絼⑴肿蛹胰サ狼福瑒⑴肿拥陌謰屖且粋€酒廠里工作的。劉胖子的爸比較趨弱,主事的一直都是他的老媽。
這次我把她兒子打了,這女人正想狠狠的宰我養(yǎng)父一頓狠的。
老父親要求我道歉,我冷哼一聲說道“你兒子打人的時候也沒見你給人賠禮道歉,我只是受氣多了偶爾反擊一下有錯么?”。
鄭鈞是我的養(yǎng)父,他聽見我反抗他的命令。他的軍人脾氣頓時來了,大喊道“立刻跪下道歉!”。
我憤怒的瞪著他,鄭鈞見狀怒的一巴掌扇來。
我俯身躲過,往后退去。順手拿起桌子上的剪刀,挾持劉楚雄說道“全部給我退下!”。
鄭鈞完全沒想到他這個養(yǎng)了五年多的養(yǎng)子有這等伸手,最重要的是我做事的風(fēng)格并不像一個小孩能做的出來的。
劉楚雄的爸媽更是被嚇的不輕,我冷哼道“做為人父,不懂得育子教子便通過打罵教訓(xùn)。一味讓自己的孩子受人欺負也不懂的安撫,反倒是讓孩子承受這種不屬于他的壓力。你沒資格為父,為人不懂尊字,何以教子!!”。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