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丘的殺心,那般盛,卻是連一夜都等不及了。
此時淡然坐在屋頂?shù)呐?,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
王婧芳驀地跪了下來:“老爺,算我求你了,不要殺她?!?br/>
那般聲淚俱下,陸離聽著卻覺得有些奇怪,難不成良心發(fā)現(xiàn)了?
還是覺著都是身上掉下來的肉,就算再厭棄,也下不去殺手,然而事實證明,陸離是多想了。
“前幾日,我聽西域那邊回來的楊夫人說,西域秘法,可以借尸還魂,只要陸輕璇還在,咱們可以招魂,讓萱兒回來,這比殺死她好多了。”
“……”
呵,膽兒真肥呢。
打著她這副身體的主意。
可惜陸離早早便占據(jù)了這副身體,哪里輪得著這兩人造次。
“我請楊夫人將陸輕璇的生辰八字拿去批命,再過三月她回來,到時候咱們便可以?!?br/>
陸丘的神色,這下子稍微緩和了些許。
“你說的可是真的?”
“是,我一直不肯告訴老爺,偷偷地在陸輕璇的香里下了西域迷魂散,楊夫人說三月之后,陸輕璇便會瘋了,到時候她會入陣獻祭,留下軀體給萱兒正合適?!?br/>
王婧芳也沒辦法,怕陸丘忍不住會殺了陸輕璇,之前所準(zhǔn)備的功夫可就白費了。
可真是打的好主意。
可惜陸輕璇早就死了,不然聽見親生父母在討論如何弄死她,豈不是殘忍過度。
她的眼神,落在漆黑一片的院子里。
手里的石子兒打了出去。
就在屋內(nèi)兩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的人已然不見了。
“誰?”
陸丘警覺的很,他往門外去,吱地一聲打開那扇門。
“啊——”
王婧芳被那吊在房梁上的四個頭顱嚇得瞬間跌坐在地上,那般滲人的一幕,她腿軟地走不動道。
“這是什么人?”
“今夜的殺手?!标懬鹦闹写篑敚彩菄樀貌惠p,是她殺的嗎?
陸輕璇再怎么惡毒,可也不過是個大家千金,怎么可能對付得了殺手堂的頂尖殺手。
“來人,快來人啊。”陸丘的聲音,抖得厲害,也是從未見過這般恐怖的畫面,站在那兒走不動路。
一夜,相府的日子可不好過,人人皆在謠傳那四個頭顱的事情,都說是鬧鬼了。
然而誰又能想到這是陸輕璇的手筆!
九王府內(nèi),男人氣的攥著手,他的臉頰已經(jīng)腫起一片,屋內(nèi)的鏡子全部被他摔掉了。
該死的女人。
“去把陸輕璇給我弄回來!”
“主子,直接去相府接回來嗎?”黑影不敢多言,更不敢去看此刻臉頰高高腫起的男人。
簡直不要太好笑,那張臉,再跟俊俏沒有半點關(guān)系,桃花眼因為腫起的緣故,看著多可笑。
“捆也給本王捆回來,一群廢物!”
蕭鶴決冷聲道,那殺氣凌人。
黑影從未見過主子這般氣急敗壞的模樣,心想著這陸輕璇還真是有本事,難怪會讓主子傾覆一座城。
此刻,坐在椅子上優(yōu)哉游哉的女人驀地一個激靈,她猛地打了個噴嚏。
“誰特么在罵我?”
院內(nèi)有人在說話,陸離也沒有多想,推門就看到那丫鬟在說。
“又死人了,城東那個王二花,長得那樣丑,卻被人給污了身子,聽說死得可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