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在舞臺上的那束光,從最初的光柱直到慢慢照亮了整個舞臺。
當(dāng)姜禎飾演的朱麗葉,和沈言臣飾演的羅密歐出場后,整個場內(nèi)的觀眾紛紛躁動起來。
“姜禎的造型好美?。?!”
“這好像是姜禎第一次出演話劇,還是和沈言臣同臺,啊啊啊好興奮?!?br/>
“沈言臣的羅密歐造型也好貼合,那眼神我的媽呀,要沉醉了?!?br/>
觀眾席里傳來激動的討論聲。
坐在前排的端端,也終于見到姜姜媽媽和言臣爸爸,可是端端卻開心不起來。
因為端端現(xiàn)在被郁鳶和司祁律,分別一左一右拉著手,禁錮在了座位上,暫時沒有自由。
這是郁鳶和司祁律最后商量出來的決定。
既然端端怕兩人,又怕黑,就只能用這樣的辦法了。
可是端端卻十分苦惱,她轉(zhuǎn)頭看左邊那個漂亮姐姐,用小小的聲音說:“可以放開端端的手手嘛?”
郁鳶搖頭:“不行哦?!?br/>
端端又把頭轉(zhuǎn)向右邊看向那個漂亮哥哥:“可以放開端端的手手嘛?”
司祁律搖頭:“不行。”
都不行……
端端好氣餒,嘟著嘴巴耷拉著腦袋,很是垂頭喪氣。
這落寞的模樣,被司祁律和郁鳶看在眼里,隨后兩人的分別看向?qū)Ψ?,眼神交匯在一起,
郁鳶遲疑了一下說:“要不你松開手?小不點已經(jīng)沒法動了?!?br/>
司祁律想也沒想:“你松手?!?br/>
郁鳶講道理:“這個辦法是我提出來的,所以你得聽我的?!?br/>
司祁律也跟郁鳶講道理:“現(xiàn)在觀眾席里的燈光還沒完全亮起來,小不點會害怕?!?br/>
“也是……”郁鳶又不得不認(rèn)同。
端端立馬就說:“不害怕了,端端已經(jīng)不怕了。”
郁鳶目光回到端端身上,略遲疑:“……確定不害怕了嗎?”
端端點頭:“嗯嗯~”
郁鳶只覺得掌心里的小手軟乎乎的,都有點舍不得松開了,但是看小不點那模樣,郁鳶還是松開了手:“那好吧?!?br/>
得了一邊的自由,端端咧嘴笑,嘴角兩邊浮現(xiàn)淺淺的梨渦。
郁鳶看到怔了怔。
這小不點也有梨渦呢,跟她一樣。
當(dāng)時在洗手間的時候怎么沒發(fā)現(xiàn)?
端端全然沒注意到郁鳶的表情變化,她得了一只手的自由開心得不得了,腦袋轉(zhuǎn)向右邊對那個漂亮哥哥說:“端端已經(jīng)不怕了哦,哥哥可以松開端端的手手嘛?”
司祁律見小不點笑嘻嘻的,他的嘴角不自覺勾了勾:“確定?”
端端點頭:“嗯嗯?!?br/>
司祁律慢慢松開手,他留了個心眼,隨時觀察著端端的動作,果不其然,剛把手松開,端端就躥下座位準(zhǔn)備開溜。
好在司祁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端端。
郁鳶也伸了一下手,見司祁律的手伸在她前面,并抓住那個小不點后,她不動聲色收回了手,臉上的擔(dān)憂卻沒有消失。
這一幕被旁邊的郁寒看在眼里,他神色有些莫測。
端端跑了幾次都跑不動,回頭見自己又被抓住,那張小臉看起來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她眼巴巴的望著司祁律,甕聲甕氣說:“哥哥,你說話不算話?!?br/>
司祁律被小不點的語氣逗笑:“我只是答應(yīng)松開你,沒說不抓你?!?br/>
端端噘著嘴巴:“端端又不是風(fēng)車車,為什么要抓端端。”
司祁律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yīng)過來:“風(fēng)車車是什么?”
郁鳶的聲音傳來:“是貓和老鼠里面的杰瑞,不過我猜測小不點應(yīng)該看的是另一個版本?!?br/>
那個版本比較搞笑。
司祁律側(cè)目去看郁鳶:“你知道?”
郁鳶聳肩:“剛好知道,也剛好給你科普一下。”
司祁律微微一笑:“老婆真好。”
郁鳶:“……”
她當(dāng)即撇開臉,假裝不認(rèn)識司祁律。
端端正在努力從司祁律手中掙脫,等司祁律回過頭,她立馬就不掙扎了,表現(xiàn)乖乖的:“端端不跑了昂?!?br/>
司祁律:“我不信。”
端端很認(rèn)真地說:“端端真的不跑了?!?br/>
司祁律要笑不笑:“我還是不信?!?br/>
端端扁嘴,眼睫還是濕漉漉的,委屈巴巴的問:“端端為什么不可以跑?!?br/>
司祁律一板一眼跟小不點解釋:“這里前前后后的人太多?!?br/>
“可是端端已經(jīng)不怕了?!比绻f一開始端端是被這么多人嚇到,但現(xiàn)在,比起在郁鳶和司祁律身邊待著,她更不怕那些人。
她只想離開這里。
司祁律想也沒想說了句:“可我擔(dān)心?!?br/>
端端眨了眨眼睛:“你擔(dān)心什么嘛?”
司祁律說出那句‘可我擔(dān)心’的話后,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后在小不點問他的時候,他沒有回答。
端端趁著漂亮哥哥走神的剎那,掰開他的手腕撒丫子跑。
“司祁律,小不點跑了。”
郁鳶急切的聲音傳來,司祁律回過神,看著空了的手掌心,抬眸只看到小不點的背影。
司祁律沒有打算把小不點追回來。
但這個時候郁鳶說了句:“不行,人太多了,這小不點現(xiàn)在又是個小紅人,被有心人盯上怎么辦?!?br/>
這個時候郁鳶是出于全面考慮端端的安危。
幾百多人的觀眾席,再加上又是這樣的場合,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怎樣的誤差。
郁寒起身,拽著試圖去找人的郁鳶:“你待在這,我去找端端?!?br/>
郁鳶也很跟著一起想去,她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總是有些隱隱不安。
這難道是擔(dān)心的那個小不點的情緒嗎?
“哥,我想……”
話還沒說完,旁邊司祁律突然站起身,他什么話也沒說,直接離開座位朝著端端離開的方向走過去。
“司祁律去了?!庇豇S喃喃。
郁寒說:“我去瞧瞧?!?br/>
說完,郁寒也跟了上去。
郁鳶其實是想說,司祁律居然去了。在她眼里那個冷血的怪物,竟然會因擔(dān)心小不點而去尋人,這在郁鳶的認(rèn)知里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不過此時郁鳶內(nèi)心更希望的是,她哥和司祁律能找到小不點,把小不點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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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端端已經(jīng)跑到了觀眾席外邊。
同一時間,觀眾席里有人注意到了端端的小身影,立刻熱火朝天討論起來:“是端端誒,那個小身影好像是端端!”
“哪呢?”
“我應(yīng)該沒眼花吧,剛才跑過去那個小孩就是小端端。”
“不可能,小端端不是好端端坐在前排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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