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想法和薔薇說了,薔薇聽后頭搖得停不下來:“不行不行,太危險了?!?br/>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那日一定守衛(wèi)眾多,我從前又是宮人,見過我的侍衛(wèi)不在少數(shù)。萬一被太后娘娘知道我還活著,不僅我好過不了,還連累了她與高光。當日是他倆冒死將我從土堆里挖出來的,不能因我一時任性而害了他們。
可我實在想去,錯過了這次機會,可能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大王了,我會抱憾終身的。薔薇禁不住我的軟磨硬泡,她也看出了我非去不可的決心,想了想說:“要不,在臉上蒙塊布,只露兩個眼睛出來?”我噗嗤一聲笑了,大街上這么多人,就單我臉上圍上塊布,更引人注目了呀。
最后還是決定就遠遠地站著,人那么多,應該不會注意到我。我只看一眼,看完就回來,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激動得整夜未眠,半年多未見了,大王是瘦了還是胖了呢?唉,帶兵這么苦,吃不好睡不好的,況且還受了傷,怎么可能胖。他傷好了沒有,傷得重不重?身中利箭,到底是傷在哪了呢?當時一定很疼,流了很多血罷……
天蒙蒙亮時才恍惚睡下,再睜眼時已近黃昏,殘陽透過帶縫的木窗斜斜照到我臉上,我半瞇著眼睛坐起來,聞到一股米香。席子上已經蓋了好些東西,難道說薔薇自己蒸的米放的酒曲嗎?
我趕緊起來走過去,可不嘛,都不用掀開席子,米香這么濃郁,肯定沒錯了。我又走到外間,薔薇累得趴在桌上睡著了,我也給她披了件薄衣,走至灶前開火做飯。
我們三個都是窮人家出身,入宮前多多少少都給家里幫過忙,所以略摸索了幾天,就都能上手做飯了。
我把飯菜端至桌前,輕輕推醒了薔薇。她告訴我米泡夠了時辰,卻怎么也也叫不醒我,她只好自己蒸上了,蒸熟后我還是沒醒,她怕錯過發(fā)酵的好時候,自己摸索著溫度學著我的樣子放上了酒曲,然后把席子蓋好保溫。我做的時候教過她基本步驟,也每次都讓她也感受溫度,可那才幾次呀,不知道這回能不能酵好。都怪我昨夜胡思亂想,今天才會睡一整天耽誤事的。明天早上大王回來可不能耽誤了。
白天睡太多,果然晚上又不困了,我強迫自己靜下心來,什么都不要想,翻來覆去地終于睡著了。估計沒睡幾個時辰,天還未亮我就醒了,想到馬上就能看見大王,興奮得再躺不下,趕緊起床打水洗漱。
屋里沒有銅鏡,我借著水面的倒影仔細整理了額間碎發(fā),“唉?!蔽逸p輕嘆氣,實在是有些素凈。我翻看著帕子里包的首飾,就那么幾件,可憐得緊。無奈地又都放了回去,旁邊的錦盒引起了我的注意,這么眼熟,啊,原來是施姐姐贈的玄鳥骨笄。我拿在手里猶豫了一下,雖然是宮里的東西,但骨笄是每個女子都有的,這支只是略白些罷了。我對著水盆小心地帶上,有了這小小的裝飾,感覺順眼多了。明知道人那么多,任誰都注意不到我,我還是想清清爽爽地見大王。
雖然很早,但外面已經有很多人了,薔薇還在熟睡,本來也是怕兩個人太顯眼,我只能獨自出來。我跟著人潮往城門口走,兩月前的夜里,我就是從那個城門來到貢陽的。
我還算到的早的,這會兒人越聚越多,我居然被擠到了中間。也好,能離大王更近,看得也更清楚一些。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罷,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大家被曬了這么久,高漲的情緒漸漸低落,可人數(shù)依然有增無減,看來大王很得民心啊。
突然大家都精神起來,往一個方向看去,想來是有人報信罷,只是我聽不到罷了。我也伸著脖子往那邊瞧,可也瞧不見什么,正疑惑時才發(fā)覺那邊有塵土飛揚起來,是了,軍隊這么多人馬,有塵土說明漸近了。
我墊著腳不住地張望,果然隱隱瞧見一點,周圍的人潮澎湃起來,大家應該是在激動得喊著些什么。我個子雖不矮,可淹沒在這人群中即使墊著腳,也看不真切。
有侍衛(wèi)過來維持秩序了,人群被他們慢慢分成兩堆,被人潮堵的死死的城門完顯露出來了。我才發(fā)現(xiàn)居然陰差陽錯地站在了第一排,看了一圈,這些侍衛(wèi)都臉生得很,我慢慢放下心來,驚嘆著自己的運氣。
大王來得比我想象中的快很多,我已經能模模糊糊瞧見了,隊伍最前面騎馬的那個,雖然現(xiàn)在只能看見個影子,可我能很肯定,他就是大王。是我日思夜想整整盼了半年多的大王。
心突突地跳的厲害,我死死盯著大王來的方向,又近了一點,我能看見大王身上盔甲在烈陽的照射下反著光。我說不上來自己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長宮寂寂月影歡》 最后一面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長宮寂寂月影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