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前方黃沙隆起,一道黃影攜著刺眼的寒光如離弦的箭一樣飛起,橫削東方小樹胸腹;
與此同時另外一道黃影如蜥蜴一樣,穿梭于黃沙之下,帶起一條沙浪,寒光閃閃之中,直取東方小樹奔跑的雙腳。
屠天鈍劍突兀地出現(xiàn)在東方小樹的右手中,半朵彼岸花開飛起,瞬間與飛起的黃影激烈碰撞,并將其包裹吞噬。
血雨翻飛中死氣彌漫,黃影千瘡百孔的身體軟軟倒下,頭顱卻不知去向。
黃沙之下的黃影同樣沒有得逞,一道青金色的電花從東方小樹的左手迸射而出,精準無比地擊打在寒光閃閃的利刃之上。
黃影身遭電擊,微微一頓的功夫,屠天鈍劍劃著弧線從空中降落,直插在沙浪前端的半尺之處,黃影終于一動不動。
一瞬間,東方小樹連斬兩人,出手狠辣無情,終于緩解了心中的憋悶。
屠天鈍劍拔起,一股鮮血竄起,如開花一樣噴灑四周,最后如溪水,慢慢浸透著黃沙。
不只是慘,簡直有點慘不忍睹。
東方小樹皺了皺眉頭,心道不愧為殺劍,就是血腥了點。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殺人能殺出藝術的、殺出美的,不是瘋子就是變態(tài)。
東方小樹抬手揮出兩道火花,將兩名黃衣之人焚成灰燼。
一面黝黑的腰牌卻獨留在黃沙之中,不知用何材質(zhì)鑄成,火花只是將它燒的微微變形。
東方小樹用屠天鈍劍將其翻轉(zhuǎn)過來,一個大大的罰字顯現(xiàn)出來。
“又是什么天罰,究竟我哪里得罪你們了,至于嗎?”
“哼,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我殺的你們聞風喪膽便是,東方小樹可不是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東方小樹殺心頓起,屠天鈍劍用力下按,直接將黝黑的腰牌按到黃沙之下,不見蹤影。
他索性將屠天鈍劍插在腰間,辨識了一下方向,繼續(xù)開始奔跑。
一日一夜間,東方小樹連殺十二人,終于斬斷了跟蹤的尾巴,而他也消失在叢林群山之中。
玉門關,主街的一座大宅中。
“廢物,統(tǒng)統(tǒng)都是廢物,居然被人連斬了十二人,全部尸骨無存?!?br/>
“結(jié)果連個人影都沒有找到,天罰的臉面何存?”
“長安城的大人如果責問下來,不是官職的問題,是能否活著的問題!”
“傳我命令,封鎖玉門關所有出口,發(fā)現(xiàn)可疑者,一律擒下!”
“寧可錯殺千人,也不能放過一個魔崽子!”
罰一陰多陽少的聲音響起,充滿了暴躁與憤怒,最后冒起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狠。
“大人,那東方小樹是否繼續(xù)盤查?”
一名黑衣人跪在地上,同樣陰多陽少的詢問道。
“查,繼續(xù)查,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命人時刻監(jiān)視東門的四合小院,我就不信他不回來!”
“只要見到,留口活氣就行!”
一身黑衣的罰一坐在鋪滿獸皮的椅子之上陰多陽少的說道。
同時揮揮手,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輕手輕腳地退出。
兩只嫩白的玉手突然出現(xiàn)在罰一的肩膀之上,輕輕地揉捏著,柔柔地說道:
“爺,好大的火氣啊,都嚇到菲兒了!”
“小寶貝兒,爺可舍不得嚇到你;為了讓你出來,爺可是花了大把的銀子;來,先給爺揉揉腦袋!”
將頭靠在椅背之上,感受著玉手胸前飽滿的柔軟的罰,陰多陽少的說道,只是這次充滿了無比的愜意,無比的舒心。
群山峻嶺之中,一處簡易的山洞之中。
萬籟俱靜,唯有木材因為燃燒偶爾發(fā)出噼啪的聲響。
火苗搖動間,天地間一縷縷的原力從四面八方向山洞之中匯聚,隨著盤坐在地的東方小樹的呼吸慢慢融于他的身體之中,周而復始。
全力運起天河心經(jīng)的東方小樹,如海綿吸水一樣將天地原力納于己身,并有意識地引導天地間的原力進入祖根第四個穴竅之中。
原力進入是進入了,但是經(jīng)過天河心經(jīng)的轉(zhuǎn)化,原力少之又少。
讓東方小樹哭笑不得的是,六七天不眠不休的戰(zhàn)績便是在祖根第四個穴竅中聚攏起了半個巴掌大小的原力氣團。
出奇的是原力氣團一片模糊,居然沒有任何顏色。
東方小樹從冥想之中退出,睜開了眼睛,暗嘆天河心經(jīng)還真是怪異。
按照他的理解它應該分為兩個層次,一層吸取煉化天地間原力,另外一層則是吸取煉化虛空原力。
東方小樹自認修煉天河心經(jīng)時間尙短,剛處入門階段,畢竟修仙是一條沒有終點的路,急不來的。
但也不能將五顏六色的天地原力煉化得模糊一片,顏色皆無吧,以后跟人打架,都顯得不生猛。
很快,東方小樹便將這種想法丟到十萬八千里外的一個小角落,因為他又餓了。
不知道為什么,似乎自從修煉天河心經(jīng)后,他的食量越來越大,餓的次數(shù)卻越來越多,甚至有一種剛吃完便又餓的感覺。
不會真得了家鄉(xiāng)的“甲亢”了吧?
東方小樹十分懷疑,但是神魂內(nèi)視之后,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問題,自己的身體簡直好的不能再好。
嚼著手中的鹿腿肉,東方小樹捉摸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完美的眼眸化為深邃狀,望著布滿繁星的夜空。
想初一了,不知道她在天上有沒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