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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文學(xué)88迷情校園 小說專區(qū) 沈云鶴一回首見另一張桌子上

    沈云鶴一回首,見另一張桌子上坐著兩個黑衣青年人,只要了兩杯茶水。二十多歲,面相刻薄,不像善類。

    沈云鶴見那兩青年人一雙小眼睛泛著精光,總是斜眼瞅著老頭的包袱。沈云鶴摸了摸下巴,這倆人恐怕就動了歪心思,盯上老頭的包袱了。

    這時(shí),兩個青年人不約而同的放下茶杯,其中一人突然面向老頭方向,站起身來,椅子摩擦地面發(fā)出很大聲響,刺啦!一聲很是突兀。這是要明目張膽的去搶,反正對方老的老、小的小,也護(hù)不住包袱,然后趁機(jī)跑路??!

    誒呀!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咋這么聰明呢!沈云鶴樂滋滋的想。

    誰知這個青年人并沒有趁機(jī)跑過去搶包袱,反而在眾人注視中訕訕的又坐了下去。這是怎么回事?聲東擊西?偷到一半忽然沒有膽了,不敢偷了?不能啊。

    沈云鶴順著這兩個青年人的目光向帳篷外面看去,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帳篷外來了一隊(duì)當(dāng)兵的,二十幾人,穿著灰色軍裝,佩帶著槍支,氣宇軒昂。

    這二十幾人護(hù)著一輛馬車停在帳篷外面,車簾擋著。這么大的陣仗在鄉(xiāng)下可不常見,沈云鶴等人都翹首看向馬車,好奇里面坐的到底是哪一位大人物。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管家人物走到馬車旁邊:“夫人,咱也走這長時(shí)間了,咱們就從這疙瘩歇歇腳,喝喝茶水?!?br/>
    話音一落,只見車簾被一只白嫩細(xì)膩的手掀開,隨后從馬車上走下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來。

    只見她穿著一大紅齊膝旗袍,上面繡著細(xì)致的金色牡丹,肩上披著白色的皮毛披肩,頭戴一白色圓頂禮帽。身姿窈窕,凹凸有致,烈焰紅唇,一頭短發(fā)燙著卷。格外嫵媚華貴。

    這二十幾個軍人及那婦人進(jìn)了帳篷,紛紛落座,一下子帳篷里的桌子就都坐滿了。一時(shí)間小店里之先前混科打渾的客人,見這氣勢,都壓低了聲音消停了下來。

    沈云鶴打量著婦人,心下感嘆。看看人家這穿著,這一舉一動,這才是女人呢!這才叫女人味呢!這才叫吸引人呢!又回想起馮二丫頭,成天拿個鞭子嗚嗚喳喳的。要不就是大棉襖、二棉褲,叼著大煙袋,埋埋汰汰的。咋就不能跟人家學(xué)學(xué)呢!沈云鶴不由一陣吹噓。

    那些軍人看著訓(xùn)練有素的樣子,脊背挺直,只是喝茶,并不說話,一時(shí)間帳篷里安靜極了。那婦人并沒有碰那茶杯,只是坐在凳子上,頻頻向外看著鄉(xiāng)下的風(fēng)景。

    片刻,真的只是喝了一盞茶的功夫,那管家付了茶錢,一行人便離開了帳篷。

    待人走后,店里的眾人這才紛紛放松下來,大聲說起話來?!斑@是哪家的女眷?。砍鲂幸惶?,這老多當(dāng)兵的跟著保駕護(hù)航?!?br/>
    “一看就是城里哪家當(dāng)官的太太,咱們哪能認(rèn)識人家??!”

    那小姑娘也仰起臉向那老頭問道:“爹,剛才那女的是誰???我還從來沒見過那么漂亮的女的?!?br/>
    “小孩子家家的,跟你沒啥關(guān)系,別總是瞎問?!崩项^揉了揉小姑娘的頭頂:“我就說你吃不了三個燒餅吧,你還嘴犟。看看,現(xiàn)在你吃兩個就飽了吧?!庇终酒鹕淼溃骸俺燥柡茸銍D,也別歇著了。再不趕路,天黑都到不了家。”

    沈云鶴一直留意著這一老一小。見兩人前腳邁出帳篷,那兩個黑衣年輕人嘀嘀咕咕的,后腳就跟了上去。

    “伙計(jì),結(jié)賬!”在這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時(shí)刻,沈云鶴又怎么能袖手旁觀呢?自然是放心不下,上前緊跟了上去。

    沈云鶴見那兩個年輕人一直尾隨跟著老頭,就是遲遲不動手。心下暗道,這兩個劫匪還挺沉得住氣的。

    幾人各懷心思,過了田屯,前面再一個拐彎就到了丫板石,道路顯得陡峭,兩側(cè)樹木繁多雜亂。

    那兩個黑衣年輕人順著山路一轉(zhuǎn)彎,便離了沈云鶴的視野。只聽山的另一側(cè),那小姑娘著急叫喊道:“救命啊!快點(diǎn)來人??!搶劫呀!快點(diǎn)來人?。 ?br/>
    沈云鶴暗道,不好!腳下生風(fēng),眨眼間便跑到丫板石地段。

    只見眼前一個劫匪兇神惡煞,一手拿著包袱,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小姑娘的嘴巴,這小姑娘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眼睛都憋出了淚花。而老頭死死拽住另一個人,硬是不撒手。

    那土匪見甩不掉老頭,咬牙切齒道:“本來看你一把老骨頭了,經(jīng)不起折騰!才沒跟你動手。要是我跟你動起手來,你這老命不得沒嘍??!快點(diǎn)放手!你到底放手不放手啊!”說罷,便順勢抓住老頭的衣領(lǐng),要狠狠往大樹上撞去。

    “住手!”沈云鶴大聲喊道,一個躍步,就是二三米的距離,揚(yáng)手蓄力,對著歹匪的腦袋就是一拳。

    “??!”出拳速度太快,那年輕人來不及躲閃。一個后仰,被打倒在了地上,捂著眼睛哼哼了起來。

    沈云鶴不作停歇,一個轉(zhuǎn)身,抬腿就向另一個年輕人掃了過去。

    那青年人情急之下,急忙推出小姑娘,替他受這一腿。誰知沈云鶴收了勁頭,把小姑娘一把拉向身后,隨即又是對著他的頭揍了一拳。

    “誒我滴媽呀!打著鼻梁骨了??!”見沈云鶴雙眼如炬,瞪向自己。當(dāng)下也不敢再哭嚎,連忙拽起同伙逃之夭夭了。

    沈云鶴撿起地上的包袱,遞給那老頭:“這種人就應(yīng)該被打成豬頭!”

    老頭接過包袱,連忙把小姑娘拉了過來,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什么大礙,這才松了一口氣??聪蛏蛟弃Q連連點(diǎn)頭感謝道:“真是謝謝這位小兄弟啦!這包袱里裝的可是我那小兒子娶媳婦用的的彩禮錢。這錢要是被人搶走,那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嘍!這小兄弟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老頭不等沈云鶴說話,又接著笑問道:“小兄弟年紀(jì)輕輕,武藝就這么高強(qiáng)。我這個老頭子還不知道小兄弟你叫啥名,家在何處???這是要去哪疙瘩啊?”

    沈云鶴覺著這老頭話語間實(shí)在是太熱情,有些招架不住。莫非這老頭是要了解自己的情況,日后登門感謝?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