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覃倩就來了。推開門就尖叫了一聲,成功的讓剛剛一只腳踏進去辦公室的腳收了回來,趕緊趕到了自己的老婆身邊。
“怎么了?”白勝恩激動的還以為覃倩怎么了。結果看到的卻是覃倩目瞪口呆地看著病房里面。
“看什么,這么的驚訝?!卑讋俣骺催M去也是半天都合不攏嘴巴。
“這真是撞邪了?!?br/>
“是撞邪了?!?br/>
覃倩看著蕭晨坐在傳遍,為溫文梳頭。而溫文撒嬌地坐在蕭晨的懷里。兩人之間的氣氛真的是太粘稠了。讓這倆都不好意思進去。
“咳咳!”覃倩不懂臉色的進去了。白勝恩抓都抓不住。
“你去干嘛呀!”無奈地低吼了一聲也跟了進去。燦笑著看著蕭晨。
“我不是故意的?!比缓笙胍约业南眿D走??墒邱徊?。
她這人雖然看起來比較神經粗,但是該知道的什么都知道,尤其是溫文和蕭晨之間的事情。她站在一個男人的角度分析了一下。當然了,是站在一個無知的男人角度分析了一下。
蕭晨什么都不知道,以前拋棄自己的女人現在回來了。像他這種在商場上縱橫這么久的人,一定會將自己之前失去的都奪回來,要是這種可能,溫文以后受到的傷害會很大。
覃倩看著為溫文梳頭發(fā)的蕭晨,和他對視。蕭晨目光戲謔。而覃倩目光清澈見底。她懂了。
蕭晨只是玩玩。而他要怎么玩,自己也不知道??粗鴾匚男腋5臉幼?,她心中更加的痛惜,這種指導結局卻無法幫助的感覺,讓她很難過。
“你怎么了?”溫文看著覃倩,笑著問道。
“哦,沒什么,你身體好些了嗎?我讓白勝恩給你做了很好喝的湯,你一定要好好喝呀,很補的?!?br/>
“恩啊。謝謝你了?!?br/>
“這個是小意思,我們關系那么鐵,只是小湯而已。我看你一個人挺無聊的,白勝恩也很忙,我就在這里陪你吧。”
說完很是不客氣地坐在了溫文的床邊,生生地拉著溫文和她聊天。
“我前幾天去我們念書的大學去了,改變好大,當年學校很破的,等著我們畢業(yè)了一下子修的和皇宮一樣。真是氣人??!”
“呵呵。是嗎?我很久沒去了,有時間了去看看?!?br/>
“好啊,到時候我陪你?!?br/>
“哦,對了,我都沒見過你家寶寶呢?什么時候能見下呢?”
“這個呀!要是你下午能出院就去我家吃飯唄。白勝恩的手藝很好的,寶寶在家里呢。白勝恩的媽媽照顧著?!?br/>
“這樣呀,我聽說你……”
“好吧,我又懷孕了?!?br/>
“哈哈。真好,看來我又要當干媽了。這次生個女兒唄。”
“嘿嘿,我也想要個女兒來著,女兒貼心啊。家里那個小子一天真的要掀房子了。鬧得不行。”
“恩啊?!皽匚男χ南胫鷤€女兒給自己的兒子當媳婦,最好是生個龍鳳胎,這樣的話大寶和小寶兩個就都有媳婦了。
溫文在心中想著,不由咯咯咯地笑起來。
“在笑什么?“蕭晨問道。
“沒有呀,只是想到一些事情所以笑了起來?!?br/>
“哦是想起了什么呢?”
“嘿嘿,不告訴你。”
……
覃倩看著兩人又去聊了,心中郁悶。白勝恩看著老婆,知道了老婆心里是怎么想的了,也不阻止。
“你在這邊好好陪著溫文,我去工作了,有什么狀況就過來找我。”
“嗯嗯嗯……你去吧,我有事就過去找你?!?br/>
覃倩煩躁,揮手讓白勝恩走開。都說懷孕的女人陰晴不定。現在看來還真是這樣子。白勝恩有些無奈,但是看到妻子這樣,也沒有多加阻止什么。
白勝恩走后房間里的氣氛總是沉寂下來,僵持起來,有時候是蕭晨搶著和溫文聊,有時候是覃倩,總之場面有些混亂。
不知道說到了什么敏感的話題,覃倩忽然叉腰一腳踩在床上。大喊著,“我告訴你蕭晨,不要以為你有錢就能怎么著,我還就覺得你配不上我們溫文,這些年溫文為你做的真他媽喂狗去了!”
“你!”蕭晨忽然非常惱怒,緊緊地握住了拳頭,看著覃倩。
“我怎么了???”覃倩非常盛氣凌人。
“你沒怎么。要不是因為白勝恩的關系,我會這么容忍你!”蕭晨站起來不去看覃倩,也不理睬溫文小心翼翼拉他衣角的動作,轉身就走了。
隨著房門關上的聲音,溫文沖著覃倩說道:“你怎么了。以前的時候不是這么對蕭晨的,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沒事!就是現在很看不慣他姓蕭的?!瘪皇諗苛隧永锩娴募饪?,忽然溫溫吞吞的說道。
“你一直都明白我喜歡的是他,以前都好好的,現在為什么不可以呢?”
“因為他變了,我們也變了。”
“哪里變了,只要我和蕭晨在一起,一切都是原本的樣子。”
“那只是你以為的!至于事實是怎么樣子的,你現在只是情令智昏,你什么都不知道!”
覃倩喊著,溫文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子激動過。
“我”溫文我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只好有些氣惱地將自己埋在被窩里面。
而覃倩更加的無奈。為了那個男人毀了姐妹之間的感情真的不值當,但若是自己不阻擋,那么無奈極了。覃倩走到沙發(fā)前一屁股坐下來,使勁錘了幾下。
白勝恩為覃倩約了婦產科的元老級人物給她體檢,所以覃倩十二點的時候不得不離開溫文的病房。她走的時候溫文還在被窩里面躺著。
“我真的是為你好,要是你不喜歡,我以后再也不會和蕭晨那么說話了。”
在被窩的溫文掀開了一點被子??粗宦淠谋秤跋г陂T口。心中滋味復雜。
覃倩走了之后不久,蕭晨再次出現在了溫文的病房中將溫文接走了。覃倩回到病房知道后大罵幾句,然后氣沖沖的回家了。
所以覃倩十二點的時候不得不離開溫文的病房。她走的時候溫文還在被窩里面躺著。
“我真的是為你好,要是你不喜歡,我以后再也不會和蕭晨那么說話了?!?br/>
在被窩的溫文掀開了一點被子??粗宦淠谋秤跋г陂T口。心中滋味復雜。
覃倩走了之后不久,蕭晨再次出現在了溫文的病房中,然后將溫文接走了。覃倩回到病房知道后大罵幾句,就氣沖沖的回家了。
溫文被蕭晨帶著去了海邊的別墅,這片海域視野非常的好,以前這里是荒蕪的漁村,一次偶然的機會,溫文和蕭晨駕車到這里發(fā)現了這里。
那時,溫文坐在海邊感嘆了一句:“要是能在這里建一棟屬于自己的房子,每天聽潮起潮落??慈粘鋈章洹D窃撌呛蔚鹊膼芤獍?!”
就是這么隨隨便便的一句話,經過五年的錘煉,蕭晨很快就開發(fā)了這里,并在這里建設了很多海景房。
“真沒想到你還記得?!?br/>
“你以前說的話我都記得,這是幫你完成的夢想,你進去看看,是不是喜歡?!笔挸繉⒁话谚€匙塞在溫文的手中,冰涼的小金屬在溫文的手中格外的沉重。她覺得自己這五年來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慢慢地走到房門前,將鑰匙差到鎖眼里面,擰開。房間里面的一切都是五年前溫文描述的樣子。白色的鋼琴,手工駝絨地毯,水晶大吊燈,落地窗簾,還有纏繞在窗戶外面的藤蔓。
蕭晨隨著溫文走在她的身后。忽然她轉身狠狠地抱住了蕭晨,嘴巴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地說道:“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不用,這些都是給你的,從最開始就是給你,所以現在只是物歸原主?!?br/>
溫文感動的滿臉淚水,她覺得自己愛上這個人是最大的幸福?!拔矣X得自己現在是最幸福的?!?br/>
“文文,只要你回來。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我以后再也不會離開你了?!?br/>
“你既然說了,就要做到,永遠永遠永遠都不要離開我?!?br/>
“恩”溫文輕輕地應道。放佛是為了不打擾這么安詳寧靜的氛圍。
兩人坐在海邊別墅的房頂,一邊看海景,一邊談天。舒服愜意的樣子如同是在度假,看起來是恩愛的情侶。
“你這些年在德國是怎么生活的?”
“我在那邊過的很好,有人幫助我,所以過的很好?!睖匚南肫鹕洗我驗樽约汉完懨骱攘丝Х人湍前愕膽嵟?,要是讓蕭晨知道自己在德國的時候都是受到陸明的幫助,那么他還不腦死了。
“一個人在那邊,吃了很多苦吧。”
“剛開始的時候德語不好,常常鬧笑話,但是后來好多了?!?br/>
“那就好。”溫文轉過頭,看著蕭晨帶著墨鏡,靠在椅子上睡得安穩(wěn)。他穿著沙灘褲,精壯的小腿露在外面,在陽光下面泛著讓人垂涎的光芒。
她并不覺得自己是個色女,但是一別五年,都是空白,如今再次見到,她懷念當初的味道。
她做出了一個非常膽大的動作,走到蕭晨的身邊,騎在了他的身上,蕭晨原本在閉目養(yǎng)神,忽然感覺自己的身子有重物壓下來。睜眼便看到了溫文笑著看著他。而她的一雙手也在蕭晨的胸膛游走。
慢慢的加溫,火種在點燃中,兩人很快就進入了角色。蕭晨伸手將溫文身上那件寬松常常的裙子撩起來。那裙子裙擺很大,蕭晨甚至都不懷疑用裙子擋著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做。
“我的小妖精?!?br/>
“呵呵,蕭晨也按耐不住了吧?!睖匚男Φ脮晨臁?br/>
“今個就讓小家伙后悔今天的勾引行動。”
“怎么會后悔呢?嘻嘻,不會后悔的。”
溫文說吧便將自己的身子主動送上了蕭晨的身子。兩人在共同的喟嘆之中慢慢地開始了情欲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