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珠的器靈為之語噎,給嗆的不行,什么叫做從了他,莫名的怒火中燒,這個異族竟然敢侮辱他,讓他嘗嘗這個珠子的威力吧,看他還敢那么猖狂!
滴水都能穿石,何況這珠子乃是最純凈的水系法寶。
覆水珠怒了的下場就是珠子內(nèi)部暴雨傾盆,怒浪狂濤把整個空間攪得天翻地覆。
涂山逸好像是一塊海岸的磐石屹立,任你驚濤駭浪,我只管不動如山。
珠子外面卻是另一番情景,想要掙脫禁制的蛇王,張開大口嘶吼著,粗粗的身軀翻滾盤旋,細密的碧綠色鱗片閃著寒光。
圍困它的陣法雷聲隆隆,擊打在它的鱗片上,蕩起一圈又一圈的雷電波紋。
這些雷電傳導到地上草木都成了飛灰,說明這個雷的威力極大。
“前輩,都是誤會,我們兩人可否離開?”鬼叟長嘯連連,應付著蛇王的尾巴,這尾巴靈活無比,打在地上都能開山裂石。
“哼,誤會?你兩個不回來就罷了,既然回來就留在這里給我補補元氣。有一點我沒有騙你,這個禁制需要八名人族修士的鮮血澆灌就能破開封印,這可是我一千年來琢磨的破禁術?!鄙咄蹩裥Σ恢梗贿厡龟嚪ㄒ贿呥€要應付這兩個修士。
“八人?”鬼叟聽到這話才朝著四周一看,在小島的旁邊看到了六個修士。
難怪這個蛇妖暴起發(fā)難,原來是這個小島上早就有了六個人族修士。
“少白,那幾人是不是就你所說的逃走之人?”
莫少白看了看,點頭說:“是的,師伯,他們有兩人是絕仙宮的弟子,剩余的四人是妙一觀和觀音宗的弟子,不過奇怪的是沒有看到那個怪人。”
“好,是她們就好,我們同她們聯(lián)手對抗這蛇妖,必定能夠脫身?!惫碹哦翁煅挠行└吲d的說。
他沖著她們喊道:“那邊的幾位小輩聽著,我乃邯鄲城的執(zhí)行使段天涯,我們共心協(xié)力對抗這條蛇妖,如果脫身,我保證對你們所作所為既往不咎。如何?”
陸青瑤捂著胸口,踉蹌著站直身子,柔聲對師妹說:“師妹不要聽他所言,這個段天涯雖然是執(zhí)行使,可也是千魔窟的長老,我們過去協(xié)助多半會著了他的道。”
“嗯,好的,我聽師姐的?!毖爿照f。
妙一觀的靜怡有些不確定的問:“陸仙子,本來我們的性命都是你救的,不該有所懷疑,不過這執(zhí)行使是各派的長老掌門還必須經(jīng)過層層考察,唯有正直之人才能擔任,他雖然是千魔窟的人,也不一定會替莫少白說話,我看現(xiàn)在的情形應該是大家齊心對敵,等結(jié)束以后,我們幾人再向他說明情況,讓他嚴懲莫少白?!?br/>
在炎黃國的修真界里面,這千余年來,修真界的大小問題都是由執(zhí)行使來裁決,他們就是公平和正義的化身,所以靜怡才說這樣的話。
“嗯,靜怡說的對,我看這蛇怪比我們在湖中看到的還要強大,在這樣的禁制大陣中它都如此兇惡,若讓它逃了,生靈涂炭不說,我們幾人能不能逃出青墟仙府都不好說?!庇^音宗活著的唯一弟子明慧也同意道。
陸青瑤凄婉一笑,拉著師妹的手說:“若是各位不信我的話那么隨你們,我身受重傷而師妹修為低下,就在此修養(yǎng)即可?!?br/>
靜怡和同門相互溝通了一番,都決定放下成見先脫身再說,同明慧一起跑向段天涯。
她們都相信執(zhí)行使一定不會偏袒,現(xiàn)在大家先齊力對付蛇妖是真。
有了她們四個金丹的加入,蛇王頓感吃力。
真如段天涯所說,它有陣法壓制,又有陣法攻擊,十層實力只能發(fā)出一兩成來對敵。
面對他們這些人族的進攻,它全憑肉身強大,鱗片的防御力驚人。
觀音宗擅長治療,陸青瑤受了那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