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這些天,過得那叫一個水深火熱。
他多了一個“家教老師”,這個“家教老師”前不久還揍過他,把他打得半死。
結果,他還沒來得及讓他爸媽去打回來,她就成了他的家教老師,以后可以隨時揍他了。
他爸媽甚至還跟她說,隨便揍,他皮實,不怕疼。
不過,有一點值得慶幸的是,不止他一個人倒霉。
看著昔日的小弟跟他落得一個下場,王小虎心里居然有一種詭異的平衡感。
“走什么神呢,做題?!狈錾D脮牧伺乃哪X袋。
王小虎瞪了她一眼。
“瞪什么瞪,再瞪加一張數(shù)學卷子?!狈錾>珳实拇驌羲耐袋c。
王小虎:“……艸!”
王小虎罵罵咧咧的繼續(xù)做題了,做一道,罵一句。當然,他只敢小小聲的罵,他不知道這個“家教老師”到底給他媽灌了什么迷魂湯。
他媽現(xiàn)在對他的期望值越來越高了,昨天還破天荒的花重金給他買了一堆冊子和輔導書。看樣子是希望他重新走回讀書這條路。
王小虎不太想,他覺得自己不是個讀書的料。
他覺得自己就應該是小區(qū)里的小霸王,讀什么書啊。
讀書是好學生才會做的事,他一個小霸王讀什么書啊。只可惜,他的抗議全部都淹沒在他媽的拖鞋下。
王小虎只能苦逼做題,跟著他的難兄難弟一起。
見王小虎專心做題了,扶桑才滿意地收回眼神,給謝辭回消息。
山有扶蘇:剛剛有點事,教訓了一下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
伸手摘月亮:嗯……小孩?
山有扶蘇:對。
山有扶蘇:我們以后不要生小孩吧,麻煩死了。
謝辭看到扶桑發(fā)去的消息,手一抖,手機“啪”的一下摔到地上了。手機掉了,謝辭卻沒有要撿的意思。
他滿腦子都是扶桑剛剛發(fā)來的那條信息。
我們以后……小孩……
謝辭的臉開始發(fā)燙。
扶桑等了半天,還沒收到謝辭的回應,感覺有點奇怪。按照她的推測,對象應該是像她一樣不喜歡小孩子的。
她很早就發(fā)現(xiàn)了,對象對她有一種奇奇怪怪的占有欲,不注意的時候不會發(fā)現(xiàn),但只要她一注意起來,就會發(fā)現(xiàn)他甚至有點變態(tài)。
不過,還好。
她還挺喜歡的。
畢竟,她對對象也是這樣的。
她又不是雙標狗。
既然自己這樣干了,那對象自然也是可以跟她干一樣的事的。
等扶桑又拍了一下再次走神的王小虎,并且跟他對罵且勝利之后,她才收到對象發(fā)來的消息。
伸手摘月亮:好。
伸手摘月亮:我聽你的。
謝辭發(fā)完這兩句后,就再也不敢看手機了。
手機剛剛被他這么一摔,摔裂屏了,可他看著破碎的手機屏幕,心里卻只有高興。
他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桑桑已經想到以后了,她是真的喜歡他。
謝辭很激動,他進廚房,給自己潑了幾捧冷水后,才勉強把雀躍的心收回來了一點。
冷靜完后,他抱著碎屏的手機,緊張地等待著扶桑的消息。
山有扶蘇:我的啊。
山有扶蘇:我的意思是,我只想養(yǎng)你一個人。你意下如何?
只養(yǎng)他一個人,只養(yǎng)他一個人,只養(yǎng)他一個人……
謝辭的心被這句話刷屏了。
伸手摘月亮:你說的,我記住了。
山有扶蘇:對,我說的,你盡管記,反正我不騙你。
……
“來,這是你今天的作業(yè),這是你明天的作業(yè),這是你后天的作業(yè),這是你大后天的作業(yè)……”扶桑說一句,就往外掏一沓試卷,厚厚的試卷放在了王小虎本就不大的書桌上。
王小虎看著她往外拿試卷,她拿一沓,他就抽搐一下,他感受到了試卷帶來的壓迫感。
“這么多?”等扶桑全部拿完后,王小虎看著這些疊起來比他還高的卷子,發(fā)出一聲驚叫。
里面全是震驚。
“不然我搬兩個大箱子進你家是為了干嘛,還不是為了給你送試卷?!狈錾0言嚲砣磕贸鰜砹?,又想到和謝辭的進展,忍不住露出一個笑。
對象終于答應她要和她出去玩了。
她要和對象出去幾天,但是這些孩子的功課不能耽誤啊,于是,她給他們每人準備了一份大禮包。
誰讓她是他們的“家教老師”呢,家教老師的責任就是,教好每一個學生。
“不用太感謝我,我最近和謝辭出去兩天,可能沒辦法給你們上課了,但你們的學業(yè)不能荒廢。所以我特地給你們復印了一些試卷?!?br/>
一些?
她管這叫一些?
“老師,你數(shù)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王小虎看著那些試卷,沉默了很久,然后發(fā)問。
“差不多吧,我體育老師兼職數(shù)學老師。所以……說我數(shù)學是體育老師教的也對。”扶桑點頭。
王小虎很暴躁的揉了揉自己的一頭雜發(fā)。
他現(xiàn)在很憋屈,特別憋屈。江扶桑這個人,很氣人。打又不能打。說又說不過。
她還毒舌。
而他迫于老媽的拖鞋,只能無奈接受。
但是,他真的好憋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走?趕緊走趕緊走,最好以后別回來了。這樣他就有理由不寫卷子了。他就能回歸自己原來的生活了。
他還是想當小區(qū)最靚的仔,他還是想帶著小弟在小區(qū)里自由自在,而不是被困在家里寫卷子。數(shù)學卷子,語文卷子,英語卷子……
王小虎覺得自己要是寫完了,估計也廢得差不多了。
他會寫卷子了,以后還怎么當混混。
混混會寫卷子嗎?
都怪她。
王小虎咬著筆,又瞪了瞪扶桑。
扶桑沒打他,沒罵他,只是給他多加了幾張卷子。
孩子不乖怎么辦?多半是卷子寫得少。
王小虎:“夠了夠了!你才走幾天啊,留這么多,你是想給我收尸嗎?”瘋了瘋了,這么多,她是想玩死他啊。
他不就是,欺負了一下那個妖怪嗎。他也不知道,原來還有個變態(tài)喜歡這個妖怪,他欺負了妖怪,變態(tài)就來欺負他。
早知道,他當初就不該打那個賭,他不打賭,就不會輸,自然也就不會為了面子去靠近那個妖怪。
江扶桑這個變態(tài)也不會來當他的“家教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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