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著自己的計劃啟動的柯靜云,在和基地內的那些大小伙子依依不舍的離別之后,就和趙天踏上了回家的飛機。
那是一架特殊的軍用運輸機,為了趙天的安全,許三多特地為趙天調來一架軍用飛機來擔任運送趙天等人回國的任務,這其中有許三多對趙天的看重,也有趙天這次帶回去的東西的問題。
滿滿一機艙的高科技武器裝備,如果不是有了這家軍用運輸機,恐怕趙天要將這些東西運送回國內,還真的需要相當大的一部分精力才能夠完成,至少現(xiàn)在的趙天,是沒有這樣的精力去制造一架能夠將這些東西藏在自己的行李箱之中的微型機械,當然,也沒有這樣的興趣。
坐在飛機上的趙天,看著窗外的云彩,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自己在國內的一段風風雨雨的日子,想自己和姚姍姍的相遇,想自己和姚遠的合作,想自己和姚守禮的對抗,當然,也有那兩個古靈精怪,但卻始終抓不到任何尾巴的古劍鋒和林秀嵐。
想起自己當初在他們面前出的一幕幕的笑劇,還有自己一步步走到現(xiàn)在這個底部所付出的努力,嗯,或者是錢財,趙天就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
“我說,靜云,我們這些年的腳步,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柯靜云一愣,隨即就反應了過來:八年之內,從一個一文不名的小混混。走上了現(xiàn)在非洲地下勢力之中首屈一指地大人物,這樣的進度,就算是當年的郭守謙,也只能甘拜下風。
畢竟,郭守謙的發(fā)家,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們家族本來就偏向于國際貿(mào)易的家族方針有關。
柯靜云微微一笑。將手放在趙天的大腿上,柔聲說道:“有雷系猿人的科學技術作為后盾。趙天你走地再快,也不會產(chǎn)生任何的弱點,反而,我覺得你這樣瞻前顧后地作風,似乎是太穩(wěn)妥了一點?!?br/>
“沒有辦法啊。”趙天嘆氣道:“你看,我一出道,就碰上了姚遠這樣的大家伙。當時我的心思你也知道,我就是想在姚遠的庇護下面好好的賺一點錢,和某人結婚了就算了?!?br/>
“但是這個可能就是命吧?!壁w天看了看頭頂上裸露著的金屬鋼梁,喃喃道:“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估計我這一輩子是沒有辦法從這樣的漩渦中跳出來地了吧?!?br/>
“別說的那么悲壯,搞的自己好像是革命烈士一樣的,你就是一個享受命,事情都讓我和姍姍做了!”柯靜云看見趙天這副仰天長嘆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在趙天的肩膀上輕輕的打了一拳。
要擱在以前,趙天肯定會硬生生受了柯靜云這么一拳,但是現(xiàn)在的趙天,卻在柯靜云地拳頭伸過來的時候,順勢將柯靜云的手抓在自己手中。輕輕一拉,柯靜云真?zhèn)€人猝及不防之下就倒在了趙天的懷中,輕輕的驚叫一聲后,睜大眼睛,慢慢的審視著自己面前地這個男子。
在柯靜云打量趙天的時候,趙天也在打量著柯靜云,原本誘人心魄的眼睛在經(jīng)歷了重重艱難困苦之后,所發(fā)散出來的色澤更加的明媚動人,這種嫵媚中含有三分英氣的眼神,任何一個男人都沒有辦法抵擋住這樣的誘惑。僅僅看了一眼。趙天就忍不住輕輕的地下頭去,在柯靜云的嘴唇上重重的啄了一口。
“別人還看著呢?!笨蚂o云輕聲嬌嗔。但是在趙天將手指指向原本坐著兩個士兵地地方地時候,柯靜云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本應該筆挺地坐在位置上地兩個士兵,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座位,走到前面去和那些駕駛員談笑去了,偶爾有一些大笑聲從前面飛出來,顯示出里面的幾個人是多么的開心。
看著柯靜云那欲拒還迎的模樣,趙天不禁笑道:“你看,人家多識時務,一早就跑到機艙去和別人聊天了,難為人家將這么寶貴的空間讓給我們,我們怎么著也要對得起他們的苦心啊?!闭f完,趙天的打手就向著柯靜云胸前的兩堆突起猛烈地進攻起來。
柯靜云一雙手伸的慢了一拍,就感覺到陣陣的快感從自己胸前的兩堆軟肉中猛烈的傳了過來,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化作洶涌的海浪,幾乎是在瞬間就將自己的僅存的理智給湮沒在了波濤洶涌的快感之中。
趙天不知道和柯靜云纏綿多久,才依依不舍的從柯靜云的身上下來,只是覺得自己儲存了大半年的精力,在這次的戰(zhàn)斗中,庫存幾乎消耗一空,甚至還有絲絲虛脫的感覺。
“呼,暢快?!?br/>
完事的趙天,發(fā)出了滿足的嘆息聲,而一旁的柯靜云,則是如同沒事人一般的坐在位置上,但是仔細看看,媚眼之中泛濫的春情,還有皮膚上依舊沒有消退的紅暈,顯現(xiàn)出柯靜云在剛才的那一場戰(zhàn)斗中,經(jīng)受了多么巨大的考驗。
“回去之后你打算怎么辦?”抽了一口手中的香煙,趙天詢問者柯靜云,名義上的柯靜云,是自己的遠房親戚,身份之類的事情在生命古樹的幫助之下也是一應俱全的完成,并沒有多少人置疑柯靜云的存在。
但是這個只是明面上的事情,暗地里大家都清楚,柯靜云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身份,憑空冒出來的一個家伙,無論是照片,還是學習經(jīng)歷,都是虛構的,不存在的東西,甚至連柯靜云這個人,也僅僅是生命古樹運用一種特殊的技術制造出來的機械人而已。
嚴格意義上來說,柯靜云并不存在存在的元素。
如果國內的那幫家伙真的像許三多說的那樣,要找柯靜云的麻煩,那柯靜云的身份,絕對是他們可以大做文章的地方。
想想,一個漂亮的外國女間諜,一個掌握著中國最新高新技術的科學家之間的跨國戀情,想想就是一個令人血脈蓬發(fā)的場景,而且這個科學家不僅是一個科學家,還是一個成功的企業(yè)家,一個進軍非洲的成功者,一個能夠引領世界技術產(chǎn)生變革的奇人。
所有的元素合在一起,趙天不得不做一個最壞的打算,那就是,郭守謙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切,等著趙天往下跳下去,而這個陷阱,是趙天拼盡全力也沒有辦法翻上來的。
趙天不是柯靜云,柯靜云擁有絕對的力量,至少現(xiàn)在的一些陷阱,是絕對傷害不了她,就算柯靜云掉下去,她也能夠憑借自己的力量,從這個陷阱之中翻上來,而不受到任何的損傷,接著就能夠讓那個制作陷阱的家伙嘗到女人的憤怒。
但是如果趙天陷進了陷阱之中的話,柯靜云就算擁有者能夠毀天滅地的力量,也會乖乖的等到趙天脫險之后,再進行反擊,更可怕的,是柯靜云接受那些家伙的威脅,變成了那些家伙手中殺人的一桿槍,一桿因為趙天而受挾制的槍。
趙天從內心深處,不希望這樣的情況發(fā)生,連一點點想看看柯靜云完全爆發(fā)的戰(zhàn)斗力的想法都沒有,或許有,但是趙天不希望在一座監(jiān)牢里面看著柯靜云發(fā)狂。
所以,他必須要安排,安排一個能夠讓柯靜云的身份不受人們利用,安排一個自己能夠安全脫險,安排一個大家都沒有辦法對自己生出一絲一毫利用情緒來的局面。
而這樣的局面,是柯靜云最擅長安排的。
但是柯靜云似乎對趙天的擔憂并沒有顯示出趙天預料中的重視,而是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靠在趙天的身上:“我的身份?我的身份從一開始就是保密的,這個已經(jīng)被列入了國家保密計劃之中,那些官員之中,就有一個能夠打開國家保密計劃的官員存在,只要我對他說出一個口令,我可以保證,無論任何人,都不會拿我的身份開玩笑,就算有一絲一毫的顯露,我都能夠讓他們的下半輩子,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度過?!?br/>
“比如說,云南?!?br/>
柯靜云話語之中透露出來的森含殺意,讓趙天不禁一個顫抖,險些將手中的香煙掉在下面的油壺里,回過神來的趙天,直愣愣地看著柯靜云好久,才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其實并不需要自己的關心,自己的擔憂,可能在自己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已經(jīng)被柯靜云用某種,或者幾種混合的方法給完全的消除了,那種隱患,柯靜云是不允許存在于世界上的。
至少,能夠給趙天和自己帶來麻煩的存在,柯靜云是不允許存在的,那種存在,擁有太多的不確定性,柯靜云希望的,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快感,一切都在自己預料之中的優(yōu)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