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表覺得這想想就十分有趣。
安然瞪了手表一眼,心中多少也有些怨氣。
都是這個調(diào)皮的家伙慫恿他,不然也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的地步,但一只妖魔跟在自己的身邊,想來還是挺讓人無語的。
于是他笑著對女孩說道:
“不是,我們還不是夫妻,不可以這么叫?!?br/>
“你想想,你記憶中的夫妻是不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轎進門?”
“可我們現(xiàn)在哪里經(jīng)歷過這些,所以不是。”
女孩疑惑的問道:
“那是什么?”
安然陰險的回答到:
“叫什么,當然是叫炮友了……”
“簡單來說,我們還沒有達到成親的地步,但是你需要快樂,我也需要快樂,所以啊,我們就互相一起快樂,這是一種交易,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交易?!?br/>
女孩恍然大悟,認真的點點頭說:
“嗯,你說得很對,那我以后就叫你炮友了!”
“炮友,嘻嘻!”
安然臉色一僵,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這話要是傳出去,那可就遭了。
雖然他背地里有很多炮友,但那是暗地里的事,怎么能算呢。
可要是有人這么明目張膽的叫他,那他光輝的形象可就一去不復返了。
但安然又想到,反正對方又不會從這里出去,在這里沒有人,叫一下也無所謂,于是苦笑的說道:
“行吧,隨你怎么叫,你開心就好!”
女孩喜開顏笑,這時候她的面巾已經(jīng)完全不見了,畢竟安然怎么也要看一看對方的臉龐。
果然,安然沒有失望,這女人極其美麗,擁有著西域的樣貌,挺翹立體的五官和精致的無比組合。
一位宛若天仙般的尤物出現(xiàn)在安然的面前。
而且,對方的身材也是極好,沒有辜負這西域的樣貌。
就這樣,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小女孩隨即說道:
“炮友,你一定要幫幫我,幫我把核心奪回來!”
安然看著對方如此漂亮的撒嬌,終于是心軟的嘆了口氣。
“你說的核心長什么樣子?”
“是一枚皇冠,銀色的皇冠,它會發(fā)光會發(fā)亮?!?br/>
安然點點頭又問道:
“那這枚皇冠在哪里?”
女孩想了想說道:
“不知道,但我一接近它就會發(fā)光,到時候就能辨認出來了?!?br/>
“那家伙沒有靈智,放置皇冠沒有固定位置?!?br/>
安然一扶額頭,多少有些無奈,連目標在哪里都不知道,那只能說是隨機應(yīng)變了,計劃什么的也都談不上了。
當然,前置計劃還是要有的,只是后面的變數(shù)無法掌控,讓安然有一種懸崖上走鋼絲的感覺。
他多少有些打退堂鼓了。
可就是在這時,女孩又開口說道:
“炮友,你不是想出去嗎,只有讓我獲得皇冠我才能讓你出去,不然你是出不去的,沒有皇冠我就沒有這個能力。”
安然一愣:
“不是吧,不是你自己把我牽引進來的嗎?”
女孩搖了搖頭說:
“沒有,我只是動了一些手腳,讓古樓蘭城自己去找你而已?!?br/>
“進來,是你自己進來的!”
安然:“!?。 ?br/>
什么意思嘛,這是說他在犯賤咯。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到:
“我沒有那個能力打開門,樓蘭城有人想要進來是自動的,不需要任何人操控,但是想出去卻沒有這么簡單?!?br/>
“根本就出不去!”
“當然,我若擁有皇冠,倒是可以放你出去了。”
安然苦笑著點點頭,反正這皇宮是一定要搶了是吧。
那就得好好計劃一下子了,畢竟現(xiàn)在安然肯定是要出去的。
很快,安然就想到了一個點子,就是和女孩前去打探一下皇冠的位置,到時候再使用小表倒退的能力。
然后從頭再來,知道了物品的所在位置,到時候也方便了許多。
安然立刻想要動身,可接下來女孩的話語卻是讓他停住了。
“不行,現(xiàn)在還不行!”
安然回過頭問道:
“為什么?”
女孩舞動的手指,似乎是在計算,很快她就有了結(jié)果隨后說道:
“再過十二個小時,古樓蘭王就會很虛弱,到時候,我們的把握更大一些?!?br/>
安然疑惑的問道:
“為什么十二小時后,它就會很虛弱?”
女孩幽幽說道:
“十二小時后,是一個月中光屬性最濃郁的時候?!?br/>
“這種不正統(tǒng)的怪物,會有很多的弊端?!?br/>
“比如它力量的來源,并不是通過自身而來,而是通過和黑暗位面的聯(lián)系而引導出來的力量。
“這樣就存在了弊端,比如一個月暗屬性最強盛時,古樓蘭王也會非常強盛。”
“反之,一個月內(nèi)光屬性最活躍時,古樓蘭王就會非常的虛弱?!?br/>
安然點點頭問道:
“嗯,那他具體虛弱到什么程度?”
女孩又是掐起了手指,然后說道:
“大概一半吧,那一天,他只有平常時期的一半。”
安然松了口氣,這么想的話壓力也小了許多,成功的概率也變得大了。
兩人紛紛沉默下來,突然的,女孩開口問到:
“炮友,我們再來快樂快樂吧?”
安然一愣,除了薛欣然,還是第一次有別人對他主動要求到,他當然不會拒絕,他這一次會更加的使用技巧,讓對方嘗盡人間極樂。
而小表,則是在手表中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突然也覺得不怎么無聊了。
結(jié)束后安然抱著柔弱無骨的嬌軀問道: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女孩歪了歪頭說道:
“名字啊,我沒有名字?!?br/>
然后沉思后說道:
“要不炮友你幫我取一個吧?”
安然點點頭開始沉思,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名字,隨即對著女孩說道:
“就叫你寒月吧。”
“姓的話就跟我姓吧,現(xiàn)在你叫安寒月了。”
寒月乖巧的點點頭說:
“好,我就叫安寒月了?!?br/>
“原來和人相處是這么快樂的事情,這一千多年來,我一直獨自一人。”
安然汗顏無比,你這快樂可不要是我想的快樂啊,可別給我戴上了帽子。
于是,出于自己的尊嚴,安然開始給對方科普貞潔之類的,還有女子的三從四德。
總之,安然就是要讓對方保證,她只屬于安然的,快樂也是只能和安然快樂。
然后再說其他男人如何如何,根本不能給寒月帶來快樂。
就這樣還不放心,安然叫寒月以黑暗王的名義發(fā)誓,這樣才算安心下來。
安然也是一位神人,就這么把一只妖魔給納入了后宮。
然后他突然又猛然驚醒,因為寒月在說獨自一人的時候,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他安然可不是獨自一人,他是來救古格爾的,現(xiàn)在那家伙應(yīng)該還在王宮外與妖魔齜牙吧。
安然于是拍了一下寒月的挺翹處,讓對方不由得嬌哼一聲,以為安然還要,于是又爬上了安然的身子。
但安然卻是說道:
“別急,你先穿衣服,我還有一位同伴在外面,我們得去把他接進來,不然我怕他餓死。”
寒月很聽話,于是就照著安然的吩咐做了。
很快的,安然就把古格爾接了進來,然后拿出許多食物,幾人開始吃了起來。
雖然寒月不用吃東西,但是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她,自然不會就這么放棄如此新鮮的事情。
一邊吃著,古格爾一邊說道:
“這么久沒有消息,我差點就以為你死了,幸好你福大命大?!?br/>
安然微笑的說:
“我敢進去自然有一些把握,輕易死不了,倒是你在外面有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古格爾笑了笑說道:
“沒有什么危險,妖魔們只是盯著我看,并不敢沖過來。”
“而我也不出去,只是有些無聊了些而已。”
安然不再說話,繼續(xù)吃著自己的東西,古格力看著安然和寒月坐得極近,于是問道:
“這女孩是?”
但安然還沒說話,寒月就開口說道:
“我是安然的炮友!”
古格力一口汽水噴了出來,震驚的看著安然,這女孩行事如此奇怪,能力還這么特殊,怎么看也不像正常的女孩。
安然也是怔怔的看著寒月,這女孩誠心的是吧。
看到古格爾古怪的臉色,安然尷尬的解釋到:
“那個,她叫寒月,嗯,她是人類,是真的人類?!?br/>
古格力古怪的說道:
“嗯,我理解,怎么看她都是人類…”
安然無語至極,以后的名聲有種即將坍塌的感覺,或許已經(jīng)破碎了。
安然隨即哈哈一笑說道:
“老古,你看看這是什么?”
安然掏出了一包香煙,古格力一愣,這香煙怎么看著十分眼熟,于是狐疑的看著安然說道:
“你從我家拿的?”
安然點點頭說:
“是啊?!?br/>
古格力臉色一僵試探性的問道:
“那我的妻子?你是不是提了什么過分的要求,然后才來救我的?”
安然無語的看著古格力說道:
“老古你想什么呢,你妻子都三十了,我怎么可能看得上?!?br/>
老古幽幽說道:
“你不知道三十的女人最有味道嗎?”
“想當初我像你年輕的時候,很多少婦我都嘗過,而且我的妻子又這么漂亮,你又這么帥,想來她很樂意吧?!?br/>
安然無語至極的看著對方:
“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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