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浩劫,證吾神通!”
削弱了的金光神咒,依然擁有極強的防御力。
金光神咒短暫擋住劍法攻擊的同時,我迅速從百寶袋中取出雷法符咒,趁機逼近中年男人,爭取近距離下一擊必殺!
剛才我展示出的防御手段,對于中年男人來說過于孱弱,他沒有料想到我會爆發(fā)出能威脅到他的攻擊手段,因此并沒有做出防御。
好機會!
在我捏住了雷法符咒的剎那,門外忽然響起一聲嬌喝:“住手!”
一道暗紅色匹鏈,從站在門口的宮敏手中暴涌而出,瞬間將中年男人包裹成球狀,暗紅色的力量轟然炸開,中年男人失去所有的力量,狼被摔倒在地。
“你怎么樣?”
宮敏目光中的關(guān)切之色,讓我心頭不由得泛暖:“我沒事,多謝師尊?!?br/>
陳若若就站在宮敏的身后,想必是他趁機通風(fēng)報訊,把宮敏帶來了這里。
沒想到白得的便宜師傅,竟然會在關(guān)鍵時刻保護我。
宮敏目光冷烈的盯著中年男人,“萬開山,你和我門下的一個雜役弟子過不去,究竟是什么意思???”
狼狽的萬開山冷哼一聲,“如果真是雜役弟子,能在我手下?lián)巫∵@么多回合?”
“他絕對是外面宗派潛入的奸細,今日不殺他必成大患!”
宮敏雙手環(huán)胸站在我的身前,目露鄙夷的說道:“就你那三招兩式的功夫,被雜役弟子擋住也不稀奇?!?br/>
“你不反思自己太弱,反而怪旁人太強?這是什么狗屁道理!”
經(jīng)過剛才的過招,我發(fā)現(xiàn)萬開山的實力遠在宮敏之下,如果再晚來上一分鐘,估計我就把他給殺了,然后逃之夭夭。
被戳破臉皮的萬開山惱羞成怒,“宮敏,別以為你仗著掌教天尊的身份,就能夠在宗門里胡作非為!”
“依我看,你和這個內(nèi)奸就是一伙的!”
“我要去找掌門主持公道!”
來到天門宗一個多星期,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掌門,如果真見上一面倒還好,能讓我試試所謂掌門的實力深淺。
“好啊,你想見掌門我可以陪你過去?!?br/>
“不過他這個雜役弟子,是從凡人世界超脫上來的。難不成是有人穿梭了兩個世界,就為了培養(yǎng)一個內(nèi)奸對付天門宗?。俊?br/>
“在找掌門之前,你得把這個謊給編圓了。”
萬開山嚇了一大跳,“你是傳送上來的人?。俊?br/>
“是?!?br/>
“那……那你怎么不早說!?”
我不由得有些無語:“你也沒問啊?!?br/>
萬開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會兒也不好服軟,只能語氣生硬的說道:“誤會一場。”
宮敏仍然不依不饒,“你差點殺了我的徒弟,一句誤會就想了事?。俊?br/>
“你不要欺人太甚!”
雙方劍拔弩張就要開打,可以看得出這倆人平時就不怎么對付。
我不想把事情鬧大,于是打圓場說道:“師叔,既然我不是內(nèi)奸,希望你能履行承諾,讓我再從上頭挑選兩把劍?!?br/>
萬開山揮了揮手,“只要你有本事,去選吧?!?br/>
我二話不說縱身一躍,身形飛出十幾丈開外,隨便握著第三層的兩把寶劍,刷的將其抽出。
像這樣的每一把寶劍,價值都在一塊靈石左右,不拿白不拿。
我這么做了,也算是給萬開山一個臺階下。
我收下了東西,宮敏也不好多說什么:“我們走!”
等出了萬劍閣的大門,宮敏就沉著臉說道:“我聽陳若若說,你在對付萬開山的時候,使用出了我的**,是不是真的?”
能夠趕到救我,可見宮敏對我并無惡意,我老老實實的回答說道:“是?!?br/>
“再使出兩招給我看看?!?br/>
我隨手打出兩招掌法,與宮敏體內(nèi)的力量如出一轍。
短暫震驚過后,宮敏有些不可置信的訊問:“你僅僅看了一遍書,是怎么把**學(xué)會的?”
此刻,我也沒有隱藏的必要,“當(dāng)初在凡間界,我所學(xué)的**更加復(fù)雜,因此領(lǐng)悟這種簡單的法咒,只需要一瞬之間的功夫?!?br/>
宮敏目露異色,“既然有這種驚天的本事,你早些說出的話,或許能成為掌門的親傳弟子,為什么不肯透露?”
我壓低聲音說道:“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我初來乍到不懂規(guī)則,過早的暴露個人實力,或許會招致殺身之禍。”
“希望師尊體諒我的難處,將這件事幫我保密。”
陳若若語氣中帶著無限崇拜,“小師弟你太厲害了!如果我能有你一半的本事,尾巴早就翹到了天上!”
宮敏一巴掌不輕不重的拍在陳若若的腦袋上,“在凡俗世界能修煉到超脫的,心性必定異于常人,能忍旁人所不能忍,才能成就大道?!?br/>
“以后,你要多向師弟學(xué)習(xí)才行。”
陳若若吐了吐舌頭,“我知道了。”
宮敏的雙腳亮起暗紅色光芒,身形漸漸離地而起:“你的事情我會保密,但在仙界當(dāng)中,出現(xiàn)一兩個天才并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