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時姜璐的母親還是細心的發(fā)現(xiàn)姜璐面帶有苦色,問道“姜璐,你是哪里不舒服嗎?!?br/>
然后也是疑惑得看了看旁邊姜璐的父親和孟瑤兩人。
“可能姜璐是餓了吧?!绷秩粝f道。姜璐母親說道“對呀,這一折騰竟然將這事給忘了。姜璐一上午都沒有吃飯了,一定是餓了。”說著正要招呼姜璐的父親去買飯,卻看見了姜璐的父親拿來那個女人做來的飯菜。
打開一看,也就是醫(yī)生讓做的飯菜,姜璐的母親的心中對于女人的看法也開始了微微的動搖,但隨即之后便是將飯菜端來過去,喂給姜璐讓姜璐吃去。
看著姜璐大口吃飯的樣子,幾個人也都是看餓了。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左右了。姜璐的父親說道“孟瑤和若曦,你們兩個先去吃飯吧,姜璐有我們看著呢?!泵犀幷f道“沒事,我們不…太餓?!?br/>
這一舉動也是快讓二老給逗笑了。但還是忍著,姜璐的母親淺淺的笑了笑說道“你們?nèi)コ园?,若溪肯定是餓了。”林若溪會意說道“嗯,待會就去吃。我還有件事忘了?!蹦闷鹱约焊觳采系拇?,將一個不大的盒子拿了出來說道“這是子銘讓我給姜璐的?!?br/>
姜璐的母親看了一下盒子問道“是子銘給姜璐的?那就放在了姜璐的床頭吧,等到姜璐好些了,就能看到了?!?br/>
林若溪應言將盒子放在了姜璐的床頭上。
而姜璐在聽到林若溪談到張子銘的時候,立馬來了興趣,竟是連飯也不吃了。心里說道“子銘去哪里呢,為什么不來直接見我呢。還要讓若溪將東西帶過來呢。這個盒子又是什么呢。’’
姜璐看著自己的母親以求母親能夠知曉自己所想給出個答案,卻沒有想到姜璐的母親卻是有意回避自己似的說道“姜璐是吃飽了?!毕蚪吹母赣H看了看快要見底的飯碗,繼續(xù)說道“不知道醫(yī)生讓不讓女兒吃那么多。”
姜璐的父親回答道“可以吧?!笨蛇€未話說完,就被孟瑤搶著說道“阿姨,子銘呢。怎么沒見到他和你們在一塊,不是昨天還和你們在一塊的嗎,怎么沒有見到他呀?!苯吹哪赣H微微的談了口氣,若不是姜璐坐在了母親的旁邊,也就沒有能聽出這嘆氣聲,然后說道“子銘的奶奶病重,回了老家?!苯吹母赣H也是回答道“昨天早上五點有人打了電話,說子銘的奶奶病重了。子銘實在是個好孩子,想到姜璐處在昏迷狀態(tài),也很是為難。但還是讓我給勸回去了。畢竟老人為大。”
聽到這里,姜璐的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心道“子銘的奶奶竟然病重了。我記得一年前暑假的時候去見到子銘的奶奶,身體還硬朗的狠呢。更是苦了子銘了,心里面定然是十分的擔心奶奶的,但還要不時的掛念著自己?!?br/>
姜璐的母親心里面自然是不想讓姜璐知道這件事的,但是孟瑤問了也就說出來。就像紙保不住火一般,遲早會讓姜璐知道了。
等到姜璐將飯吃完之后,幾個人安撫著姜璐讓姜璐先睡一會,畢竟姜璐的身體還是十分的虛弱。
等到姜璐快要睡著的時候,姜璐的父親讓姜璐的媽媽陪著孟瑤和林若溪出去吃飯,自己陪著姜璐??墒沁^了一會姜璐的父親突然肚子有些痛,匆匆的去了個廁所,然沒有留意到在自己走出來的時候,一個人走進了姜璐的病房里。
姜璐躺在病床上還沒有睡著,靜靜的看著天花板,突然覺得房間里的光線暗了起來,動了動身子想看是不是爸爸回來了。
卻聽到一個很是陌生的男聲說道“你好,我是范醫(yī)生?!苯磳⒆约旱纳碜臃酶鼌柡α诵吹窖矍暗淖苑Q自己是范醫(yī)生的男人。是個英俊的中年的男子,較高的個子帶著有些邪魅的的神情,給人一種很是奇怪的感覺。
范醫(yī)生說道“我是你以后的主治醫(yī)生。我來是想來詢問一些事情的,是關(guān)于你病情的?!闭f著看著姜璐側(cè)著身子奇怪至極,忙走了過去,將姜璐病床頭的一端搖了起,讓姜璐聽自己說話的時候好受些。
等到做完,范醫(yī)生說道“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我是靈異事件的探尋師。”姜璐心道“靈異事件的探尋師,還有這樣的職業(yè)。是我知道太少了,還是他看小說看多了。可是給我說這些干什么呀?!敝澜磿簳r的失語,醫(yī)生就又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都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卻又是一件十分靈異的事情發(fā)生在你的身上?!闭Z速放慢了些,眼神卻是十分的堅定,說道“其實你不該這么早醒來的。從你剛進醫(yī)院時候檢查時候的報告顯示,你的大腦受了很大的創(chuàng)傷的。就算是比較樂觀的情況下恢復也的需要個十年左右,可是你竟然在半個月的時間就能醒過來?!?br/>
聽到這里姜璐自然是不信,心想“可是這又說明什么呢,難道這就能證明自己的傷和靈異事件扯上關(guān)系?!?br/>
范醫(yī)生說道“你能醒來定然接觸了什么東西讓你的大腦的創(chuàng)傷快速的恢復,所以你才能這么快就醒來過來。”
接著看著姜璐,用一種幾乎是壓迫式眼神,說道“你們大巴出事的地點正是離你們在景區(qū)不遠的地方,但那個景區(qū)卻是靈異事件的高發(fā)地,曾有人在哪里看到過大有像獅子一樣黑色皮毛的靈獸在林中出現(xiàn),還有人在那山腰上看到過廟宇,但走近的時候竟然找不到了。”
聽到這里,姜璐心道“果然。我的感覺是沒有錯的。那個地方就是詭異的,太多的地方讓我感到奇怪了。只是如果是像醫(yī)生說的那樣,我接觸了什么東西,可是那個東西是什么呢。”
但面對范醫(yī)生的眼神,也沒有懼怕什么,以一種無所畏懼的眼神看向了眼前的這個醫(yī)生,但心里還是希望爸爸快一點回來,不用再面對眼前的這個人,畢竟這個人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知道的讓人害怕。
在范醫(yī)生和姜璐說過這么多后,突然說道“只是現(xiàn)在隧道被封了,進不去里面了。不知道你有沒有在當初感覺到異樣,或者是有沒有帶過什么東西出來。也好…讓我看一看。”
聽到著這一句話后,姜璐的精神緊繃了起來,隱隱約約的感覺出來什么。便用力將頭偏了過去看向了門外,以吸引范醫(yī)生的注意,來拖延一刻是一刻。
范醫(yī)生以為有人來了,連忙也偏過頭去,看到門外空無一人,頓時感覺到自己像是被戲弄一般,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干什么?!?br/>
“什么干什么。姜璐怎么啦?!苯吹母赣H聽到這一句高聲,以為姜璐是出了什么事情,忙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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