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沒有否認(rèn),鬼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經(jīng)歷了什么。
本來,他是叫“小姐”的,后來,確實有一位小姐敲門來了。
本來他要快活的,后來確實也快活了。
唯一不對的是,一覺醒來,秦川多了一個所謂“**”,**到底算不算朋友呢?
應(yīng)該不算吧?對,應(yīng)該不算。
下了樓,秦川將店門拉開,隨即臉色變開始發(fā)苦了。
“她是誰?”
秦川:“……”
“你朋友?”
秦川:“……”
林清婉將手機(jī)放下,看著站在秦川身后的陳曉曉,女人的第一直覺告訴她,這兩個人,有故事。
秦川還來不及說謊,林清婉便上前輕輕挽住他的手,看著一臉疑惑的陳曉曉:“你好。”
“呃…你好,你是?”陳曉曉狐疑的看著林清婉,問道。
林清婉微笑著回答:“我是他的妻子,你是?”
“啊?秦天師,你有媳婦了???”
“呃…那個,那個,我好像記得樓上還有幾個碗筷沒洗……”
林清婉緊緊的拉住秦川,看著陳曉曉道:“是啊?!?br/>
“渣……”
“那個,這位是我的客戶。”秦川連忙搶過話頭,強(qiáng)行解釋道。
林清婉笑笑道:“你們…在談什么事,大白天的要將門關(guān)了?”
見林清婉笑里藏刀的發(fā)問,秦川還想再說什么。
一旁的陳曉曉道:“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他是有家庭的男人,否則也不會…”
“不會和他睡覺。”
秦川聞言,臉色有些發(fā)綠。
林清婉的臉色顯然也很不好看,但她還在強(qiáng)顏歡笑展顏道:“你…們…睡…覺?”
“是啊,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們都做了?!?br/>
林清婉突然松開秦川的手,轉(zhuǎn)身就要走。
陳曉曉看著秦川一臉苦色,似乎也怕他出爾反爾,當(dāng)即似勸解一般道:“這位姐姐,你等等?!?br/>
林清婉臉上的笑容終于繃不住了,他轉(zhuǎn)過身,臉色冰冷道:“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我就是想說,這事其實不怪我們,我本來昨天晚上是來找秦先生談生意的,沒想到…他竟然幫我當(dāng)成小姐?!?br/>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不知道你先生為什么要叫小姐?”
林清婉冷笑看著秦川:“狗改不了吃屎?!?br/>
這是秦川第一次聽到她講粗話,當(dāng)即揉著腦袋,懊惱不已。
雖然他與林清婉間并沒有任何實質(zhì)上的關(guān)系,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如果林清婉突然帶個男朋友到自己面前,秦川也不會有多開心,至少在沒有正式解除婚姻之前,是這樣的。
既然如此,那他沒有理由要林清婉強(qiáng)行接受自己出軌的事實。
而唯一徹底解決這件事的辦法就是,離婚。
但顯然,這婚離不離,還真不是秦川能說了算的。
林清婉走了兩步,似又想起了什么,當(dāng)即轉(zhuǎn)過身,看著秦川淡淡道:“跟我走?!?br/>
秦川愣了好一會,才解釋道:“那個,我這里還……”
“你先去搞定你媳婦吧,沒想到你是個渣男?!鄙倥悤詴匀绱苏f道。
秦川聞言,只能灰頭土臉的跟著林清婉上車。
今天林清婉車子開的很快,秦川知道她受了刺激,當(dāng)即道:“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主動的?!?br/>
林清婉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將車停到一個偏僻的小巷角落:
“秦川,我沒有怪你的意思?!?br/>
聞聽此言,秦川瞪眼,滿臉的不相信。
林清婉有些痛苦的看著秦川道:“我們到底算什么?”
“從法律層面上來講,是夫妻?!?br/>
“除了法律之外呢?”林清婉直直的看著秦川的眼睛,問。
秦川思考了很久,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良久,林清婉語氣失望的看著他說:“你是不是特別想離婚?”
“嗯,算是吧。”秦川實話實說,經(jīng)過這次的事,他徹底想跟林清婉來個了斷了。
二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里的人,互相遷就只會讓一切變的糟糕。
秦川等待著,等待著林清婉同意離婚。
可下一刻,他卻聽到林清婉在哭泣。
“秦川,我恨你?!?br/>
秦川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了口氣道:“我知道。”
“我今天特地請假,親自下廚給你做了午飯,雖然有些晚了,但我還是做好了,本來想為昨天我堂姐的事給你道歉,現(xiàn)在看來,沒有必要了?!?br/>
“確實沒必要了?!鼻卮粗智逋袂妍悑擅赖哪樀吧隙嗔藘尚星鍦I,心中莫名的覺得感到不忍。
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但他突然想將眼前的女人摟緊懷中好好安慰一番,不為什么,只是單純的心疼而已。
秦川從不是一個優(yōu)柔寡斷之人,他從來相信長痛不如短痛,所以,他打算今天給她,也給自己來一個了結(jié)。
“去民政局…吧?”秦川看著梨花帶雨的林清婉,語氣有些簡單的說著。
林清婉突然愣住了。
然后,她做了有生以來,最無禮,也最大膽放肆的舉動。
雨點一般的拳頭落在秦川的胸口和肩膀上。
秦川知道,離婚,不可能了。
秦川談不上了解女人,但也知道的不少,當(dāng)一個女人不喜歡一個男人時,永遠(yuǎn)總是禮貌的對待,這叫做敬而遠(yuǎn)之。
可當(dāng)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不禮貌,甚至無理取鬧時,基本上可以肯定不尋常的關(guān)系了。
林清婉此時當(dāng)然談不上無理取鬧,但相比起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范,此時的她其實與普通的女人沒什么兩樣。
秦川沒有躲避,林清婉的拳頭捶在胸口,手臂,并不重,也不疼,所以不需要躲避。
男人有時就是賤,就像是此時的秦川,至少他挺享受,林清婉的拳頭在他眼中,更像是一種撒嬌。
他抬起手,一把握住林清婉的手腕,看著她滿面淚花,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一個超級無敵大美妞握著小拳拳捶在胸口,還哭的梨花帶雨,分外惹人憐愛,不心動的,只有一種人,太監(jiān)。
秦川看著她,林清婉也看著秦川,二人就這樣對視著。
過了好久,秦川道:“所以,不離婚了?”
“不離?!绷智逋竦恼Z氣有些哽咽。
“好,那就不離?!?br/>
“你不要勉強(qiáng),如果你一定要離,我尊重你的選擇。”
秦川突然覺得如果自己此時明確表態(tài),一定離,林清婉如果能夠答應(yīng),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