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環(huán)著小語,安靜地偏頭注視著她,忽然想起在一個詞語,時光靜好。
那么多年,她始終沒有改變,保持著一顆單純而天真的心,聰明卻不世故,從不對現實妥協,很多事她看得很透徹,但是卻不認同。
“呵呵,那你就確定,秦墨想要嗎?”這其實是小語心里一直以來的疑問,想做律師的秦墨,正直清冷,他從小就是不愛說話的,這樣的他到底是怎么適應爾虞我詐的商場的,虛與蛇尾的客套寒暄,這樣的世界從來就是他們厭惡的。
冷沛凝一怔,確實,她從沒想過秦墨要的是什么,但是那又怎樣,沒有哪個男人不想要權勢地位,沒有誰不愿意坐擁金錢財富,即使是秦墨,也一定是一樣的。
“秦墨要的東西他自己會努力爭取,他有他的驕傲和底線,用聯姻的方式得到這三塊地皮,做成了這個項目,就算秦氏成為全國建筑界的龍頭老大那又如何?”小語目不轉睛地盯著冷沛凝,眼神越發(fā)凌厲。
“你這個狐貍精在胡說八道什么,嘴上說得好聽,不過就是個被包養(yǎng)的sao貨罷了,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跟我堂姐說這些話。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梁若詩一步跨到冷沛凝的面前,氣呼呼地對著秦墨說道,“我原本以為你是不一樣的,沒想到也是個朝三暮四的人,我真是看錯你了?!?br/>
小語撲哧一笑,見對面兩個人沉了臉瞪過來,她連忙掩去笑容。聰明人都知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有時候,寧得罪小人勿得罪女人,所以說她還是不要在這個當口火上澆油的比較好。
“我是什么樣的人,就不勞費心了?!鼻啬壑幸呀浻辛瞬荒?,他站起身將小語放到椅子上,然后走到冷沛凝的面前,淡淡地看著她許久,然后才說:“我認識的冷沛凝,已經不在了,你,我不認識。”
冷沛凝陡然刷白了臉色,她到底認識了秦墨許多年,還是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她咬著唇解釋道:“我知道你心里還在怪我,當初我也是無可奈何才會離開你,但是離開的那幾年我并沒有過得很好,我每天都想回國,秦墨,請你公平一點,如果不是你隱瞞了身份,我們根本不會走到這一步?!?br/>
“那又怎樣?”秦墨挑眉,面露譏笑,就算當初是情勢逼人,那又怎樣,發(fā)生了的事就是發(fā)生了,永遠無法逆轉時光,過去的早就過去,他從來都不是沉溺在過去中的人。
“可是我還愛你?!边@是冷沛凝能說的最煽情的告白,從他們重逢至今,這句話她一直放在心里,她以為她離開之后秦墨就沒有交過女朋友是因為她,她理所當然地認為秦墨的心里還是有她的。
永遠有人自以為是了解所有的一切,到頭來才發(fā)現自己不過就是個跳梁小丑罷了。
秦墨蹙緊眉頭,正在思考怎么打發(fā)眼前的女人,畢竟冷沛凝說得沒錯,他想要冷家手里的地皮,但是她又有一點說錯了,秦墨想要的東西是沒有得不到的,即使不娶她,他也會有一百種方法得到這幾塊地皮。很顯然,冷沛凝回來之后并沒有人告訴她秦墨變成了什么樣子,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懵懂的年輕人了,他已經成了商界的奇跡,甚至已經進入了商科的教科書。
“TIMI……”身后忽然傳來一個極小的聲音,讓秦墨繃緊的神經微微一顫,眼底滑過無奈,這個音調他最近可是熟悉得不得了,某個小丫頭每天抱著IPAD玩得不亦樂乎,要不是他強烈要求她把音效調成靜音,他相信他一定會連著幾天一閉上眼睛耳邊就出現炸彈爆炸的聲音。
“不是叫你別玩游戲么,誰叫了好幾天眼睛疼的?”秦墨轉過身,大手一伸抓住了小語手里的IPAD,作勢要抽走,小語則死死地護住,寧死不屈
“我不放,你明明說只要我找到就讓我玩的。”某人得意洋洋地搖頭晃腦,這可是秦墨親口答應的,確實沒道理會反悔。
“一個破游戲,有什么好玩的?!鼻啬瑢τ诔撩杂螒虻哪橙耸植粷M。
“對啊對啊,那你跟我搶什么啊?”小語橫他一眼,對他這種搶人東西的行為十分鄙視。
“你乖一點,別鬧,一會兒帶你去吃好吃的?!庇驳牟恍衼碥浀?,秦墨略施計策。
“我沒鬧啊,你去談你的事,我玩我的游戲,我們互不干擾?!毙≌Z怒了,好不容易有個空隙讓她再玩會兒游戲,這家伙干嘛又來搶她的IPAD。
瞧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冷沛凝的眼眶紅了,即使是從前和秦墨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也從來沒有過這樣輕松自在的時候,秦墨永遠是淡漠清冷的,他不愛說話,總是拿著厚厚的專業(yè)書在翻看,不是商業(yè)案例就是法律條文,對他來說書的吸引力永遠都比她大,但是如今在他面前的秦墨,卻像個有血有肉的人,眼底的寵溺這么明顯,連語氣都有跌宕起伏,這樣的秦墨,她從來沒有見過。
冷沛凝終于意識到自己無法插足他們的世界,淚水忽然就落了下來,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丑,自以為是地立在人家面前,實際上人家壓根就沒有把她放在眼里。
她忽然轉身,迅速地跑了。
“秦墨,跟這樣的女人在一起,你會后悔的。”這是梁若詩最后留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