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第一場雪,悄然落在了楚梁國的高墻朱瓦上。深墻中,蓋不住的旖旎情動(dòng)之聲。
女子衣衫凌亂地倒在男子身上,拼命搖頭換取片刻清明。
“……離笙哥哥……呃……”
男子微垂眼眸,低啞著嗓子克制道:“公主?屬下不是陸離笙?!?br/>
好熱!
胸腔涌動(dòng)著熱潮,讓她想要一股腦兒地發(fā)泄出來。抬起迷蒙雙眸,慕歌兒沉重著呼吸,發(fā)出誘人輕喚。
“我沒有害靈兒,我也沒有害蘇言月,離笙哥哥你信我?!蹦礁鑳涸缫焉裰遣磺?,只是意亂叫喊著。
男子拍打著慕歌兒的臉頰,極力想要將她從身上拉開,“公主,您清醒些,您是被人陷害了!”
“嘭!”
朱門被狠狠砸開。
門口肅立著一道偉岸身影。
陸離笙眸中盡是噴薄欲出的怒火,“賤人!”
那兩個(gè)字像冰錐一般狠狠刺進(jìn)心里,落下的薄雪很涼,卻冷不過他的話語。
“離笙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賀朝沒什么,離笙哥哥,你信我?!?br/>
慕歌兒邁著虛浮步子跑向門口,握住陸離笙的冰涼雙手,得到紓解的燥火漸漸平息下來,卻不覺想要更多,“離笙哥哥……”
溫言軟語,迷離雙眸。
心頭無端煩躁。
陸離笙猛然扯開了她身上刺目的凌亂衣裙,窸窣衣衫落在地上,美好胴體便展露眼前。
隨侍之人紛紛低垂下頭。
“慕歌兒你怎么可以賤到這種份上?竟在本王的王府里和一個(gè)低賤的侍衛(wèi)茍合!到底是本王沒能滿足你,還是你慕歌兒生性浪蕩?”
“不是的,我和賀朝沒有……”
“給本王將這湖越余孽押下去,好好伺候!”
凜冽話語落下,賀朝被數(shù)十個(gè)侍衛(wèi)押了下去,只留下他二人。
陸離笙一把提起地上的人兒進(jìn)屋,狠狠將她扔下。
沒有前奏地進(jìn)入,直直抵入最深處。
“離笙哥哥,痛……”慕歌兒自然環(huán)住他的脖頸,在他身上劃出一道道血紅指甲印。
陸離笙身形一頓,旋即在她的鎖骨旁狠狠咬下,慕歌兒不由叫出聲來。
陸離笙抬頭,嗜血般的眸子緊緊盯著她,嘴角溢著殷紅鮮血。
“慕歌兒,你也知道痛么?你知不知道靈兒比你痛上百倍?”
一日前。
鞭炮齊鳴,炸響了楚粱的初冬。
湖越陶陽公主與楚粱南王的婚禮,惹得奚城萬人空巷。
花轎前,芝蘭玉郎,斗南一人!
那身鮮紅喜服穿在他身上,真是好看極了!
可他手里紅菱的另一頭,卻不是她!
慕歌兒怒極了,沖到他跟前問他:“陸離笙,你什么意思?”
趁所有人還未反應(yīng)時(shí),她扯下了那個(gè)女子火紅鮮艷的蓋頭。
濃厚脂粉掩不住的滲人傷疤橫亙右頰,丑陋的一面暴露無遺,女子臉上陡然變色。
“蘇言月,怎么會(huì)是你?你不是死了么?”
話音未落,一記響亮耳光扇下,將她打得天旋地轉(zhuǎn),立時(shí)倒在了地上。
陸離笙的冷然話語狠狠刺進(jìn)心里,“慕歌兒,你記住,月兒遠(yuǎn)不是你這樣的蛇蝎女子可比擬的?!?br/>
“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南王陸離笙征伐湖越有功,功勛卓越,相府千金蘇言月秉性淑良,賢德有方,特賜二人于今日完婚。欽此!”
慕歌兒被陸離笙的人押著跪倒在地,聽著內(nèi)侍用極為尖銳嗓音念著這一切。
“我是湖越的公主,陸離笙你怎么敢毀約?你就不怕兩國交戰(zhàn)么?”慕歌兒嘶吼著,卻無法掙脫桎梏。
蘇言月將面紗覆上,面露憐憫:“公主還不知道么?公主離開湖越的那一日,王爺便帶著人滅了湖越?,F(xiàn)如今,湖越只是楚粱的一個(gè)藩地?!?br/>
柔聲軟語,將慕歌兒震在原地不能動(dòng)彈。
湖越亡了?怎么可能?一個(gè)月前父皇他們還在叮囑她,要她收斂脾性的。
“蘇言月,你這副模樣怎么嫁給離笙哥哥?你配不上他?!?br/>
陸離笙低喝:“慕歌兒,今日是本王與月兒的大婚,你不要放肆!”
周圍都是恭賀之聲,全然忘卻地上的慕歌兒。
她怒吼一聲:“那我呢?陸離笙,你我是三書六禮定下的親事,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妻。”
“我是答應(yīng)要娶你,可沒說只娶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