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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蕉優(yōu)妻 活動起來的

    活動起來的石人俑有數(shù)十具之多,王德利大叫一聲,朝甬道深處跑去。

    我暗罵他娘的,這王德利不愧是軍人,跑的比我快多了。我大喊等等,王德利頭也不回的說他先去前頭探探路。

    我氣不過,說剛才壁畫上說了,前面有機關(guān),你他娘跑過去知道怎么開門嗎?

    王德利一愣,慢下速度,結(jié)果一個不慎,我撞他身上摔了個狗啃屎,還沒爬起來,褲襠那塊一陣涼風(fēng)吹過,哐嚓一聲,打頭石人俑的石斧就劈了下來。

    我手腳并用朝前一滾,心說還好我那玩意不大不小剛好,要是再大一點兒命根子就不保了。

    王德利伸手拽我起來,很快到了甬道盡頭。

    這邊是一個死胡同,四周全是堅不可摧的石壁,只在正中間有一個鹿頭雕塑。

    王德利急問我出口在哪。

    根據(jù)壁畫上所說,經(jīng)星三垣轉(zhuǎn)星大墓的出口機關(guān),就在這鹿頭雕塑口中。石人俑越追越進,打頭的一個已經(jīng)攜著陣陣呼嘯猛的沖了過來。王德利臉色大變,叫了聲:“去你奶奶的!”沖鋒槍橫在胸前就擋,結(jié)果自然是被撞飛到墻壁上,噴出一口老血。

    那石人俑解決完王德利,又轉(zhuǎn)頭沖我一斧子砍了下來,我躲閃不及,只能以攻代守,抬腳踹在對方腿上,借力往旁一閃。

    那石斧堪堪擦著我的頭皮削過去。

    我來不及驚嚇,一邊把額頭上的探燈對準(zhǔn)石人傭的臉;一邊掃視著他的面相,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想看能否從中找出破綻。

    但石人俑似乎很怕光,立即側(cè)頭躲閃。王德利趁機過來,沖鋒槍懟上它的臉就是一陣掃射,那石人傭臉部瞬間就被打成了馬蜂窩。

    整個頭都爛了。

    我和王德利都是一愣,剛才打在身上沒事,怎么打在臉上就出事了?但緊接著,石人傭斷裂的頭部中,數(shù)百條的黑色蟲子鉆了出來。

    這蟲子巴掌大小,身有三個肥碩的肢節(jié),和數(shù)十對觸角,他們沒有腦袋,只在最前的肢節(jié)上有一個頗大的口器,內(nèi)里層層疊疊布滿牙齒,喉嚨的最深處,則有一顆眼珠子一樣的東西滴溜溜轉(zhuǎn)著。

    乍看上去,就像是一張長著眼的深淵巨口。

    王德利大叫:“他們還在變硬!”

    我也看到了,這些蟲子的肢節(jié)分泌出了如同石膏一般的液體,一接觸空氣就變硬,猶如在周身裹上了一層石頭盔甲。

    原來這些石人俑是這么來的!

    我不由想起來,這蟲子我在書中見過,它是古早時期的棘皮單甲蟲,這種神奇的生物是無脊椎動物,外殼布滿盔甲,以保護自身不受侵犯,同時也有一定偽裝作用。這種石制盔甲則是他的體內(nèi)分泌物所化。

    這種生物葷素不忌,光靠著吞噬巖石都能生存下來。

    唯一的缺點是,食用過多的肉類,易陷入沉眠,直到體內(nèi)能量完全消化才會再度醒來。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那群渡鴉不愿意下來,想來是這座大墓的內(nèi)里呈現(xiàn)出了一個完美的平衡。渡鴉以石棺中取之不盡的碎肉為食,以防止石棺中碎肉生長過快而填滿整個大墓??啥渗f無憂無慮了,自然會過量繁殖,彼時棘皮單甲蟲則爬上絕壁,捕食渡鴉,以控制渡鴉的數(shù)量。

    我們眼前那數(shù)十條棘皮單甲蟲身上已經(jīng)覆蓋了厚厚一層石膏,王德利開了一槍,頓時綠色的血汁飛濺。

    身后,那數(shù)十個石人俑已經(jīng)攆了上來。

    王德利叫道:“你現(xiàn)在想這些有什么用,先把出口找到再說!”

    我慌張回頭在那個鹿頭雕像口中摸索,同時大聲說:“這些棘皮單甲蟲常年不見天日,視覺器官早已退化,所以非常懼怕光線和火焰,而且一群成蟲中,會有一個頭領(lǐng)來統(tǒng)一調(diào)度指揮,你把手電照著他們的臉,然后朝著臉部射擊能阻攔一會?!?br/>
    王德利恍然大悟,一手握手電橫在下,一手持著沖鋒槍架在上面,那些石人俑見光就避,動作就慢了下來,頓時被王德利殺了個措手不及,頃刻功夫又有三具石人俑被爆頭倒地。王德利槍法如神,剩下幾只也是甕中之鱉,片刻就被殺得片甲不留。

    同時沖鋒槍也彈盡糧絕。

    這些棘皮單甲蟲沒了主腦,支撐不起石俑的身體,所以并不怎么可怕,從軀體中鉆出,四散逃竄開來。我也感慨,幸好隨葬室內(nèi)的數(shù)百石人傭并不是一齊蘇醒過來的,不然可有得我們好受。

    正當(dāng)我有這個想法的時候,隨葬墓室那邊傳來了連綿不絕的咔嚓聲,王德利手電往那邊一照,大罵了聲操,喊:“兄弟,你快點!”

    偏頭看去,石人俑醒來的越來越多,全擠在那不大的門口堵住了!

    我也是越來越慌,幾乎都把胳膊全伸到鹿頭雕像嘴里,才摸到了兩個拉環(huán)。

    我愣了愣,這他娘什么意思?壁畫里可是說只有一個的啊。

    我滿頭大汗,這群棘皮單甲蟲早不醒來晚不醒來,偏偏這時候生出變化,是不是我們忘了什么?和那洞穴外懸崖上的祭壇有關(guān)嗎?難不成是我們沒放祭品的原因?

    我腦海一片混亂,一咬牙,時不待我,只有硬著頭皮用力把兩個拉環(huán)全拉動了。

    當(dāng)即聽到吱呀吱呀的刺耳聲音,緊接著甬道中間左側(cè),轟隆開了一扇暗門。

    我心道有戲!

    王德利大喜過望,但立即苦笑,說這群王八犢子沖出來了,我們怎么過去?

    我也是愣住了,直把這大墓設(shè)計人的祖上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誰會把暗門設(shè)計在中間?剛要發(fā)作,耳畔又是轟隆一聲,低頭一看,那鹿頭雕塑不知何時嘴巴大張,一股銀色刺鼻的液體噴了出來。

    王德利大叫說這是水銀。

    水銀瀉地,地面立即被覆蓋上了一層,它們一碰到棘皮單甲蟲的血液,登時激烈的冒出大量的白煙和惡臭味道。

    我和王德利趕緊扯了布條蓋住口鼻,這棘皮單甲蟲的血液竟然呈強酸性,和水銀的碰撞簡直是干柴烈火。

    再待下去,不被過來的石人俑劈死,也要被這氣體毒死!

    當(dāng)下也顧不上其他,撒丫子朝著中間的暗門沖了過去,可還是晚了,大量的石人俑已經(jīng)從隨葬墓那邊擠了過來,甬道中的影壁都被撞的粉碎。

    就在我們絕望的時候,忽然一個影子閃過,緊接著一團火在甬道中燃起,把石人俑隔絕在了甬道另一頭,那人影站在暗門那邊沖我們吼:“趕緊的,愣著干啥!”